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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池很冷静道:“倘若夺走东溟派账簿的人是一个其他人不能不相信的人呢?倘若这个人也用所谓东溟派账簿威胁了四大门阀的人呢?你说他们是不是会相信呢?”
单婉晶道:“是的,倘若如此,那江湖上恐怕没有什么人不会不相信了,但为什么那人不将东溟派的账簿留在东溟派而直接用这个方法来威胁四大门阀以让东溟派的账簿消失在东溟派这件事公告天下呢?这岂非也是一件非常可行的法子。”
清秀女人又笑了起来,她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非常玩味的神色望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很期待这个男人的回答。
墨清池没有半点的尴尬,此时此刻的云玉真、卜天志也已经为单婉晶问出这虽然看上去柔和但却无匹凌厉的问题为墨清池已经感觉尴尬了,可墨清池没有一丁点的尴尬。
他非常平静的望着眼神清澈明亮犹如没有杂质晶莹剔透琥珀望着他的单婉晶,他慢慢的开口道:“很简单,因为那个人本就想要得到东溟派的账簿,而且对于那个来说得到东溟派的账簿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当然他也愿意放弃东溟派的账簿,也可以和东溟派达成这个协议。”
单婉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冷声道:“墨公子可知道那人想达成什么协议?”
墨清池非常随意的道:“那人想达成的协议对于婉晶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什么话?”
墨清池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神色道:“那人想你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他虽然并非是一个君子,但愿意为了得到美人垂青却愿意做一回君子。”
单婉晶眼中的清冷忽然化作了非常醉人的春意,不过在一瞬间却又变得非常羞恼,而后下一刻她又狠狠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口不择言的墨清池一眼,偏过头再也不看墨清池了,他似乎已经厌倦的墨清池,发誓不再看墨清池一眼,墨清池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更浓的笑意,太微笑望着船舱外的海水,轻声叹道:“从此地一直北上,估计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抵达琉球了吧,我似乎从来也只听见那个地方,婠婠你是不是听过那个地方?”
婠婠,单婉晶呆了一下,随即她立刻忘记了心中的发誓,又转过身望着墨清池,准确来说望着墨清池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长相清秀的女人。
清秀女人嫣然一笑,她的心情忽然似乎变得已经非常好了,回答了墨清池的这个问题,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的悦耳,音色中带着一点清冷,一点柔媚,如同天宫的仙子,又如同给予人无尽诱惑的魔女,令人不忍继续听下去,想永远听下去。
“我其实早就想去那个地方了,祝师也早就想去那地方看一看了,因此我们这一次是要去那个地方?”她说着就以一种无论是单婉晶还是云玉真、卜天志都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墨清池。
这一刻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在所有人中看上去最不起眼的女人这一刻却成为最耀眼的女人,这个女人虽然依旧还是那非常清秀的容貌,可她的光芒却依旧让人完全忽略了这个女人容貌上的缺陷。
单婉晶皱起了眉头,眼中依旧露出了讶异神色,她的神情忽然变得非常凝重了,显而易见她是听过婠婠这个名字的,她望着墨清池身后的那个清秀的女人,道:“你叫婠婠?”
清秀女人点头,甜甜笑道:“奴家婠婠。”她的笑容甜如蜜,不但让男人沉醉,也让女人也不由沉醉。
“你就是当代阴癸派传人,祝玉妍的弟子婠婠?”单婉晶的声音依旧很冷,冷如冰雪望着这个叫婠婠的女人。
婠婠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冽的杀意,语调也忽然见边的非常清冷起来,她并不理会一侧云玉真已经呆滞了的眼神,她慢慢道:“祝师正是我的师尊。”
云玉真听见这句话已经彻底呆滞住了,他的视线望着墨清池,眼中流露出既明亮又复杂的光芒,眼神变幻不定。
副帮主卜天志也一样。
至于墨清池,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都不明白一样,似乎这一切他都不知道。
可他真不知道吗?
这一刻恐怕没有人不相信这一切和这位坐在轮椅上,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没有一丁点的关系,甚至她们几乎都相信这一切几乎都是这个男人已经推演设计好了的。(。)
第二十一章、图穷匕见()
第二十一章、图穷匕见
云玉真眼神诧异而又惊愕的瞧了一眼哪位长相极其清秀的女人,她对于跨越千古传承的魔门了解并不算多,不过他也间接从父亲云广陵以及诸多江湖人口中知晓魔门分两派六道,分别为阴癸派、补天阁、邪极道、天莲宗,真传道、灭情道、魔相道、花间派,又有而今盛传于江湖武学造诣神鬼莫测魔门的八大高手。
对于魔门之事她也都略知一二,其中对于阴癸派的事情她了解得算得上最清楚。历代慈航静斋传人一旦出世,那必然伴随着阴癸派传人的入世。
阴癸派和慈航静斋传人不但国色天香,武学造诣,以及为人智慧韬略都算得上登峰造极,不分伯仲。可眼前这位自称阴癸派传人的婠婠姑娘在女子之中容貌虽属于中上,但远称不上国色天香,一时之间她有些诧异与惊愕,甚至不可思议。
不过她又不能不相信,因此他以及从单婉晶以及墨清池这两人的眼神中看出这个看上去姿色平平的女人的确是阴癸派当代传人。
她的视线在婠婠的身上停顿了一下,一双锐眼在婠婠面上扫过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的额头上仿佛起了淡淡的褶皱,这一瞬间她才有些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原来一直都带着非常精致的人皮面具。
但也在同一时间她的心也随机沉了下去,她的视线已经没有停留在婠婠的身上,而是望着婠婠身前看上去有些慵懒但无匹潇洒惬意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竟然在阴癸派传人面前如此肆无忌惮,似乎地位还要略微高于阴癸派传人,魔门内部除开阴癸派之主祝玉妍以外似乎没有什么人能有这种本事了?难道这个男人其实就是阴癸派之主祝玉妍假扮的?但立刻她就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墨清池的面上始终带着非常灿烂而柔和的笑容,他的视线也一直都盯着已经惊呆得沉默不语的单婉晶,他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云玉真,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云玉真这个人一样,但实际上真是这样吗?听见婠婠将言语道完墨清池面上的笑容就更柔和更灿烂了,他道:“我相信你应当思忖我在魔门或者阴癸派内有什么样的身份?不管如何有一点你至少应当相信,我以前从为对你说过假话,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单婉晶并没有言语,不过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都应当从单婉晶眼中看到了信任这个名词。云玉真此时此刻已经不能不想错过一丁点细节了,因此他也看见了这一点,不过她也没有开口,她和卜天志非常平静的坐在墨清池、单婉晶两人面前,仿佛已经成为一尊彻头彻尾的石头与木头一样。
一时间,房间寂静无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单婉晶终于慢慢站起身,他走到窗户前,望着船外黑暗中怕打船只的海水,半晌她才慢慢开口道:“五天后东溟号会抵达预定的地点,到时候你若有意可以去找我母亲谈,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也做不了主。”
墨清池点头,他看上去仿佛非常理解单婉晶的决定,无论是从神情还是动作上都看得出非常理解,只不过当单婉晶说出这句话离开的时候,他的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丁点动作,他脸上虽然还是带着非常温醇柔和的笑容,可他的人依旧如同一块雕塑一样稳如泰山般非常慵懒得坐在那把太师椅上,他享受着身后女人轻轻的锤拿。
单婉晶决定走了,她既然依旧决定走了,那自然是什么人都拦不住的,走到门口他就见到手持大铁锤站立的熊霸天,熊霸天看着提前出门的单婉晶眼中也没有流露出什么诧异,他只是拍了拍手命令早已经待命手下露出头,他对着面前这位见过几面的女人恭敬点了点头,他道:“先生知道公主是海上大行家,只是这操船这种小事若还许公主亲自操劳,那可就真失了待客之道。”他说完就瞥了一眼身后的两位属下。
单婉晶只是瞧了熊霸天一眼,她的神情上依旧没有一丁点的变化,冷若冰山,不过却没有拒绝墨清池的好意。
小船抛下,船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