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京南浓眉深蹙:“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好不好?”
傅竟尧没说话,沉默着退出去关了门。
谢京南走进房间走到那小小公主床边。
他弯身坐下来,唤她名字:“思思,我是南叔叔。”
床下没有任何回应。
谢京南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思思,我们回京城去好不好?”
他说完,过了大约半分钟,床下有窸窣的声音传来,渐渐的,却是断续的呜咽响起。
谢京南眼眶涩痛,伸手将垂到地板上的床围掀起:“思思,出来,好不好?南叔叔带你回家去。”
一只软软凉凉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了谢京南的一根手指。
他差一点没能忍住,她是这样的想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回京城去找他,可他心里如今只惦记着景淳和一一,他把她几乎忘的干净了,也甚少问过她在傅家过的好不好。
谢京南把思思抱起来,她小小的身子瘦的几乎没有几两肉,他又想起他把刚出生的她带在身边的日子。
失去了母亲的小孩,好像是有心灵感应的,她总是哭,哭的嘶声裂肺,让人听了就想落泪,小猫一样大的小人儿,养到会走路会说话,费了多少的心血?
他曾经这样疼爱她,可这疼爱,最后却成了伤她的暗箭。
是他对不起她,是他害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唐菲对她毫无感情,傅竟尧对她也不过是出于责任,林小姐明里暗里对她两个态度,不过是将她作为嫁入傅家的跳板。
她才不到七岁,这些东西,不该是由她来承担的。
傅竟尧在楼下抽烟,谢京南抱了思思下楼,他立时掐了烟走过去,可走了两步,却又顿住了。
思思见到他立刻就飞快的钻入谢京南怀中去,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裳,两只大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抗拒。
傅竟尧缓缓向后退了两步:“这一段时间,先麻烦你。”
谢京南点了点头:“等她情绪稳定一点,你再来看她。”
傅竟尧点点头,自己的女儿,却根本不信任自己,百分百的信赖依靠着其他男人,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好笑。
可这也是他自己作的,但凡他能多给她一点耐心和疼爱,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谢京南安抚着轻轻摸了摸思思的头发,他温声对怀里小姑娘说道:“思思想不想姑姑?”
思思怔了一会儿,小嘴瘪了瘪,旋即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京南就微微笑了一笑:“那我们去找姑姑好不好?”
思思待要点头,傅竟尧却变了脸色:“谢京南!”
他声音陡然一高,思思立刻吓的叫了一声拱入谢京南的怀中去,傅竟尧立时泄了气,怒目瞪着谢京南,他要想借着思思再去缠景淳,他绝对不会再对他手软!
谢京南却抱紧了思思,目光平静坦荡看向傅竟尧:“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稳定思思的情绪,让她去看医生吗?我们当然要选择最有利的途径。”
傅竟尧恨的磨牙,强压了怒气沉声道:“我已经允许你带她回京城了。”
谢京南却是早有准备:“来之前我联系了我国外的导师,他给我介绍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曾治好过和思思相似的病人,那专家如今就定居在温哥华。”
763 南叔叔,快和姑姑和好吧,不要让妹妹和我一样()
763南叔叔,快和姑姑和好吧,不要让妹妹和我一样……
谢京南却是早有准备:“来之前我联系了我国外的导师,他给我介绍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曾治好过和思思相似的病人,那专家如今就定居在温哥华。”
傅竟尧气极反笑:“你想借着思思做踏板缠着景淳是不是?”
谢京南沉默了片刻,却点了点头:“是,我是在用尽一切可以用的办法,接近她,冠冕堂皇的缠着她。”
他说的这样直接,这样不要脸,傅竟尧一时竟无言以对。
思思却似等的不耐烦起来,小身子在谢京南的怀里扭着拧着,她耳朵虽听的不太清楚,可隐约还能听到二人说话,她实在是怕了,不想再留在傅家,她只想让南叔叔快点带她离开这里。
谢京南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臂,思思就又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傅竟尧瞧着思思在谢京南怀中的模样,心里憋着的这口气也不得不缓缓吐了出来。
有什么办法,思思谁都不许靠近,唯独只肯接受谢京南,他就算明知道谢京南打的这样主意,也无可奈何。
眼睁睁看着谢京南抱了思思离开,傅竟尧沉默许久,方才给景淳打了电话。
景淳听得她走后发生的这些事,不由得心中叹息,想到那乖巧可怜的孩子,娘不疼爹不爱的,又差点沦为小乞丐,若是这嗓子和耳朵能治好,想必将来还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轨道上来……
又听得二哥说谢京南会带了思思去温哥华看病,大约是必要见她和一一的,景淳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孩子看病当然是最重要的事,可谢京南偏生带思思来温哥华,纽约伦敦那样的大都会,不是好医生更多才对?
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景淳此时却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思思如今也只得依靠谢京南照顾。
“思思看病重要,其他的,并不算什么要紧的,更何况,我原本就要带一一去纽约探亲顺便游玩一番,我们也碰不到面的。”
傅竟尧闻言,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声:“小妹,都是我这个二哥的错。”
“二哥,经此一事,我觉得你也该成熟起来了,有些责任,你就是不想承担,也要承担,思思她,毕竟是你的孩子,她母亲靠不上,将来只能依靠你……”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傅竟尧挂了电话,不知怎么的,忽然又想起简心竹。
如果他没有和简心竹分手,是不是思思也不会成为这样,简心竹那样的心性,就算做不到对思思极好,却也绝不会伤害她。
可是,当初他既然选择了放手,如今,他更没有可能再回头。
思思的前路莫测,这些都需要他这个做父亲的来苦心绸缪,他又何必再拖无辜的人下水。
*************************************************************
谢京南带思思到了温哥华,先去拜访了那位知名的医生,给思思做了一应检查之后,那医生暂时也无太大的把握,要和这方面的权威会诊之后才能下结论。
谢京南就带了思思暂时在温哥华住下,那医生推荐了一位很出名的心理医生,思思的病固然重要,可心理上的问题依旧不容小觑。
安定下来,思思就比划着要去找景淳。
谢京南自然也迫不及待,开车载了思思去景淳在温哥华的房子,可到了那安静的宅子外,却看到大门紧锁,门外邮箱上贴了纸条,写着主人不在,出门度假去了。
思思失望无比,谢京南立在那里,亦是满腹怅惘,她定然是知道了他要来的消息,所以才会选择带着一一离开。
他并不怨她,相反此时,他才觉出自己此行的莽撞。
他带了唐菲的孩子来异国看病,她又能用什么心境来面对他?
被割开的刀口上,再血淋淋的撒上一把盐,这样实在太残忍。
“我们回去吧。”谢京南蹲下来,握了思思的小手,小孩子的接受能力飞快,对她说话时放慢语速,她已经可以通过口型和隐约能听到的断续声音猜出你在说什么。
思思却还有些怔怔的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不肯离开。
谢京南由着她又站了一会儿,思思却忽然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催着谢京南给景淳打电话。
可她在国外的号码,他根本都还不知道。
谢京南摇摇头,放慢语速对思思道:“南叔叔没有你姑姑的电话。”
思思急的皱眉,拉着他的手艰难的发出含混的声音,谢京南认真的听,听到了模糊的一声‘爸爸’,他明白小姑娘的意思,是要他给傅竟尧打电话问一问。
可傅竟尧大约是不会告诉他的。
思思却急的都要跳起来,催着谢京南拿了手机出来,自己点了facetime要和傅竟尧视频通话。
傅竟尧对谢京南可以做到足够的冷酷无情,可面对唯一的女儿,却只有无奈妥协的份儿。
思思肯理他,肯和他亲近一些,他自然求之不得,若今日再伤了小姑娘的心,怕是以后思思又要见到他就躲起来了。
思思如愿以偿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