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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池微微一笑,他看得出欧阳情真不明白,似乎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笑了笑,道:“其实你本不应当感觉奇怪,公孙兰其实就是这些日子一直女扮男装的邋遢男人,不过我可以保证他一丁点也不邋遢,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动人的女人,或许若论美貌,她甚至可以比得上石观音、邀月等绝代佳人,当然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叫她公孙大娘。”
公孙兰绝对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江湖上甚至没有任何人听过公孙兰这个名字,不过这个人的确是一个非常神秘非常可怕非常美丽非常神奇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行善积德的好人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否是无恶不作的坏人,这个人精通易容术在江湖上下有太多太多的名号,如: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婆婆等等。
在墨倾池看来这绝对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但算得上非常传奇的女人,一直以来他都想知道一件事情,这个女人是否真如大智大通口中言语那样这个女人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天下第一美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樊城还是被倾盆大雨负压,公孙兰离开了豆腐坊,回到了怡情院,见到了墨倾池。
她看见墨倾池的时候墨倾池正在擦拭着剑鞘,她自然认得那剑鞘,那是墨倾池的剑鞘,只不过剑却已经断了,一直以来墨倾池身上只有一把空的剑鞘,而没有剑。
欧阳情已经离开了,此时此刻房间中只有她和墨倾池两人而已,她走进房间的时候也正巧见到了欧阳情,她发现欧阳情的神色很平静,不过眼神却已经流露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墨倾池已经发现了什么。
她刚刚坐下,墨倾池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来了:“陆小凤是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但不奇怪,微笑回答道:“不错,他不但已经明白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一个圈套,而且也知道你的想法。”她还是邋遢男人的打扮,不过声音却变得非常柔媚,那是一种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忍不住生出万千遐思的声音。
她望着墨倾池,她发现墨倾池没有一丁点惊讶的表情,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显而易见至少墨倾池已经知道他本身并非是一个男人。
墨倾池淡淡道:“很好,那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安心等了。”他慢慢放下剑鞘,望着还是邋遢男人装扮的公孙兰。
公孙蓝也望着墨倾池,她那双明亮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道:“难道我们要等到楚留香寻到胡铁花或中原一点红吗?”
墨倾池摇头道:“我们或许要等寻到胡铁花或中原一点红的讯息,但我口中的等确实等一把剑。”
“一把剑?”公孙兰眼睛更加明亮了,他盯着挂在g前的剑鞘道:“那是你的佩剑?”
墨倾池道:“不错,那是我的佩剑,而是还是一并无论材质还是铸造工艺都算得上一流的宝剑。”
“这柄剑何时送来?”
墨倾池道:“现在这柄剑在路上。”
公孙兰又问:“铸造这柄剑的是那位名匠?”
墨倾池望着公孙兰,面色忽然变得非常古怪,嘴角噙上一抹笑意道:“你想知道?”
公孙兰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墨倾池。
墨倾池不慌不忙慢慢说道:“其实我也一直想知道你是否如传说中那样是一位艳冠天下的美人。”
公孙兰笑靥如花,她望着面前这个毫不掩饰自己想法的男人,道:“你真这么想看?”
墨倾池淡淡道:“当然,不过你可以不让我看,但我会告诉你铸造那把宝剑的人是谁。”
“谁?”
“武当山绣玉谷移花宫。”
公孙兰眼中流露出惊讶神色,道:“移花宫宫主邀月?怜星?”
墨倾池没有再说话了,他望着窗前那滂沱大雨,喃喃自语道:“我想应当快了吧。”
公孙兰深深吸了口气,这一刻她已经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第十五章、黄道吉日()
第十五章、黄道吉日
六月二十五日,大吉。
诸事皆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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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六月二十五日,而是七月二十五日,熊二少熊百川也并没有躺在济州府那张他特制的大g上,而是坐在一匹非常雄健的老马上。
熊二少已经有两年没有押镖了,更很少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押镖,自从三年前他以十三道飞镖杀死了盘踞太行山横行无忌的黑虎十三煞之后,声名大噪,故而黑道上的朋友但凡听见熊百川以及看见飞鹰镖局的飞鹰旗帜便没有人敢再动他的镖,因此他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押镖了。
但任何事情都有例外,至少这一次,他不得不出来押镖,他非常清楚一件事情。
——倘若他不出来押镖那飞鹰镖局这块招牌就绝对保不住了,任何人也休想可以让他保住这块招牌。
想到这一点熊百川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烈阳如火,他全身上下都流着热汗,可心里却充斥着冷冽的寒意。
他低头望着后背上那一个盒子,眼中的冷意,心中的寒意更甚了,他很清楚他已经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可他没有任何力量反驳这个烫手的山芋,何况在六月二十五日辰时那一刻,那个人也没有给他反驳的权利。
六月二十五日,大吉,诸事皆宜。
熊百川躺在g上,心中向着接下来是去太和楼吃熏鸭喝陈年花雕还是去看那位前些天发现的一位小美人,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位身体健壮的老仆走进了门,拱手说道:“二少,有人来请您押镖。”
熊百川瞥了老仆一眼,道:“来人是什么人?”
老仆道:“不知道,但那人点名请你押镖。”
熊百川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笑意,他望着老老实实的老仆道:“难道以大哥的唇枪舌剑也对付不了那个刁钻的客人?”
老仆抬起那双略微浑浊的眸子,望着眼前这位年近三十还依旧未婚玩世不恭的少爷,道:“大少一句话也没有说。”
熊二少坐起身了,他眼中闪过浓烈的异色,问:“为什么?”
老仆道:“因为那人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老仆道:“那人道:阳间的飞鹰镖局可是希望搬到阴间去,如果是我们可以帮忙。”
熊百川什么话也没有说,他人已经站起身,他非常清楚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话都不如立刻前往飞鹰镖局的大厅去见一见那一个人,那一个狂妄却并不自大的人。
熊大少熊志是现今飞鹰镖局的总镖头,也是一个能言善辩,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因此当面前这个铜面人淡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他可以看得出面前这个铜面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再多说上一句话就会被这个带着狰狞铜面具的人真正送到阴曹地府,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的年纪过上三四十年迟早要去哪里,但现在他还不想去那里。
因此他只能去请熊百川,请他的弟弟。
而且他相信,他弟弟熊百川马上就可以赶来,他也相信或许可以凭借他们两人拿下这个语气狂妄的铜面人。
熊百川来得很快,他知道哥哥出了麻烦,因此他不能不来的快,可他还没有走进大厅,一道冷光就以袭至胸前。他的武艺不错,可那道冷光出现在他面前才发现,他双腿一蹲,左手右手交叉横扫,接住了那道冷光。
冷光握在手中,一个暗金色的古朴木盒也落在了他的手中。
同时间,大厅中一道阴冷的声音也在熊二少的耳畔响起:“很好,飞鹰镖局的苍鹰神爪也算得上不负虚名,飞鹰镖局有留存下来的必要了。”
熊百川握着镖盒走进了大厅,望见了那位身份神秘的铜面具,扫了一眼,拱手道:“阁下可是要让飞鹰镖局押镖?”
铜面人道:“不错。”
熊百川道:“阁下希望我何时启程,押镖到何处?”
铜面人淡淡道:“六月二十五,大吉,诸事皆宜,因此你可以立刻动身,最好在辰时之前离开济州府。”
熊百川微笑点头,道:“好,我立刻下去准备,至于价钱你和我大哥商谈。”
随即熊百川立刻备马,单人押镖而离去。
熊大少熊志面上不解,前来送行,他凝视着已经上马的熊百川道:“二弟,那人真那么可怕?”
熊二少苦笑望着熊志,叹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他面前竟然没有出手的勇气,因此他若要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