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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锋瞥一眼她的匕首,淡淡道:“好歹咱们同侍过王爷一场,能不能正常些?调了包就算了,还要来这么一场挟持。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此时不割了我,王爷面前我也保不住这颗脑袋。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若再不动便真没机会动了。”
口里这么说,眼珠却灵活。
他深知风宁的身手诡异莫测,别说自己真的不是对手,就算是对手也不敢对她动真格的,唯一盼的就是王爷自个从天而降,不出所料,真的风宁果然出现了。
第1227章 询问王爷不更好?()
,战神比肩:绝色战王!
“随我走远些,不要让人跟着。”公仪无影声音清冷,语气中自有一番居高临下的气势,少年的容颜几分严肃,一双眼睛半眯着,隐现几分内敛的锋芒,脖颈上围着一条银灰色的貂围,随意中显得华贵而倜傥。
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举手投足间却有着与自家王爷一样超越年龄的风华与气度,陈庆锋收敛自己半真半假套情况的嘴脸,却不硬不软地道:“原来是要找我。”
他眼朝脖子上的匕锋看了看,“有话直说……这个样子,我让他们不跟,他们都不依的。”
公仪无影微微扬眉,直接将匕首收进腰间,利索的两个字:“跟着。”
陈庆锋斜她一眼,心说:你叫我怎么跟就怎么跟?以为你是王爷?嘴角却淡淡一牵:“你不说我也必须跟着。”
他一副自觉的样子,却在转身的一瞬间,一支梅花钉落在手中。
冷风呼啦啦吹来,那不起眼的小钉像张了眼睛,灵活地射向后面的一棵枯树……
公仪无影眉梢一挑,冷冷哼了一声。
陈庆锋呵呵一笑,继续跟上。
掠开一段路程后,他刚想往前再移动两步,将自己与风宁的距离拉得更近一些,脚步才抬,一支暗器狠狠钉在他的脚前。
他一愣,这好像就是我那支……
他皱起眉头,看向梅花钉的射来方向,只见先前大牢里的“风宁”跟在他后面。
陈庆锋渐渐明白过来,此刻他眉毛斜斜地挑着,目光很冷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敌意,严谨中透着几分机警,“阁下要找的是王爷,而王爷也想见阁下,何不痛快些?”
“只问你几个问题。”公仪无影淡淡扫他一眼,“云安大牢里,我中毒前夕,宸王可是准备退兵?”
陈庆锋暗自琢磨,风宁的人把暗卫队牢牢套实在远处,虽还有一队人,可这队人没有得到自己的行动信号,所以异常只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在王爷耳里,必须想法在王爷赶来之前拖住她。
他正在心里合计,乍听此问,微微一怔。
此事我曾当着那易宇的面向她禀明过,她此时问起……王爷领旨重兵踏进天启阵人所共知,想云安失守当天,宸王府火烧的现场多人证明下令之人酷似风宁……
看她面色寒冷,语气不屑,却单独询问自己,她是想从我的回答中肯定王爷的言而无信,还是本身另有其他的怀疑?这种问题,她眼观鼻鼻观心地询问王爷不更好?
看似简单的一个问题,肯定或否定的回答都有损王爷的信誉。
陈庆锋很干脆地看着她,不语。
“少跟我这副姿态,这云安大牢里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直至此时,你比谁都清楚。”公仪无影冷哼一声,“从宸王表明云安大牢形同虚设起,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你给我一五一十全部讲述一遍。”
据报告,宸王曾书信战王,他敢挑天启阵便不惧它任何形式的应对,他原是有重兵的意思,只是他的重兵是认为柳蓝会相应扩大战况,为了避免战况扩大,他的希望是战王交出解药,战约恢复常态,可他怎么会找本王要解药?
天宸格局复杂,宸王行军向来不受人干涉,皇帝为何会落旨干涉一场战约?而且还是落在千里之外的边境,战约的前一天落旨,来得未免太及时了。最让人恼火的是,上官玉辰早答应退兵,竟还接受了这一张旨意,而本王居然在战约前还是昏睡着。
“之前的事,阁下的亲身经历不用我来说,而之后就是在外围保护让你不受干扰,等你醒来。”
第1228章 昭己罪过,偿我损失()
,战神比肩:绝色战王!
公仪无影表达不出自己的感受,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亲身经历,自己居然模糊不清,而偏偏外人却了如指掌,只觉满腹的郁火无法宣泄,冲过去一掌就击在陈庆锋身侧……
陈庆锋来不及细想她这一掌来得怎么回事,但有危险必然会闪避,他整个人飞身后退,借着巨大的惯性贴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m】
“且不说我识毒辨毒自有一套,这云安大牢有你层层守着,试问有谁能无声无息对我落毒?这恐怕只有你们内部的人,分明贼喊捉贼,却把背信的理由牵扯到战王身上。”公仪无影目光寒冷,沉沉逼视他,“要你说你就说,否则休怪我出手无情。”
阳光渐渐落下去,四野一片朦胧。
刹那间,寒风像锋利的匕首向陈庆锋袭过来,他浑身发寒的同时,身体像被逼着不得不全副精神地去正视,遂把那天在牢中她与易宇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又道:“你怀疑牢中有诈,可你总该相信你自己的能力,若不是你的亲信,又如何能毫无声息地在你的身上动下手脚?”
话音刚落,一道掌风迎面袭来,陈庆锋并不与掌风正面抵抗,闪身挪开,掌风近距离又至,他更不敢与她近身相斗,面前的身影奇快如电,然每次自己都能避开……
陈庆锋隐觉这一幕怪异混乱,风宁并无伤人之意,出掌如风,却纯粹是一副发泄不解与烦躁的姿态……
他暗松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松下地,后颈被冷不防地重重一击,倒下去的一瞬,只看见一张“风宁”的脸,朝着自己缓缓摇头……
“你干什么?”公仪无影瞪向那对陈庆锋出手的人,“本王还没问你为何抗令,让你趁乱回到本王身边,你居然还留在云安大牢。”
易明单膝着地,道:“主上明鉴,属下以风宁的身份继续待在牢中也是想为主上探知些情况。”
主上中毒醒来之后,连与之交情深厚的御魂教教主巫晋月都忘记得干干净净了,这牢中情形忘记许多又有什么奇怪?只是此刻却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
主上撇开所有人单独见陈庆锋,根本就是不相信宸王会背信弃义,其深意就是为了替宸王找一个重兵入阵可能有不得已原因的理由……唯一的就是那张圣旨,可主上却怀疑那张圣旨并没有足够的分量。
“其实我军已经在云安城外部署,而宁谷奇兵也在城内四处隐伏,本王要让天启阵内的英魂瞑目,要找的是导致天启阵惨役真正的罪魁祸首,让其向整个大陆昭己罪过并赔偿我柳蓝的损失……你现在可以告诉本王,你都探知到了什么?”
“主上可能卷入到天宸的权力纷争之中,天宸皇帝故意落下圣旨,居心叵测,可宸王却一意证明自己忠心不二,致使战祸绵延到柳蓝。”
公仪无影眉峰一凝,其实不用易明开口,自己何曾不是朝着这个方向在想?
数道黑影飞掠过来,一人禀道:“主上,宸王的人已经快赶到这里,而且四面八方皆有。”
另一人道:“属下等断后,请主上先行离开。”
易明站起身来,却说:“宸王只想找到风宁,不如让属下引开他。”
公仪无影心里微微一疼,并未言语。
易明又道:“主上,宸王根本就是一个将名誉和权位看得重于一切的人,就让属下帮您看清他的真面目。”
“你如何引开?”公仪无影缓缓开口,其言下之意却无不伤感,辰哥与自己心心相印,如今的他只需要风宁的一个举止神情便能立时判断其真伪,又如何会被你蒙蔽?
“属下斗胆,请主上将腰间那把匕首交给属下。”
公仪无影略一思索,将腰间匕首递过去,连同自己脖间的围脖也一起交给易明,“你围上。”
说罢,她闪身一掠,隐在一棵大树之内。
易明敲醒陈庆锋,蛇鳞匕横在他脖间,冷冷道:“是不是你留的暗记?辰哥怎么会这么快寻上来?掩护我离开。”
陈庆锋乍醒听言,心里微微一松,风宁还在,王爷已经赶来了,然被偷袭弄晕本就恼怒,一醒来又是被人比着脖子,更觉窝火,冲口就道:“王爷待你如珠似宝,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你要走什么?要么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