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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在庄内移植了幽尾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夺回映月山庄”
这一大片的空白,在脑海里清晰地呈现。
第1351章 我想去御魂教()
公仪无影越发吃惊这奇怪的反应,却听上官玉辰的的声音也似带了情绪触动:“只有月乌族的绝对权威,才能解除忆冥谷的禁令。如果当初不是影儿你落入了忆冥谷,没有人会去解除那里的禁令行使月乌族的最高权力,意味着月乌族所有人为他所命,天宸宸王高姿态地公开月乌族族上的身份,决定着他要将生活在天宸暗处的月乌族族人带到世人的视野中。天宸宸王的身份,让天宸上官皇族与月乌族间的深入骨髓的矛盾变得敏锐,更因此事,影儿你在忆冥谷毒伤了眼睛。”
听到这里,公仪无影从他怀中偏头看向他,几乎很自然地接下他的话:“你扬起的铁鞭就是在追究此次事件的策划人?”
上官玉辰眼神微变,“你,你记得那”
“我拦在你和他之间,拦住你的鞭子,对你说,我尚愿意以月乌族少女身份成为你们皇帝眼中的宸王妃”
那满地金色的果子,神秘的药池,笼纱长裙,我失去光明,应该就是在忆冥谷。
因两族的矛盾,辰哥或不会计较这一点,但他绝对不会放过伤害风宁的原因。
辰哥的话没有假。
那我对另外一人又是怎样的一份情?
公仪无影的话似乎是漫不经心随口而出,却不知上官玉辰心里已经有了微微的变化。
——只要影儿对她的以为有了怀疑,哪怕是一丝一点,她都可能进入幻局之中,如今要找的只是与当年云安大牢里相吻合的一个切口。
某人说,切口就是当初云安大牢里,她心念着的是要找到晋王,问清疑问。
却不知哪里能找到切口?映月山庄自是有把握些。
上官玉辰微微收敛心绪,问道:“可想上映月山庄走一遭?”
公仪无影摇头,“我想去御魂教。”
上官玉辰微微一愣,御魂教并不敢肯定在她脑海里到底存在多少,断断续续,如何让她尽信我所说?必须让她完完全全相信,才能带她进入幻局之中。
千万不要走九宫迷魂阵,不知道是否存在个“巫夫人”的片段?
这般一想,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会不会功亏一篑?
翌日,御魂教上院,盛夏的院景花香飘扬。
千方百计避开九宫迷魂阵,而这是御魂教里,他与她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
公仪无影突然一丝奇怪,不由道:“这御魂教应该是御魂教巫教主的地盘,辰哥当年怎会到这里来找风宁?”
上官玉辰力求保证真实并让她绝对相信,笑道:“风宁的船在柳蓝水域沉没,柳蓝战王派人告诉本王有人救了那艘船,接着是平七忍莫名其妙听到风宁是为巫夫人所救,而巫夫人却因本王请茶离奇没了既然某人的夫人救了她又没了,依风宁的个性,怎会不到御魂教?我不到御魂教到哪里找?”
公仪无影唇角微抽,“柳蓝战王,风宁,巫夫人辰哥能不能说清楚些?巫夫人没了,风宁又要被你带走了,巫教主晋王又是怎样的反应?”
其实这句话是她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句话。
上官玉辰看她一眼,没好气道:“他说本王欠他一个夫人,匪夷所思其实他应该看得到,扑在本王怀里,风宁是义无反顾的。”
公仪无影有些头疼,这回答得都是什么跟什么?但她知道,辰哥的话不会有假,这夫人又是怎么欠了?只是看到自己辰哥那样子实在无语,这才自顾自地出了上院往前走。
第1352章 不想再去看看?()
上官玉辰冷眼看着她的背影,跟在她后面,仿佛就那么恍惚了一下,面前的人已熟练地进了九宫迷魂阵。
他越发一声不吭。
见他没反应,公仪无影侧身拉了他一下。
他无精打采地道:“放心,你辰哥不会走丢的。”
公仪无影无奈地叹口气,“你我什么阵没经过?一个区区的九宫阵”
她突然回过头,道:“九宫阵千变万化,再精通阵法恐怕也必须摸清规律,况且此阵内多种香味混合蔓延,迷惑性极强,可我蓦地置身其中,却毫无困惑,融会贯通的阵法并不随记忆支配,此阵我应该是曾通过多次,熟悉至极。”
她说这话有询问的意思,我对此地为何如此熟悉?
“阵法只要有了破解,再诡异莫测也会视之如常,既来过,曾通过此处又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上官玉辰随口应答,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什么熟不熟?区区几日就混了另一个身份,偏偏脑袋里还编成了形。
在上院里,你将心事埋在花丛中,小谎言像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当初是真不知道这个雪球到底滚的有多大,现在算是领会了。
公仪无影停在他面前,微微看了他一眼,似犹豫了一下,方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辰哥你在这里像很不想说话似的?”
曾发生在御魂教的事情,影儿你不记得,辰哥也不尽知,就算碰巧有个印象,支应了比不支应还更糟糕,上官玉辰心里这般想着,却听前面的人像在勾嵌她自个的思绪:“这个地方,我真的很熟”
忽见她转过身。
“辰哥言下之意,是见过我曾轻松通过此处至少一次,可当年我要隐瞒阵法知识,是断然不会以风宁身份在辰哥你的面前露出如此大的破绽,辰哥见到的是”
公仪无影眼里突然变得有些纠结,声音倏地低懒:“我知道辰哥为什么不想说话了。”
眼见她情绪逐渐低落,上官玉辰一阵头大,影儿是自个的王妃,却要他亲口承认,在这个地方,自个遇到的居然是“巫夫人”,这岂不荒唐?!
不是说年少时的糊涂事,再提都没有意义了?你自个放不下,这是要随时随地地困扰自己?
可女子的表情已告诉他,她想的与他想的已经开始离分,如果她的思维不是全神全意地跟着,他如何将她引入幻局?搞不好弄巧反拙。
硬塞向她脑子里的东西,无论谁去解说,谁去证明,她压根都不信,要是能把记忆还给她该多好?
“影儿,往前走,你会知道更多。”
耳侧传来似是上官玉辰的声音,虽淡,却夹杂了些许期待,甚至有一些只能意会的感觉,公仪无影一怔,回神,下意识道:“什么?”
抬首,见辰哥“淡定”地站在自己眼前,那脸色无端有些发黑。
她抿了抿唇,良久等不到他继续,道:“到哪里去?”
其实她实在没有底气与他就这么继续停留在这里,毕竟她知道,当年的风宁与巫夫人是同一个人,偏偏其中的问题,她自个这个当事人是个糊涂虫。
面前的人依然僵立着,脸色有些莫测,看起来却像是在考虑下一步。
公仪无影偏开头,随手在假山边扯下一根树枝,自己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听那声音似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那支破碎的笔轻而易举地被你还原,你难道不想再去看看那个房间?”
公仪无影“嗯”了一声,只觉辰哥的声音竟如此的魅惑人心。
再回头,只觉辰哥的脸色与那声音越发的不匹配,那额角暴起的青筋是怎么回事?
她恍惚了好一阵,是我产生幻觉了么?
更奇怪的是,她竟好像知道那声音要她去的地方。
一尘不染的房间,漂浮着似远似近的熏香味。
公仪无影凭着潜意识,顺着碎笔顺序按动机关
虽然暗格里一无所有,但还是让她想了很久很久。
上官玉辰只是看着房中悬挂的女子画像。
九岁那年,在云安被赐封为宸王,父皇身边那个不带金银玉器,看着我忍不住泪眼的女子——我的生母。
他站在那画像前,平静如水。
母亲泉下有知,您的孩儿没有让您失望,不管是我,还是巫晋月。
他眼底微微一丝波澜,却是因为画像中人的那双眼睛,尽管只是在画纸之上,也能让人在相视之时,便能产生面临冰雪融化时的触动,凛然的眼神掩藏不住明媚照人的光彩,像极了影儿。
上官玉辰正偷偷瞥看看着暗格发呆的女子,余光里,却有一个玄色身影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那身影像空气中凭空出现,随着一双迷雾离离的眸子看向她,那神情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眼里。
他周身像笼着一层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