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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抑着不让之流淌,从不知容忍竟这般难受。
虽有寒风,天边却依然是星灿月朗。
风宁身份虽然,却目的清澈,聪慧善良,怎会对这一幕默然无语?除非本王句句是真,而能让她罔顾情义,唯命是从的,只有公仪无影
公仪无影!!!
心遽然闷痛,可自己面对着的人却不能被丝毫伤害,他的手指拽进掌心,疼痛尖锐与心痛相接,只觉得连呼吸都沉忍了。
梅花花瓣被风吹得四散,在他脚下飞飞洒洒,落在地上的花瓣吹起又落下,一片片层层迭舞,渐渐变高,将他轻轻笼在中央。
他的身影变得恍惚,而公仪无影的身子一点点变得无力。
曾以为尊严不能侵犯,有了真情才知,尊严也能变软,那么简单自他为金线蛇所伤,总想着如何去道歉解释,毁了他的钜子山,总念着怎么去弥补,再归来,总打算如何兑现承诺,告诉他真相,一遍遍想着他开心激动的样子,想着想着,都清晰得像已经真实见着了,可她突然才知,所有的愿望都有不能,而此时
第1125章 再无真相()
公仪无影越想越多,如果风宁再归是辰哥等待着的期望,恐怕就算八哥真使了四兽令,出了意外,此刻他也不会这般模样地离开八哥先前不是借四兽令撤了王府的暗卫么?怎不见他露出一丝介意?
如果风宁再归不是辰哥认为的还带着战王的野心,辰哥又怎么会大雷霆,防患于未然地严惩心腹,以儆效尤?辰哥今日所为,分明全是争对风宁,而倘若我能证明
感觉到一个身影在缓缓走近,上官玉辰不知为什么,身体没来由地紧,他的心像被敲打着,一下一下,砰砰跳动。笔趣阁。
那身影好像停了下来,然后他看到接近尚雨叶飞二人的侍卫伸出手去拉却突然顿住身形,寝院里传来轻微的抽气声,他微微一怔,眉梢微抬,蓦地转过身子。
夜风里落花如丝,纷纷绕绕缠绕在身周,风声响在耳边,而在他的视线里,天地间仿佛唯剩下那个平静却缓缓落下双膝的黑色身影
淡淡的月光静静洒在她的身上,那一层烟白的光晕里,令人惊艳的脸庞宛若随风而至的谪仙。
她跪得轻缓无声,却似带着足够震撼的千钧力量,寝院里再没有一个眨眼的动作。
——风宁竟以柳蓝将领的身份,跪在了天宸宸王的脚下!
转身看到她落下双膝的那一刻,上官玉辰所有的情绪在她那个平静的动作里,土崩瓦解,充斥在胸膛的郁气瞬间像要化作密不透风的疼惜,他疾步过去,衣袍翻动,墨纷飞
当一切静止,如同扰乱的心绪被近在咫尺的疼惜乍然惊醒,他停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本王从未怪你”
“可此事皆因风宁而起”公仪无影抬,泪光在眼底积聚,星光下,她的眼睛明润灵秀,仿若盈盈汲着一汪倒映星辰的清湖,“辰哥,求你饶了他们。”
夜凉静如冰,不及她眼里流转的光辉沉淀人心,一脉脉红梅的香润,一脉脉如血的忠魂,如跃出污泥的清荷绽开,浮起的都是傲不可侵却圣洁如玉的气息。
上官子然强抑着的情绪终忍不住再度翻腾,垂下眸时,泪光一闪而过。
无论在天宸还是柳蓝,今天这一幕意味着小风的身份再也不可能是战王。
其实她不必启唇,上官玉辰早已丧失所有拒绝的力量,他没有直接答应她的话,只觉眼睫微凉,他让声音尽量平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公仪无影在心里回答,意味着风宁只能是风宁,在辰哥面前,再也没有真相了,口里却答:“风宁柳蓝将领,在宸王身边所行所事,不欲连累任何人,今日自认罪于天宸,将性命交与宸王,但凭处置。”风宁自认罪于天宸,身陷囹圄,战王若有野心,又如何通过她再行施展?风宁再归,有什么目的能比屈服在敌面前更具意义?
风声干扰着整个寝院,一股淡淡的幽香充斥在鼻息间,好闻至极,上官玉辰深吸一口气,却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肩,他的眼里似痛,似怜,似了然
第1126章 没说不相信()
上官玉辰短暂的沉默,使得周围安静愈。Δ笔Δ趣阁Ω。
公仪无影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屏住呼吸的气氛,叶飞尚雨二人违令,事出有因,可一众手下跪了一天,却没有一人敢明言为之求情,八哥也说,辰哥是一言九鼎,堪比君王的人物。
而今日这番举动,只是要向他坦承自己的真心实意,将罪过落到风宁身上,是至信辰哥不会伤害风宁,而风宁若此,被牵连的人又怎会不网开一面?
感到扶在自己身上的手微微用了力,好像要拉自己起身,她心下一动,抬目看他。
月光下薄薄的光晕隐去他的沉冷,像某种情绪在渐行渐没,直至烟消云散,眼底的不露声色似竭力隐藏某种烦恼之后的浅浅欣喜。
公仪无影微微一愣,听他声音略低:“本王答应你,你起来吧。”
声音虽低,但在安静的寝院里,风却将此语清晰传达到每个人耳中,像紧张沉闷在一瞬间被解了禁制,心顿时雀跃,尚雨叶飞看着风宁的目光里有了异样的感激。
有侍卫微微挺直了身体,风一吹,红梅的花叶又一阵飞舞。
上官子然眸光微闪,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十四的威严,来自于他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气势,来自于他权利与智慧的卓越,更来自于他简单霸道的行事风格,骨子里却我行我素,散漫至极,只是淡漠的表象将他遮盖到位,小风,你把他看成一个与你一样家规严格的战场王爷,是大错特错,今日这一幕算是亏了
公仪无影听他如愿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本想站起身来,可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这种像意料之中,却又像偏离了某种轨道的模样,让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这宸王府的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然是辰哥你说了算,可风宁祸害宸王,破毁天宸军事工程,这是上升了数个层次的,轻描淡写没事了不说,而作为敌国破毁分子,除了自身没事,为违令者求情分量还非同一般
我若就这么起身,是给辰哥你断袖成癖,维护敌细一个有力的证明,还是坐实风宁妖孽身份?
她微垂了目,僵直身体,暗暗地化解肩上的力道,本王还指着辰哥你正名声,肃形象,与我在天启阵里重新认识呢!
上官玉辰感到手底的抵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便认为她是在赌气。
风宁个性,善良纯澈,又情义分明,她跪在自己面前,不能说不是自己逼的,他眉眼间多了一丝清淡的笑意,语气越柔和:“别请罪了,辰哥没说不相信你。”
公仪无影顿时更觉无语,你不理解风宁的苦心也就罢了,怎么一点王爷的觉悟都没有?前一会还要对手下军法严惩,这一会坐了实罪的风宁却要被安慰着扶着起身
宸王,你这战神王爷是怎么服众的?
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原已雾水弥漫的大眼睛里加深委屈地看着他,心里怒语:辰哥若相信,风宁怎么会跪在这里?辰哥若相信,这严肃的事情怎么会作秀似的处理?辰哥你就是没说你相信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叶飞尚雨二人的危厄基本已去,公仪无影的脑子放松一大半,剩下的事情辰哥怎么安排处理,迷迷糊糊中,上位者的大道理在心里捣腾几下原也是无可厚非的,可她有个掩藏不住心事的毛病,情绪过重的时候,压抑着的心声会不由自主地蹦出喉头,心里的气话好像还没有吐完,四面怪异的抽气声让她整个人一激灵,然后见上官玉辰似笑非笑,冷而不僵,一脸探究地盯着自己,有一时间回不过神
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把这句话说出声来了么?
上官玉辰微扬了唇角,轻轻拂去她肩上的衣褶。
两个人仿佛凝在飞花飘零的夜风中的雕塑,而公仪无影半点不敢动,生怕惊走他这一片刻却像渴望良久的愿望。
上官子然的心像被猛地揪痛了一下,昨夜,小风说她要让风宁不存在于柳蓝,又消失在天宸,她要让风宁带走所有的非议。十四亲自落风宁,流言自会不攻自破,而今日这一幕
小风以柳蓝将领的身份自归天宸,竟跪在十四面前,此举坚定风宁消失在天宸之心,而屈服敌的现实更于柳蓝不容。而此刻,小风言辞之间的理所当然,难道不正是在诠释着水到渠成一幕?
昨夜的意外,是小风你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