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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冷冷盯着中原一点红,他道:“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为我做事?”
中原一点红冷冷一笑,他瞥了一眼沾满了鲜血的手,淡淡道:“这些年来我已经为你杀了不少人了,因此这一次我不愿意为你杀人了。”
中年人顿时沉默了下来,他虽然只是将中原一点红当做一件工具,但他非常明白这件工具的性格,中原一点红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决定已下,还有什么人可以说服得了中原一点红,不过幸好他还想到了一个人。
“我知道你不愿意为我杀人了,但你现在还不能死,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应当为墨倾池想想,他为了你的事情已经去找胡铁花、楚留香两人报仇了,他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中年人深深吸了口气,冷声道。
这句话刚刚落下,他立刻感觉道一股强大的杀意,杀意恢弘,如风云涌动刹那弥漫房间上下,如山岳,自天际扑压而下。
他望着中原一点红,他发现中原一点红那平静的眸子中流露出冷冽的杀机,一种他前所未见的冰冷杀意,那简直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兵一样,任何人看见此时此刻的中原一点红绝对不会认为中原一点红已经成了一个废人,而是一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可怕的中原一点红。
中原一点红冷冷望着中年人,他的眼中没有半点人类的情绪,他声音无匹淡漠森冷的慢慢说道:“你竟然将墨倾池也拖入了这个泥潭?”
中年人深吸了口气,他被中原一点红身上流露出的可怕杀意震惊住了,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冷静说道:“现在你应当明白两件事,一,我没有本事将墨倾池拖入这个泥潭,将他拖入这个泥潭的人是你。二、当日我遵守了约定,并没有插手你和楚留香的决斗,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中原一点红望着中年人,显而易见他并不相信自己这位从小将他培养成杀手的义父言语,不过他也不能不承认,义父虽然冷酷无情,什么人都杀,但从没有对他们说过谎。
他深吸了口气,他忽然间发现自己不应当死,至少不应当在这一段时间去死,现在他只能活着,只能活着前往樊城,去见墨倾池。
————
“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
“我不相信。”
“你应当相信我,而且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因为你一定会前往樊城,一定会去见墨倾池。”
中原一点红不能否认这个事实,他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眷念了,不过他有一个朋友,因此他绝对不能见自己的朋友处在危险之中,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处在危险之中。
何况他已经看出了这一连串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阴谋,至于这个阴谋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去见墨倾池。
中原一点红七月二十一日知道这件事情,七月二十七日晚,墨倾池和楚留香决斗前的前一晚他与墨倾池见面,可虽然他平安与墨倾池见面了,但也不可能阻止这场决斗了,因为这期间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情。
这两件大事情直接将这场决斗推移只无可转圜的地步。
因此墨倾池和楚留香两人的决斗势在必行。
两件事情,这究竟是哪两件事情呢?(。)
第二十七章、两件事()
第二十七章、两件事
樊城,这是一个西北地区一个并不如何出名的城市,可即使这个城市不如何出名,也不如长安、洛阳这等六朝古都富裕繁荣,但若论占地面积却也绝对不逊色,因此樊城很大,有近十万户人家在此扎根居住,故而想要在樊城找到一个没有暴露出多少信息又善于隐匿的人是极为困难的。
即使樊城第一帮派金钱帮使用出全部的人力物力也寻不到中原一点红、胡铁花,也寻不到那个操纵一个多月以前那件事情的幕后黑手,那人躲在高天之上的乌云之后,不露痕迹,又如何可以寻到呢?
荆无命这些时日除了休息,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寻人上面,可惜终究还是一无所获。不过现在荆无命手中的事情已经彻底停了下来,在两天前彻底停了下来,接连发生的两件事情让荆无命不得不彻底停下了寻人的步伐。
此时此刻无论是荆无命还是其他与这件事情相关的人都知道墨倾池和楚留香的决斗已经不可避免,甚至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七月二十八日,夜,夜沉沉。
夏日,天上无月,地上也无灯。
一个瞎子拄着一根手杖,牵着一条土狗沿着城市的主街道向着如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的其中一只小道走去,他走进了一个小巷,一个非常漆黑阴暗的小巷。
小巷中没有一点光,那个步履蹒跚的瞎子走进那个小巷的时候就如同一个人落入一个可怕凶兽的大嘴里面一样,此刻如果有人看见那个瞎子,心中或许在想这个瞎子明天会不会被人在那个深深的小巷中寻到,那时候的瞎子还是瞎子,不过已经是一个死瞎子了。
夜已深。可陈生还没有睡,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他并不是不想睡一个好觉,他比谁都想睡一个好觉,以前认识陈生的人望着陈生几乎都已经不认得面前这个人是陈生。在他朋友眼中陈生是一个魁梧有力的大汉,若不是魁梧有力,有如何可以杀猪宰羊手到擒来呢?又如何在杀掉人之后被捕快找到拿着那把杀猪刀最终杀出重围呢?
但现在的陈生却是瘦骨如柴。整个人至少比十几天前瘦了十几二十斤。
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人瘦下十几二十几斤呢?这种事情不少,但对于陈生来说他能在十几天瘦下十几二十斤的原因和他这些天一直深夜都难以入眠的原因一样:就是因为他杀人了。
他十几天前看上了一个唱戏文的小姑娘,借着酒劲想调戏那个小姑娘,但那个小姑娘不从,因此他杀掉了那个小姑娘以及那个小姑娘的爷爷,随后还杀了两个捕快,因此他自然是难以睡着的,现在即使一丁点风吹草动他都会被惊醒,以为捕快来抓捕他了。
今天他原本已经睡了。可还是被惊醒。
今天没有风,也没有下雨,这个地方破旧的宅院他已经非常熟悉了,因此这里的一切都和他的家里一样,可这时候却出现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声音,一声狗叫。
这一声狗叫他被惊醒了,他记得这一带很少有人养狗,深夜更不应当有狗叫。在他听见狗叫的时候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听错了,可马上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听错了。而是真正听见的狗的叫声。
一声两声,狗一共叫了十声。
他还很年轻,因此不可能听不见。
他听见声音人就已经握住了刀,他知道有经验的捕快寻人都会喜欢带上几条训练有素的狗,因此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捕快带着狗根据他身上的气味寻到他了。
马上他又听见一道脚步声。
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一张因担忧而变得消瘦的面庞上更是变得无比狰狞,他已经杀过四个人,并不介意再杀一个捕快一条狗,他握着刀,甚至已经向着如何将那头狗宰了。最近这些日子他已经很少吃肉了,狗肉这可是好东西。
他握着刀,躲在门口,听着脚步声。
忽然,外面的大门慢慢被推开了,他已经握住了刀准备动手,他已经挥刀要斩下那个人的脑袋了,虽然他只杀了四个人,但他知道自己的刀绝对凶狠,十几天前可不就是有一个捕快一时不防就被他这把杀猪刀砍下了脑袋吗?他相信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砍下这个人的脑袋。
只不过他的刀终究还是没有劈开,准确来说,他的刀才刚刚挥出手的时候,眼前就闪过一道黑影,黑影直接穿过了他的脑袋。
一个人的脑袋都被穿透了,脑浆都已经流出来了,他还如何能挥刀呢?
瞎子一手牵着狗,手中还握着一根竹棒,不过这时候竹棒并非是在地上探路用的,而是用来插人的脑袋的。
他很平静的将竹棒从陈生的脑袋中取出,而后走进门内,关上门,不急不缓向着房间中走去。
似乎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一切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狗非常温顺的走在前头,为这个瞎子带路。
这件宅院并不大,因此瞎子很快就进入到了陈生这些天一直居住的地方,而后坐在一块石头上,淡淡道:“你能不能偶尔勤快一些呢?我真不想处理这些无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