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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争抿了抿唇,看了看公仪无影,却没有说话。。。
公仪无影瞥他一眼,对着上官玉辰温柔一笑,“我知道辰哥你又想说什么,唯一让我头疼的事情已全权交给无争了,我让你亲自将银戒转交无争,就是让辰哥你一个大大的放心。”
本王现在站久了,辰哥你说影儿会疲累,坐久了,你说影儿会憋坏了你的孩儿,骑马不用说,稍微远点的路,恨不得一个营队来照顾。
在你的目光下,本王现在是站不得,坐不得,成功出落成一个值得敬仰,不用畏惧的大肚佛。要不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事情都查不出原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几次捉拿都会扑空。
辰哥你不在身边的这个机会,本王怎么能不好好把握?这胳膊腿也该伸展伸展了。
龙爷!!!
燕无争上马。
上官玉辰看着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半信不疑,这个大大的放心,影儿你还真给了。
战马绝尘而去。
第1443章 民心所向()
公仪无影瞥一眼身后的陈庆锋和易宇,道:“陈庆锋就在这等消息,易宇,你陪本王回府。”
她的语气命令一般。
陈庆锋只好眼睁睁看着不用想就知道有所行动的王妃离开。
马车穿过大街,天空开始落起小雨。
公仪无影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天空,冷冷的鸦青色,她开口:“是不是过那个胡同就到了?”
易宇速答:“是。”
公仪无影抿了抿唇角,“消息是否可套?能不能逮个正着?”
“应该就是这个时间。”
……
……
大门敞开,一群官兵包围着院子里摆放着几个大箱子,细雨落在箱盖上,像院子里那群茫然无措的人脸上沁出的细细密密的汗。
见公仪无影到来,众人赶紧撤开一条路,跪下行礼。。。
公仪无影扫一眼跪伏的人影,“那姓龙的呢?”
“我等得到消息赶来时就见到这些个人。”一个官差模样的人回话,然后指了指一个青色服饰,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这个是管事的。”
此人跪着,脸上不现一丝心虚或慌张之色,只是在公仪无影看向他时,他的眼神微微闪烁,额角也似乎渗出了些细汗。
公仪无影问:“你是那姓龙的的管事?”
“是。”那人声音倒是洪亮。
“你主子呢?”公仪无影继续问。
“爷走了,却让我等在这里,交代若是战王寻来,便转达他几句话。”
公仪无影眸光微深,凉凉地看着那人,“说。”
“做生意的人折本是难免的,这批作品,王爷若是有意见,全部上交便是。”管事跪行到几个箱子旁边,一一掀开盖子,“这是百姓对天启阵的敬仰,表达的却是对战王的拥护之情。这些作品的主人其实更愿意将这批合格却被淘汰的作品交到他手里。如果其中有什么犯纪的地方,这作奸犯科的还轮不到查他。爷说这批作品只有在他手里,才能让战王对它们历历过目。”
听完他的话,公仪无影正要低声吐出几个硬邦邦的字——狂妄自大。
那一片银色和铁黑色在细雨下越发显得清亮明净却令她微微动容。
本王此刻不正在过目么?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她转身就要拂袖离开,却听那管事的又道:“爷说,如果战王过目,不予意见,也就是说战王默认了这批作品以另一种形式流入民间。”
“什么意思?”
“天启阵里由战王布局,这些合格的作品之中有相同的四十八枚曾在天启阵里意义重大,天启阵里不凡的较量,加上此刻战王的默许,这批已然被天启阵淘汰的作品其价值将会以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在民间翻滚,争相收藏。战王如果就这么离开,这笔横财便是战王赐予。”
公仪无影霍地转身,一丝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这龙爷……
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她微顿一会,良久还是朝那管事问出了口:“是不是还有话?”
“虽是赐予,却是民心所向。”
这是一个普通商人会说出的话?天罗地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扑空?而此次更像是算准了似的准备充分——消息分明被提前泄露。
龙爷不简单,身边却有人更不简单——战王民心所向,谁会把这个表达付诸于行动?
第1444章 怀疑()
夜,空没有星子,更没有月亮,漆黑的像一个大洞。
轮岗的换了几班,自己却像个客人被安置在这里等候消息,陈庆锋叹口气,走进营帐,躺在床上,想王爷因为身份关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尖上的王妃怀着身子为启阵里的布置废寝忘食、劳心劳力,一身的傲气只剩下满脸的懊悔,唯一能平衡的心情的,就是不让王妃『操』之以外一点一丝的心。
王爷吱了声,王妃当然心领神会,为了让王爷“放心”,便让王爷亲自将素不离身的战王银戒交给了太子爷。
陈庆锋看了看营帐,想自己身处的地方,王爷进阵时还在叮嘱王妃,那策马转身……王爷这心倒像真放到肚子里了,大彻大悟似的。
王妃摆明了要处理该处理的事,把咱发配在这里,虽然无聊得发慌,但至少在比试结束不必面对王爷有关王妃的询问。
这般一想,陈庆锋倒是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醒来之时,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夜空里,不知是谁点燃了焰火,竟让整片空焰火响应,军营里像突然间变得忘乎所以,许多将士甚至穿着睡衣奔走相告——太子与战神宸王共同启动了启阵。
那考验分明才刚刚开始,可空中蔓延着整片整片的璀璨,感染的面积越来越大。
百姓们凑的是热闹,却昭示着宸与柳蓝边境的祥和安定。
陈庆锋愤愤不平,消息早有人飞马去报了战王府——太子不负战王所停
我原来是个多余的。
陈庆锋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拍了拍一个穿着睡衣的士兵,“兄弟,谁太子进阵是受战王所托?”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面前,明明是我家王爷自告奋勇代替王妃进阵的。
“整个军营怎就让我碰到你这么个糊涂蛋?”那士兵将陈庆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大抵是觉得他看上去不像个普通兵,遂回答,只是语气有些古怪:“难道你不知道太子殿下进阵,手上套着的是我们战王的银戒?”
这个银戒……柳蓝太子进阵是代表柳蓝战王出战。
陈庆锋眼角蓦地抽了一下,那王爷呢?王爷以宸王的身份作战,代替的是宸王妃。
他的心一阵一阵地绞疼,王爷在柳蓝挖的这个坑越挖越深,最后坑了谁?这启阵里的结果无论胜负,最后的赢家都只有一个——王妃。
世子出世,注定要复姓公仪,送往柳蓝。
怎么发展的?
陈庆锋狠狠掀开帐帘,正要什么都不想地闭上眼睛,就听到帐外不远有马匹停下的动静,接着一个声音在帘外喊:“庆锋,主上让你随我回府。”
他只好起身,又含泪饮恨地掀开帐帘,当看到易宇那面瘫似的脸庞都灌满了春风似的,他脸『色』在上空的映照下,青白交错地变幻了一番,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王妃让我在这里为王爷祈福,王爷出阵,七满刑。”
“什么话?”易宇一脸坦然,“明日主上召见此次负责的一众官员,庆峰兄可是要负责将晋王请到现场,责任重大。”
陈庆锋脸『色』一阵古怪,好不奇怪:“是将晋王请到现场很困难,还是易兄找了一个最不成理由的理由把我从这搞回府?”
“实不相瞒,龙爷一次又一次逃过主上的罗网,主上怀疑有人提前泄『露』消息,而在此次负责的官员中竟查无头绪。”
焰火在正上空爆出璀璨的菊花,陈庆锋的脸『色』更加丰富,青橙黄绿白蓝紫,轮番交替过后,总算开得口来:“王爷不愿王妃『操』心,知道消息或会先行一步,王妃是怀疑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打草惊蛇反倒惊动了那人?”
“主上怎么会认为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主上远嫁第一次回归故土,便遇到这种事情,怎能不怒?焉会置之不理?可主上又怎能不顾王爷关心?查是非查不可,然启阵阵法已经启动,随时都可能有胜负消息出来,主上时间紧迫,要快速查明真相,不得不借用旁门左道。你知道的,晋王的傍身之技。”
易宇口里这么,脑子里却想着他主上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