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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琳听了也只是笑笑,姑姑在那头啧啧嘴,“还瞒着姑姑呢,昨晚你俩都一起睡了,既然这样,你又何必……”
幼琳一张脸臊得慌,耳根子都红了,赶紧打断姑姑的话,“你别听他胡说,我昨晚是喝醉了。”
幼琳都不好意思是说是那个人故意给她下的套!
“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现在变成这样,我简直怀疑他还是不是以前那个人。”
幼琳觉得心里好累,这些话她都不想说的,但是姑姑听了,却乐呵呵的告诉她,“幼琳啊,你逼得他急了,他真有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别管他。”
幼琳打哈欠了,困意来袭,跟姑姑说了再见就挂电话。
等她放下手机要去浴室的时候,又有电话打进来。
拿起来一看,是霍泽南。
他的电话号码幼琳没删,好歹他也是锦年的爸爸,总不可能不联系的。
但他这个时候打过来,是要干嘛?
幼琳接了电话。
“喂。”
“睡了吗?”
“没有。”
“没睡啊……”
幼琳握着电话,听着他那边动静。
她总觉得霍泽南时时都在算计她,怎么算计的,她也不可能猜得到,这个人太精明了。
霍泽南在开车,这个时候还在高速路上。
“怎么样,整晚跟那个男人相处,是不是很开心?”
他笑了一下,淡淡的问她。
“我是去教孩子跳舞的。”
“是教孩子跳舞还是陪男人跳舞?”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管不着我。”
“我是管不着你,那是因为我一直在容忍你。”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听起来是没发火,幼琳知道,实际上他的语气虽淡薄,却已经带着浓浓怒意。
幼琳皱起眉,没有接腔,她只想挂电话。
“你忍就忍吧。”
“你自觉一点!”
“我要自觉什么?”
“哪天我要是忍不了了,就把你抓回家关起来,幼琳你别以为我做不到。”
幼琳一手按着胸口,在努力克制自己,把心头的怒火压下去,“霍泽南,你知道我不喜欢霸道的人,你这样,我只会更讨厌你。”
“你说个我们要离婚的原因。”
“过不下去。”
“为什么过不下去,是因为那件事吗?”
“我挂了。”
“幼琳,是我的错,我现在低声下气来求你你还要我怎样……”
“嘟嘟嘟——”
霍泽南话没说完,幼琳已经挂断了电话。
高速路上握着方向盘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现在的他频临崩溃的边缘,但他不能那样,他还得打起精神来。
车子开到休息站,他下车去抽烟,也顺便给幼琳发了条短信:
周六我会再来,见你,见锦年。
他等了很久,幼琳一直没回他。
抽了好几根烟后,他也懒得等了,扔掉了烟头上了车。
幼琳这边。
她在看了霍泽南发的短信之后,心里很平静。
这就是他的做事风格,不需要和她商量,他要做什么,只需要通知她,让她知道就可以。
幼琳在沙发上坐了一阵,放下手机,进浴室去洗漱。
第二天是周四。
霍泽南回公司,一头扎进会议室就没出来过。
他计划是下周一才回来的,但助理打电话来,有个项目出了问题,他必须马上回去。
霍泽南想接手外公的公司吗?很明显是不想。
这几年他看似晋升为人上人,看似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实际上这并不是他想做的事情。
但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就该有担当,母亲老了,外公留下的家业不可不继承——他也喜欢自己穿军装的样子,曾几何时幼琳在他面前撒娇,说泽南你再穿一次给我看吧,他也只是笑笑,一笑置之。
没得选的,这就是人生啊。
选择不了喜欢的事业,但好歹,可以选择喜欢的人,可现在,公务缠身,他很累很疲惫,幼琳又在哪里?
在忙着教其他小孩跳舞,还是忙着和其他男人约会?
霍泽南撑着额头坐在会议室内,助理看他样子是有些撑不过去了,让他去办公室休息一下,他摇头,让面前的高管继续讲。
这天晚上九点,会议室内来往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霍泽南看了时间,吩咐回忆暂停,大家出去吃个宵夜再回来。
他刚起身,眼前一黑,要不是有财务部林经理站在他面前,估计是一头栽倒在地了。
深夜十点,医院,霍泽南躺在病床上,手上滴着点滴,深度睡眠。
温明珠赶过来的时候吓坏了,容婶才告诉她,说是医生说的,泽南严重睡眠不足,只是睡着了。
“严重睡眠不足?怎么搞的啊,他这几天去找幼琳,他没睡觉吗?!
温明珠看着床上的儿子一张憔悴的脸,都要抓狂了,容婶摊摊手,“谁知道。”
温明珠走到霍泽南跟前,将他身上的被子拉拉好,然后对容婶说,“我给幼琳打个电话吧,人现在这样了,她总要回来看一眼。”
容婶看了看墙上挂钟,“夫人,这个点儿……”
温明珠也看见了,现在十点多,打给幼琳,幼琳也回来不了,也影响她休息。
“那怎么办呐!啊!泽南现在都累得昏过去了,不该告诉她吗?难道泽南不是因为她才累得昏倒的吗?”
陆德昭去停车场停好车,紧随其后就来了,一进门就听温明珠在那里嚷,半点风度都不要了,立马皱眉,“吵什么吵什么,泽南在那躺着你发什么疯!”
容婶对陆德昭说,“泽南就是睡眠不足,没什么大不了的,挂两瓶点滴,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儿子身体那么好,现在搞成这样子!”
温明珠都气哭了,拿手捂着脸,无声的掉眼泪,陆德昭赶紧走过去扶着她,“没事,没事啊,今晚咱俩就跟这儿守着他。”
“都是幼琳,都是她……”
“好好好,怪她,怪她。”
容婶站在一边,看这对夫妻如此恩爱,唇角微微扬起,只觉得,温明珠是嫁对了人。
首长脾气哪有陆董事长这么好,那么火爆的性子,全靠静文她妈让着他。
之所以温明珠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漂亮优雅呢,女人嫁对了人,天天,都像是在过情。人。节呢。
霍泽南是第二天早上九点钟醒来的,这一觉,可睡得真是沉。
睁眼就看见自己母亲坐在沙发上,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睡着了。
想来她昨夜也是在这里呆了一整晚。
“妈。”
霍泽南下了床去,叫母亲。
温明珠睡得不熟,一叫就醒了。
“泽南,你没事吧。”
温明珠站起来,一把握住儿子双手,霍泽南笑笑,摇头,“没事。”
声音都是沙哑的,还没事?
温明珠心里很疼啊,尤其看见儿子这憔悴的模样。
她让儿子躺回床上去,霍泽南睡够了,不想睡了,温明珠用逼的也把他逼到床上躺着。
霍泽南侧卧在床上,温明珠坐在床沿,仍旧抓着儿子的手。
“跟妈说说,怎么就昏倒了?”
“太累了。”
“怎么个累法?是工作吗?”
“妈……”
“是幼琳吧。”
眼看着母亲眼中露出不满神色,霍泽南赶紧转移话题,“填海那个项目,估计今年做不成,投进去的资金一时也收不回来,所以……”
“别跟我说这个,你自己负责的事情不需要经过我,崇达资金一直都没有任何问题,哪里亏损哪里盈利我也不想要知道,做不做得成的项目你自己心里有个底就行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幼琳她到底想要怎样!”
温明珠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霍泽南抚额,叹气,“妈,我现在心里很烦。”
“烦什么?”
“填海的项目啊。”
“钱是赚得完的吗?你不把你女人找回来,赚再多钱又有几个意思?!”
面对母亲的急切,霍泽南是躺不住了。
他缓缓起来,靠在了床头,拿枕头垫在身后,双手交握在身前,面不改色的样子。
“妈,我和幼琳的问题,真的没有你们想的严重,我自己有把握,你也不需要担忧。”
他心里,对幼琳,比对做生意还要有底,但他不想其他人插手,两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