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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个玄色的身影牵着个小小的人儿走了进来。
巫晋月?
上官玉辰一收折扇,他居然牵着宁儿同时出现,果然是想一出做一出,只是就算你擅于布置,但影儿不擅wěi zhuāng,已不存在的前尘往事,如何会有熟悉自然的表现?何况她还以为自己与你有一份难以释清的情愫。
“宁宁昨夜误闯小迷林,巫晋月进林寻找,以至于不知族上驾临,有失远迎,望族上恕罪。”巫晋月掀开衣袍,双膝跪下,“巫晋月参见族上。”
“你为寻出宁儿不辞辛劳,本王若怪罪于你,岂不更有罪?本王自认为王爷身份与你平起平坐,月乌族的赤金半月环也传不到你,倒是这柄乌金玉骨扇让你波澜不惊地出现在本王面前。”
第1296章 套路有多深()
巫晋月微微瞄了一眼,见上官玉辰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遂微微垂头,淡淡开口:“巫晋月隐居多年,实不知族上召唤,族上所言,着实不敢。【。m】”
上官玉辰瞥他一眼,神态懒散一些,“你的消息五湖四海四通八达,涉及到你本身的事,会有不知的时候?不敢?”
他将折扇轻轻放置在案几上,乌黑的扇骨在那张明亮的案几上显得沉重,他目光扫向四周,似笑非笑:“在座有谁能站出来说一句,有你巫晋月不敢的事情?”
魔医谷众én miàn色各异,不做言语,上官子然下意识也将头偏向一侧。
“好巧不巧,你居然带着宁儿……怎的刚好就在本王不耐烦的时候出现?”上官玉辰向巫晋月走近,微微俯下身躯,低声道:“你是在等时机还是在等人?”
“都不是,巫晋月不理解此话何意。”巫晋月抬睫看向上官玉辰的眼睛,原本清澈的眸光里渐渐浮起一丝迷离,似莫测,似深幽……像要看破他的某种情绪,一直看到他的心底。
上官玉辰眸光稍顿,脸色蓦地一沉,旋即果断地将视线挪开,道:“明人不说暗话,本王就是来算旧账的。什么国法族规,在你眼里既不值一提,本王迁就你,不与你提……”
他袖底一挥,那柄乌黑的扇子像长了眼睛似的飞到他的手中。
“本王快意恩仇,就按你的江湖套路来。”
原来巫教主也有怕面对的人,宸王此举来意不善,魔医谷众人神色里透出一丝明了,却沉默异常。
这魔医谷四面环山傍水,悬壶济世安于江湖,可如果没有镇山定海的力量,如何能真正做到远离世俗,不畏仇杀,不屈权贵,救死扶伤不拒艰困?
………原来还不以为然,这宸王迁就,才知这江湖套路到底有多深。
魔医谷谷主瞅一眼那握住乌金玉骨扇的手,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接往上冲………宸王的江湖套路是什么?前不久魔医谷依照规矩拒绝离谷出诊,可乌金玉骨扇却让魔医谷迅速行动,这权威被挑衅,不会是想拿魔医谷开刀掀起血雨腥风吧?
上官子然嘴角一抽,不谈国法,你一口一个本王,不论族规,你身着月乌族最正规的服装,按江湖套路来,你是拿着你面前的人在江湖上引以为傲的信物……巫晋月不知不敢不是,可见一问三不答,可接你十四的招恐怕是没得商量。
想当年皇兄只要产生一丝不利于月乌族的念头都会踏入某人的圈套,无论怎样折腾都飞不出某人的手掌心,此刻现世报了,只要某人有一丝想见小风的心思,某人都逃不脱十四你的追究……
当年之后,皇兄便已认清时势,两族顺利和谐共处,而如今宽厚仁孝的云萧侄儿如你之意入主东宫,你夫妻和顺,也正是你思旧账的时候到了。
你脾气还真是越来越直接了,可你知不知道?只是当年的账面太大,你能拔头去尾只追究那聚焦一点吗?当初隐瞒最深的是你舍不得惊动半分的王妃,总执行者是你自己……
巫晋月别的再厉害本王也不认可,可唯独这算卦钦佩得五体投地,从他相救小七开始,你八哥就深信他的一句话………本王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算旧账还能公私分明吗?
上官玉辰的一番话不轻不重的缓缓落下,整间屋子里没有一个敢搭腔的,只觉得那沉闷的空气蔓延得渐渐诡异……
这气氛让小思宁惶惶不安,她的大眼睛围着屋子转了几圈,从她爹爹脸上转到上官玉辰面上,最后落在还跪着的巫晋月身上,忽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是不是为了宁宁让晋叔叔耽误了见十四叔,让十四叔等得不耐烦了?”
她向上官子然奔过去,扑在她爹腿上,哭着道:“十四叔要算什么账?是不是宁宁又闯祸了?”
上官子然轻轻拍着小思宁的背,“不哭,不哭……”
这磨人的小家伙人小脾气却犟,只有巫晋月安慰有一套……
他求救的目光刚刚落到巫晋月身上,却见那玄色的身影已经轻轻巧巧地站起身来。
巫晋月随手抖了抖袍角,神情里不带一丝情绪,语气温和,一本正经朝小思宁道:“祸事随你闯,你知道你晋叔叔有的是钱,从来不怕算账,何况有账算不折,赔不起还有命一条,宁宁不哭。”
1297。第1297章 认主了()
……
……
阳光从天际洒下,蓝天白云,清风微扫,谷内特有的草药香在这一时刻尤其的沁人心魄。【。aiyoushenm】
不远处高高的栅栏围着的空地是一个空荡荡的围场,公仪无影信步而出,待走近,只觉得里面更像一片被修整的草原,不见人影,却无端感到生气勃勃。
她正要打开栅栏门,小狐狸却以最快的速度拦在她面前。
“王妃姐姐留步,那里面不能进。”
“为什么?”
“这里面是巫大哥亲自喂养的一匹神驹。”
公仪无影精神一抖,神驹?除了踏云,还没有见过真正配得这两个字的马,口里却道:“这又怎么了?一匹马而已,我进去看看又如何?”
“既说它是神驹,它不是常人能见到的。巫大哥隐居却保持自己的名望与力量,是为了寻到这样一匹神物……你知不知道?在它五米之内,人畜难近。”
公仪无影心顿时砰砰乱跳,一股热烈的血流像从脚底直冲到脑门——难道是马王者,汗青马?
她舌头都似乎在激动得发抖:“它,它,它的主人是你巫大哥?”想不到这个“晋哥”居然也拥有这样一匹神驹。
“不是。”小狐狸微微摇头,“因为它的心态已经开始成熟却还没有认主,虎狼尚不敢接近,为防意外,巫大哥早将这里划为禁区。”
公仪无影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心痒得不行,只好将一只手紧紧抓住栅栏,尽量控制着大脑清明:“你巫大哥不是可以喂养么?既不是它的主人,你巫大哥如何接近?”原来这匹马只是属于他而已,心不在他那。
“它出生不久便被巫大哥弄了回来,却因不认可面前之人,它不吃不喝,直至奄奄一息。巫大哥为了保住它,无奈之下像对人那样对它施行魅魂**。连巫大哥都不敢相信那神驹竟真的有人的思想灵魂……巫大哥将自己幻化成它的主人,它才迷迷糊糊地随了这两年。只是随着它越来越大,能被迷糊的时间越来越短,以前还能维持多天,现在顶多一个时辰甚至只有半炷香醒过来了。”
忽听到“嘶”的一声咆哮,像热血沸腾的号角冲天而起,那叫声随着风直击天宇。
枣红色的马影气势雄壮,迎着太阳,像一束璀璨而耀眼的光芒,映射在远处碧绿的草坪,它奔驰而至,却又停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认领的顽皮小孩,神情凝注。
这一刻,公仪无影想要接近的心思膨胀得无以复加,睁大了眼睛,石化的目光里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有那枣红色的光芒,手已不自觉地拉开了栅栏的门。
清风一阵阵吹来,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便要随着那光芒飞腾而起。
小狐狸紧紧拽住她的衣袖,语气焦急:“王妃姐姐若真要接近,一定要记住巫大哥对它施魅魂**时的几句话,以防万一,它听到这句话,会短时间温顺下来。”这宸王妃威慑三军,应是个冷静睿智的主,怎么只是这远远看到这匹马像着了魔似的?都告诉它这马还没有认主……不会是这句话把她惹了吧?
那拽着的力量在公仪无影全神贯注之时显得弱不禁风,她的脚步缓缓向前,小狐狸焦急的话语好似她耳边的风声。
“当心与你一起驰骋,便不会纠结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