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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琳洗漱完就去床上躺下了,没过多久霍泽南也上了床,就躺在她的左侧。
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只留了床头灯。
幼琳好像真的睡着了,霍泽南起身看了她几回,不禁皱了眉:这个人有这么困吗,连话都没和他说上几句就这样睡了吗?
待他再一次躺下,屋里的最后一盏灯都灭了,幼琳才缓缓睁开眼。
耳边是他平缓的呼吸声,在幼琳发呆的时候,他转身,将她搂在怀里。
“泽南。”幼琳叫他。
“嗯,知道你没睡。”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什么都别说,我都明白。”
在她没有和谌子慎离婚的时候,每次和他亲热,她总是有所顾忌。
霍泽南如此坦荡的一个人,其实他不是很懂幼琳的心思,她为什么要顾及,她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她明明就是他的女人!
这么多年以后霍泽南碰她,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她有没有和谌子慎过正常生活他不去问,但凭着自己的感知他能深刻的感受到,幼琳无论是心还是身体,她都没有背叛过他——既然是这样,她和谌子慎的婚姻有如他和谌子萱,她要纠结什么,要忌讳什么?
幼琳在他怀里动了动。
跟着,一只小手缓缓移上来,轻轻触摸着他的喉结,再往上,摸到了他清瘦的长着青色胡须的下巴。
“明天早上,我给你刮胡子。”她说。
“好。”
“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几秒钟后,幼琳终于忍不住问他,“子萱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他捧着她的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今天,在洗手间碰到她,她说她快死了。”
“……”
霍泽南将她搂在胸前,叹了口气,“子萱的花样越来越多了,你让我如何把这个心机这么重的人联想成过去那个单纯的姑娘?”
幼琳皱起眉。
“她的病是挺严重的,如果不治的话。”
“怎么说?”
幼琳翻了个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托着腮看他。
霍泽南耐心的把谌子萱的病情说了一遍,她现在的身体,如果不配合医生治疗,随时都有可能心脏跳停。
安静的房间里,霍泽南躺着,幼琳半趴在他身上,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是真真实实像一对夫妻,这画面温馨极了。
“那她治好的可能性大吗?”幼琳问。
“还是很大的。”
霍泽南打了个哈欠,长腿一伸,将她整个人夹在了腿。间,“就看她要不要配合医生。”
“你好重。”
他半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幼琳身上,幼琳被他压得要没法喘气了。
“幼琳……”
“……”
“我……”
“……”
他彻底翻过了身,覆在了幼琳身上,幼琳被他压着,心跳加快,大气不敢出。
“硬了。”
“……”
脱幼琳衣服的时候他试图解释,“意料之外的事,我保证之前没想这样。”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沿着裤腰将自己的裤子退了下去,然后攥住她的手,声音变得沙哑,“幼琳,摸摸。”
幼琳面红耳赤的,就瞪着他。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托着她,尝试着进去,“憋死我了……”
幼琳承受着。
双手抓着他的衣服,面若桃花望着他笑,“活该。”
119 趁孩子不注意,他对幼琳说,我可是忍了又忍()
119 趁孩子不注意,他对幼琳说,我可是忍了又忍
周六上午一早,霍家的司机就在院子里等老太太了。
今天要到山里去,老太太也起得早了些,这会儿正在餐厅吃早餐。
郑荟茹坐在老太太的左边,霍泽南则坐右边,坐他身侧的是子萱和宜甄。
宜甄还没去过寺庙,听起来很新鲜,就想跟着一起去。
小姑娘机灵得很,瞧着霍泽南,察言观色了半天,这才咬着叉子开口,“爸爸,我可不可以跟太奶奶一起去寺庙呀?”
霍泽南淡淡的瞅她一眼,“不可以。”
宜甄有些低落,气鼓鼓的,“为什么!”
霍泽南不再理她,抖了抖手里的报纸,端着牛奶杯喝了一口,视线没有从报纸上离开。
宜甄是真的生他的气了,从椅子上下去,跑到他跟前,拽着他的袖子不依不挠,“我就是要去,就要去嘛,我就要,就要!”
霍泽南:“……”
这时候郑荟茹笑着打圆场,对霍泽南道,“宜甄想去,就让她去吧,有那么多人在呢,而且那地方也挺安全的,小孩子也不会走丢。”
“还是算了。”
谌子萱转过身,她把宜甄拉过来,好言好语对她说,“宜甄啊,爸爸很少回家,好不容易在家了,想要带你出去玩,你不能扫兴知不知道?”
“可我真的想跟妈妈和太奶奶去寺庙。”
“那不是小女生该去的地方。”
谌子萱跟宜甄解释了一大堆,才打消了宜甄的念头,终于宜甄点头了,“好吧,我不去就是。”
等宜甄回到座位上继续吃煎蛋,谌子萱这才看向霍泽南。
正好霍泽南也在看她,她笑了一下,收回视线喝自己的牛奶。
……
……
霍泽南是打算带宜甄和小远一起出去,如果宜甄非要跟老太太去寺庙,他也不是真要阻止。
但是谌子萱是绝对不会让宜甄跟着去的,因为她需要宜甄跟着霍泽南,这样她才能从宜甄那里知道霍泽南一整天都干了些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
霍泽南完全不需要遮遮掩掩,她喜欢让宜甄当她的眼线也好,她爱怎么着都好,随她。
老太太和宜甄、郑荟茹是早上八点钟出门的,而这个时候,谌家的餐厅里,小远还在挑食。
“我不要吃胡萝卜,真的好难吃!”
小远把面前那一碗胡萝卜浓汤推得老远,不停的摇头,“妈咪,为什么非要让我吃这个,你简直是强人所难!”
幼琳皱着眉又把那碗汤给他端过来摆在他面前,冷冷道,“不吃也行,一会儿我带宜甄出门,你就在家和阿姨看家。”?“……”
小远半张着唇欲言又止,最后低下了头去,算是屈服了。
幼琳托腮坐在他旁边,抬眉示意他:赶紧吃!
小远拿着勺子,完全是捏着鼻子才把那碗胡萝卜浓汤喝光的,看着妈咪心满意足的把空碗拿回了厨房,小远在心里道:强迫症晚期!
九点钟,霍泽南的车停在了外面树荫底下。
宜甄在车上玩魔方,霍泽南则下车点了根烟。
谌子慎的生意大部分还是在国外,虽然他人是回国了,但是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奔走在中美两国之间的,一个月里他能有一个星期在家就算是清闲的。
霍泽南倒是不计较他在不在家,反正和谌子萱离婚之后他就会娶幼琳,当下比较复杂的是,不知道谌子慎要如何才能答应和幼琳离婚。
论执拗,谁都不是谁的对手。
不知不觉一根烟已经燃到了底,烟头烫到了他手的同时,幼琳已经牵着孩子从里面出来了。
看着他慌张扔烟头,幼琳一眼就瞧见他手背上烫红的一小点,他笑笑,对她说,“没事。”
幼琳瞪他。
幼琳每次瞪他他都回以微笑,并不觉得她凶,她爱瞪眼,就让她瞪好了,不管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车子开出军区大院,一路朝着北面走。
宜甄认得去游乐场的路,她很确定,这个方向不对。
她趴在窗户上,皱着眉头问背后开车的人,“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带你去度假。”
“不是说了要去游乐场吗?”
宜甄感觉到自己被骗了,生气的望着那个淡定的坐在驾驶位的男人,“我不要去度假,我要去坐旋转木马!”
霍泽南在那张稚气的脸上扫了一眼,“我说了算。”
小远在后排打哈欠,叫宜甄,“我可没心情坐什么旋转木马……”
宜甄转身,睁大眼睛瞧着他,“为什么?”
“一大早就被某个人灌了一碗毒药,恶心我到现在。”
“……”
幼琳看着他,只听他接着道,“生无可恋!”
幼琳扯他的耳朵,不紧不慢教训道,“成语不是这么用的,你应该说生不如死……回头我再给你做点胡萝卜烧肉,胡萝卜糕,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