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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云连连叹息,却是说得雪雪心惊肉跳。忽地,他眼中尽是兴奋之色,叫道:“本公子先行告辞了。”
风凌云望着雪雪那急切的样子,不由露出微微笑容。柳茗烟这时道:“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跟他说这些的。”
风凌云知道柳茗烟是单纯,并不是傻,当下一笑,道:“茗烟姑娘多想了,我只是叹息命运为何如此不同。”
柳茗烟道:“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又何必去羡慕人家?”柳茗烟嘴上虽是这般说着,但心里却是想到:“是啊,别人的命为何都那般好,为何我却是要身负血海深仇?马上就是腊月初一了,我真的杀得了狗皇帝么?若是我死了,你会记得我么?”她面露凄然之色,不由瞧向风凌云。风凌云也在这时看向她,四目相对,二人心间均是一颤。
柳茗烟从未见过如此明亮之目,那其中蕴藏着的不仅是天下韬略,仿佛还有望不到尽头的星空大开,令人为之着迷。而风凌云,却为见过如此清澈之目,仿佛一眼便能将其看过彻底,像是清澈的山泉。
不知为何,风凌云心中竟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样之感。而柳茗烟却是羞的低下头去。风凌云忽地起身,道:“我就先告辞了。”
风凌云说完不等柳茗烟答话,便迈步走出房门。柳茗烟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美目中尽是迷离之色。
“风凌云呀风凌云?你在想什么?”风凌云走在街道上,自语苦笑。却在这时,风凌云见前面有一道熟悉的背影,他快步走去,离那背影只有丈余距离时,便将那背影给瞧清楚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茗烟的姐姐柳如眉。
风凌云心道:“这姐妹两人是有秘密的人,柳如眉出现在这里,时不时的回头,颇是警惕,她这是要去哪里?”
风凌云跟在后面,只见柳如眉七转八转,便来到一处无人巷子。穿过巷子,便是一处宅子。这宅子不大不小,处在幽深僻静之地。这时大门又紧闭着,露着些诡异气氛。
柳如眉来到大门前,拉着门上大铁圈子撞了三下,前后两次撞击重一些,中间一次轻一些,然后便站在门口,不一会儿,便见门打开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走了出来。待柳如眉走进之后,四下一番察看,见没有异常,这才回去,重新将大门给关上。
风凌云自墙角走出,来到大门之前,一眼望去。这座宅子已经上了年代,门楣之上也没有挂有某某府址的牌子。风凌云腾身而去,掠过几座屋顶,忽然间不远处的亭子里,卓寒离正面对着柳如眉而坐,像是在听柳如眉说什么。
风凌云顿时一惊,急忙闪身跃到另一座屋檐的一侧,趴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皆因他知晓卓寒离的恐怖,若是他斗胆再进一步,必然会被其所发现。只是隔得又太远,听不到二人究竟说些什么。风凌云这时只觉自己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这样远远的趴在屋檐之上,过去约莫小半个时辰,柳如眉这才走了出来。
风凌云自屋檐上跳下,此时他真想上去把柳如眉给打晕,带到一处无人之地审问。只是他又苦笑一声,这等事情他风凌云只能想想,却是做不来的。
既然做不来,又不能去问,便只能回了。
柳如眉走后,易水华自后面的屋里走出。卓寒离见易水华到来,脸上出现温和笑容,道:“我都说了这次京城之事并不是怎么复杂,你待在宫里会好一些。”
易水华面色冰冷,仿若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也只有与卓寒离一起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点点温度。此时只听她道:“是啊,师兄与而老三谋划天下。我能帮上的地方是越来越少了,这次进京,我本也不想来的。只是老三却说,你的计划里说不定会用上我,看来是他多虑了。”
卓寒离闻言,却是心神一动,道:“这么说是末枫让你前来的?”易水华神色忽地一冷,道:“师兄应该知晓,我易水华若是不想做的,除非是宫主,否则谁也叫不动我。”
卓寒离却是想到:“末枫知晓柳茗烟的真正身世,而他却把水化引来大都,他这般做,是意欲何为?”
易水华见卓寒离低眉沉思,便自己走开了。
风凌云回到客栈,便将近日在大都所遇见的,所看见的都给理了理:“哈麻与秃鲁,欲要除脱脱而后快,全真教的道士,似乎与元顺帝有理不清的关系,那个来自西域的毒娘子,意图未明。沉浮宫出现在此地,也并非是偶然。现在已经肯定,柳如眉就是沉浮宫的人。但是这个柳茗烟,却不像是,这其中定有他不知道的蹊跷。其实这其间便是围着一个中心,那就是元顺帝。这人能玩死伯颜亲政,令得脱脱、伽璘这等能人围着他转,可见其不简单。如此看来,这大都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浊。”
风凌云想到这里,嘴角不由掀起一缕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大都真是卧虎藏龙之地,云波诡谲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烂泥何以扶上墙()
脱脱敢独自让他那个草包弟弟也先帖木儿放在大都独掌大局,并非是因为他胆子大。而是他还在这京城留了一个重要的人物,此人名叫汝中柏。脱脱以他为治书侍御史,辅佐也先帖木儿。
御史府上,也先帖木儿正与几个属下斗蛐蛐。忽有属下走了进来,禀报道:“汝中柏大人前来拜访。”
也先帖木儿这是只瞧着自己的蛐蛐儿,忽地被一个属下的大蛐蛐给要死了。那属下大叫道:“我赢了!我赢了!”
也先帖木儿转过身来,脸上忽然出现煞气,将那进来通报的小厮给毒打了一顿,叫道:“若不是你在这大呼小叫,我的大将军怎么会死?”
那小厮被打得青一块红一块的,委屈叫道:“这关小的什么事儿?”
也先帖木儿举手,欲要又打。却在这时,只见一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道:“也先大人真是公务繁忙呀,竟然连见下官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也先帖木儿听到来人声音,脸色变了变,令众多下人下去,脸上带着笑容,转过头去,道:“哪里!哪里!大人光临鄙舍,真是令鄙舍蓬荜生辉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治书侍御史汝中柏。汝中柏道:“既是如此,为何下官差人通报大人,却是久久不见回话?不得已之下,下官便不请自己进来了,大人您多多包含啊。”
也先帖木儿笑道:“好说!好说!不知大人您前来有何要事?”
汝中柏叹息一声,道:“也先大人,您可知道?如今这京城之中已是满城风雨,脱脱大人出征时将大局交由您与属下,不求无功,但也不要有什么过错才是啊。”
也先帖木儿道:“如今朝堂内外,一片和谐。大人您说的风雨,本官到是未曾见到。”
汝中柏道:“哈麻狼子野心,怎会屈居于人下?如今丞相不在朝中,谁还能与阻止得了他?下官劝大人还是早做谋略,除去哈麻。免得丞相班师回朝之时,这京城一片混乱啊。”
也先帖木儿不在意道:“哈麻不过也是我哥哥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他能做什么?大人您是多虑了。”
“大人啊”汝中柏急得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却是被也先帖木儿打断道:“好了,本官已经累了。”
汝中柏只得叹息一声,无奈离去,心道:“这也先帖木儿不过是草包一个,我得早做打算,免得丢了性命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雪雪听了风凌云一席话,便急匆匆的跑回府里。不巧的是,哈麻去觐见元顺帝,还未回来。这个下午,雪雪可谓是坐立难安,同时心里也是激动异常。
傍晚时刻,哈麻归来了。哈麻一走进后院,雪雪便迎了上去,急叫道:“大哥!大哥!我想到除去脱脱的法子了。”
哈麻闻言目光闪烁,道:“说说看。”
雪雪便把风凌云那番理论说了一通,哈麻闻言,双目闪过神光。蓦地一声大笑,叫道:“好雪雪,这若是同皇上说了,脱脱的好日子便是到头了。这真是你想到的么?”
雪雪心下甚是得意,自然不会说这是风凌云说的,便使劲点了点头,脸上尽是喜色。
“雪雪终是长大了,这等智谋,为兄都自愧不如了。”哈麻说道。
雪雪道:“这多的大哥悉心教导,雪雪才会有今天。”
哈麻道:“不过此事由我来说,其效果不是甚好,若是由监察御史来说,那才真的事半功倍。”
“监察御史?您说的是袁赛因不花?”雪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