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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说起的?
在“醉”之前条理清晰地打听晋王的情史,不让王爷知道的无非是她打听到巫夫人的事件。
差点忘了主上的真性情,会惹麻烦,更会逃避麻烦。
难不成主上是要借“醉”之意让宸王跳过这一章,直奔主题?这趟是陪王妃回柳蓝见父皇母后的,别的事情王爷你就忽略不计。
易宇看一眼自家主上。
——红扑扑的脸颊,双眸弯弯,一脸自豪,那模样看起来便像自己什么时候都没有此时清醒。
这是太投入了?
再看宸王,安静的眼神似乎沉醉,凝注的姿态仿佛是在无声应答:“无论你想说什么,本王都不会让你失望。”
易宇垂下头,哀叹不已,这醉的到底是哪个?
这屋子里,一个滞口无语,一个认真凝听,一个沉思暗测,房间里只有公仪无影清晰地继续她的迷言醉语:“现实版的你沉稳内敛,可只要你踏入我的梦境,所在场面不但大胆,而且罔顾礼法,此刻是不是要站到榻上来?还实实在在,骗谁呢?”
那张脸原就惊艳,这迷迷醉醉,偏生那目光像隐在雾里有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的潺潺溪水,吸引着看着她目光的人。
随意的视线带着圣洁的戏谑,天生的骄傲,别样的风情。
可这吐出的话语,却让走上前去的人脸色变幻不定。
第1330章 眼里闪闪的绿光()
上官玉辰黑着脸,一把扯开好像还在发愣的巫晋月,语气极淡:“你是要让本王的王妃看清你,还是你要确定自个是不是在跟自个过不去?”
他在床前弯下腰,看着床上似醉非醉的小女人,眉梢微扬,然后头几乎就俯到她耳边。
“可以越醉越真,越睡越沉,却不可以越扯越不像话。”
声音像收敛了不满,释放出的只有温和。
“影儿,辰哥明白,你明不明白?”
易宇嘴角微抽,能憋着一肚子火哄小孩子似的,从来不知宸王居然有这本事,主上的柔就是来克宸王的刚的。
巫晋月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世上孤独的只剩下自己,正如族上所说,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所有的伪装、扮演、面具,都是自己与自己的对峙,走上前,不过是怀着一线希望,能否从她迷蒙的眼神里,看到自己在她空白的心里是否已存在一丝真实的影子。
这迷蒙的眸子深处依然清澈透明,尽管剩下的只有答案,她却只将她的心事展示给她唯一的人
他站正身子,抬手执礼,缓缓道:“早知在多年前,王妃已经将我看得清楚透彻,适才是巫晋月失礼了巫某告退。”
公仪无影似有了些惊醒,微微眯了眼睛道:“辰哥,你唤醒我了么?”
上官玉辰微微一顿,淡淡道:“你还没睡着。”
他的眼里透着一丝戏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没睡着”公仪无影迷迷蒙蒙地蹙了蹙眉,“辰哥你骗人的时候好漂亮让人不信都不行。”
她朝床里头挪了挪身子,看了看帐顶,硬邦邦地道:“这床不比宸王府,辰哥若真睡不着,上来挤一挤也行。”
“”易宇咳一声,不自在地道:“王爷,属下先行告退。”
上官玉辰头也不抬,“把门带上。”
“”易宇默默退出去。
“辰哥你还真准备上来挤的么?”公仪无影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抓了抓,脸色更红。
上官玉辰眸光波动了一下,旋即抬手将被子一直拉她的下巴,“人都走光了,你的梦也正式醒了,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公仪无影:“”
她头一歪,“辰哥你别再把我弄醒了。”
上官玉辰立在床榻前,视线微垂落在她面上,这样子不像是装的,她似有话说,想来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此刻的她脸若红霞,粉唇似樱,越发显得醉态迷人
只听她像在梦中喃喃自语:“巫夫人,风宁是也搞了半天,你脸上腾腾的正气,是眼里冒着幽幽的绿光。”
上官玉辰眸光遽闪,将她下巴上的被子用劲一扯,盖住她醉态迷人的脑袋,横着眉道:“本王脸上不会冒傻气,眼里更不会冒绿光,本王真不想你失望,可你说的那妖怪,本王实在做不来。”
他想摔门离开,可走了两步,却又折返过来替她将被子理好,顺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嘴角淡起一丝恼意,本王的追究居然是眼冒绿光,几年威风凛凛的战王将你胡扯的本事上升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空白的可恨。
第1331章 馊主意()
人是不是醉着不知道,可人却是真的睡着了,半点假都不带,醉得突然,睡得更突然,没有过程也不带前兆。
看着面前一脸沉静却睡态可掬的小女人,上官玉辰除了觉得突然,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心里的堵。
其实打从知道那封真正的留信,无垠生死阵里,踏云背上,自己居然都没有认出那双眼睛,以至于亲手重伤了心爱之人。
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因为内疚,无形中收敛了对某人的一意追究。
若非某人的故意,自己并不打算浪费时间去“商量”,可就只这么一会“商量”的时间巫夫人,风宁是也谁透露的?
连自己都是在结合她的阵法知识与九宫迷魂阵里的女子之后才无意中揣测到的,关于这二人之间的事情从未让自己的属下得知。
也就是说,能够让影儿说出这句话,要么是巫晋月的手下故意的,要么是影儿自己的人透露的,而若是影儿的人,大抵知道当年这“巫夫人”的真实情况,断不会令这小女人说出什么本王眼里闪闪的绿光。
她以这副情态无意识地说出这句话,分明是这“巫夫人”已经触动了她的内心,自认为魔医谷之行针对某人的出手是醋火攻心,偏偏这短暂的时间不难看出是某人故意为之。
而这个故意之后,他的手下或再度故意
这心里平添的堵自不能还到影儿身上
逃过一劫而不自知,竟然还敢兴风作浪。
魔医谷另一间小屋。
公仪无影醉之前见的几个人,一个不落地被集中叫到一起。
在此之前,陈庆锋早与易宇促膝谈心。
你我虽然是各为其主,可王爷和王妃因为经历和身份异于常人,早已不分彼此也不能分出彼此,王爷的话要听,王妃的话也要听,你我二人如不能左右逢源,只能装聋作哑。否则形成误会,你我就只能割袍断义,刀剑高下。
“王妃怎么回事?”
王爷刚一发问,陈庆锋和易宇同声:“王妃就是困得突然了。”
上官玉辰微微凝眉,扫一眼陈庆锋,凉声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禀的。”
陈庆锋脸色一正,指了指小狐狸,道:“王妃之前问这位有没有解酒的良方,见她摇头,然后就不省人事,属下才向王爷报告王妃是醉倒了。”
小狐狸一惊,正担心扯到非夜的来历上来,哪知宸王像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深查的意思,只接着问:“王妃醉之前,与你们几人说过什么?”
这句话自然是朝着陈庆锋问的。
陈庆锋心说,王妃说了不让王爷知道,以自己的理解,自己已经向王爷暗示过了,此刻王爷再问,怕是自个的理解有误,但不管是什么,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当然做到不说不错是最好的。
他看一眼垂头侧立,心不在焉的海天,道:“王妃最在意的是晋王手下的回答。”
上官玉辰只那么轻轻地看了海天一眼。
海天心里“呸”了一声,你家王爷问你问的是什么,你居然牛头不对马嘴,回答最在意的是谁的回答,宸王妃与我等此前说过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会说?拿你海爷来当挡箭牌,还是想让你海爷来承认那酒的问题,奶奶的,居心叵测。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面上却不敢对上官玉辰丝毫违逆,他神色一肃,恭敬道:“我只是向王妃澄清了对我尊上的误会而已。”
上官玉辰“哦?”了一声。
“王妃打听尊上的情史,我澄清尊上不过是担了个风流的名,实则洁身自好,情有独钟”海天蓦地住了话头,尊上的“夫人”虽是假的,可尊上付出的却是真心,而这真心所付之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宸王妃。
这“巫夫人”三个字岂是能乱吐的?他庆幸自己及时住嘴。
上官玉辰语气颇沉,叵测异常:“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