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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无影心下一凛,辰哥的眼神像并非对着他们,而是冲着某种失望的情绪而来,一丝冷意从房间扑向面门,让寒气像从四面八方而至,密不透风地笼向自己全身。
“该死吧。”上官玉辰倦倦开口,“该怎么禀,直接说。”
尚雨声音轻颤:“是属下不明真相,使钜子山损毁于一旦属下早该以死谢罪,只是心念王爷平安醒来,想道一声‘王爷保重’再走。”话语说到最后,竟是哽咽语气,七尺男儿言辞之间忠诚至极,短短一句却感人肺腑。
上官玉辰冷冷看了二人一眼,径直走到殿外,仿佛已经很有没有呼吸到外面的这种空气。
清一色的侍卫装齐刷刷全部单膝跪下,眼前是乌压压整齐严肃的一片,近处红梅花在风中摇曳,洒下一片红色花瓣雨,而他的目光却似期待着,落在更远。
他从来不是心狠之人,可多年战场生涯,自知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都不能具备忍耐和容忍这种东西,而这些年来,还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命令。
眼见上官子然、巫晋月缓缓走近,而他们的身后跟着的只有月乌拓,并没有自己想见的人影。
上官玉辰的心像沉到谷底,他的手握成拳,指尖深入掌心。
“拖下去”他的声音清淡,那要人命的语气像含带了无奈、灰心至极的情绪。
跪着的众侍卫无人敢出一丝声音,却全都从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而伏。
陈庆峰从某处掠过来,赶紧跪下,道:“王爷,属下有话要说。”
上官玉辰瞥他一眼,面色愈淡冷,“本王一觉醒来,恍如隔世,竟不知你等都敢为违抗本王命令者求情了”
同僚多年,而此次事件情况特殊,尚有可原谅之处,陈庆峰岂能见死不救,乍听自家王爷声音冷肃,他全身一寒,叩下头去,道:“属下不敢,是风宁”
刚刚他在不远处,将自家王爷的神色表情全看在眼里。
上官玉辰听他提及这个名字,眸光冷意微散,语气温和三分:“禀。”
陈庆峰略微冷静,斟酌着吐出话语:“昨天晚上,风宁来过”
“她现在人呢?”上官玉辰注意到陈庆峰咽喉处的痕迹,迅意识到自己的手下可能与风宁交过手了,他的语气更沉,目光却是看着上官子然:“本王不是有过交代么?八哥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
上官子然知他以为自己没有向他的手下交代清楚,致使他的手下扣押了风宁,才有此一说,遂轻轻摇了摇头。
陈庆峰将昨晚之事简要叙述。
上官玉辰脸色微霁,月乌拓躬身上前,一手托了他的一只手腕,一手按着他的脉门上。
屏气认真为他把脉一会,月乌拓轻轻点头,放下他的手腕,才道:“昨晚风少侠秘见族上,却因诸多原因,雷统领也不敢让她擅自接近,所以出手阻拦”
上官玉辰蓦地打断他的话,眸光顿时凉淡,声音也打了寒霜,朝着陈庆峰道:“叫雷必力来见本王。”
第1912章 未归()
“力哥昨夜出府,至时未归。Ω笔 趣Ω阁。”陈庆峰听出宸王口气寒冷,赶紧回答。
“干什么去了?”上官玉辰面色愈是严冷。
陈庆峰微微惊诧,却不敢犹豫作答:“属下不曾清楚,但应是执行任务。”
在他的意思里,力哥的离开定是执行王爷的任务,难道王爷竟不知么?
“执行谁的任务?”上官玉辰眉心聚拢,视线扫一眼四周,走到他跟前,然后面无表情地将目光投在他脸上,“如今回话,可以直接用猜想作答了。”
他语气冰冷沉肃,眸光蓦地森然。
陈庆峰在他毫无表情,视线森冷的注视下,像突然意识到不妥的地方。
昨晚王爷尚未醒转,而力哥神色匆匆离开王府,不是接到任务却是怎么回事?尚雨、叶飞违抗命令,王爷正在气头上,而力哥先是自作主张阻拦风宁相见王爷,此刻又擅离职守,以王爷的脾气原就不会轻饶此刻情绪怕是不妙。
陈庆峰跪着的身躯渐渐僵滞,迅凝结,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回答疏忽,尚雨叶飞二人将性命难保?
公仪无影藏身在寝殿檐角内侧,那个地方有高大的树枝遮挡,而此处正高,一眼甚至能望到通往宸王府外的石铺大道,在视线里每个岗哨的位置皆有沉静的侍卫影子跪在当场,让人自觉气氛非比寻常。
这个地方原是藏身观察的好地,可此时太阳正逐渐升高,近处的天地明晃晃的一片,视线透过密密匝匝的树枝缝隙,又逆着光,近处的情景反倒像受了限制似的看不清晰,而她此刻一心一念就想着自己该如何出现在辰哥面前。
见上官玉辰静静淡淡,威严冷伫地站在众人前面,她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恍惚,听到寝院里的声音,他的面容像隐在阳光里看不见的月色,总有迷离的错觉,叫人好像去探究,去明白。
如果我以这个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辰哥是惊喜,还是惊讶?
因看不清楚又要掩下冲动,公仪无影干脆眯了双眼,凝神积聚耳力,听到陈庆峰的回答与辰哥的斥责,心思波动巨大。
原本月乌拓的出现就在意外,自己昨夜已命易宇他们禁锢控制此人,是他们还没有弄到下手的机会,还是任务已然失败,打草惊蛇了么?而陈庆峰的回话却是告诉自己,雷必力尚未回归。
辰哥的影卫向来只受辰哥一人之令,能够让此人离开宸王府,辰哥尚未醒来,唯一剩下的就是他的四兽令,八哥说过会配合自己的意思,可这么做是不是太明目张胆?若让辰哥意识到八哥持令家传,就算不明着追究,恐怕兄弟之间也再没有如此的信任了。
公仪无影咬了唇,一抹难以名状,无以释怀的情绪漫了出来,因为自己一意钜子山,晋哥设计族上还立在薄冰上,而此时八哥要配合自己的意愿,又将面对辰哥的疑质,她心里除却内疚,更是难受,目光如云,众人在一片耀眼之中愈迷迷糊糊。
第1913章 尚无此准备()
陈庆峰身子蓦寒,低声应道:“属下与力哥共事多年,原是可以肯定他昨日离府必然是接了任务的。Ω笔 Δ趣阁。”
上官玉辰眼眸微眯,侧过的视线似不经意地停留在上官子然面上,就算陈庆峰不作回答,自己的手下,自己又怎么会没有几分了解?没有命令或是特殊情况还没有谁敢擅自违纪,何况到此时竟还未归。
日光渐白,整片的落在寝院里,上官玉辰修长的身躯尽在华光映照之中,他眸中流转的冰冷与探究似被邪戾地散射出来。
上官子然进府时心不在焉,自己可是向小风保证过,她在宸王府是去留自如的,自己借四兽令撤了宸王府的暗卫,本来是为了方便她今日顺利地混进来,不知小风什么时候出现?又会以什么身份?原是一颗定心丸早在腹中,想保持一脸平静淡然的样子,可见月乌拓上前为十四把脉,又说出那一番像故意撩起十四注意的话,心下顿惊。
要配合小风禁锢已知她身份的雷必力,自己可是花了一番功夫的,莫说此人武功根底非同一般,而若行动被十四知晓一星一末,依他那不听解释的脾气,不交代出个甲乙丙丁戊,不搞得人仰马翻,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可本王已经下手了,怎么月乌拓还平平安安地杵在这?小风计划变了还是怎的?本王会不会真的变成两肋插刀,左右都难受?
上官子然轻轻叹口气,两个顶级的战场王爷竟是一对旷世的至情冤家,夹在二人中间,不求能明哲保身,但求不要灰飞烟灭
心里渐渐七上八下,不安也从面上显露出来,蓦见十四的目光如同要剖开自己的心肺,一探内情的样子,他像突然清醒过来,十四质疑本王拿着他的四兽令假传他的命令,暗中使派他的人干自己的勾当吧?先是一恼,但转瞬却一丝冷汗溢了出来。
四兽令非同小可,而自己千真万确借四兽令撤了宸王府的暗卫可一码归一码,自己引雷必力出府只是告诉他,他阻拦风宁相见十四,十四知晓后必难轻饶,让他找到风宁的行踪也能有个交代,根本没有动用过四兽令,而昨夜雷必力严肃而反常的反应连自己都觉奇怪。
上官子然微微收摄心神,缓缓走到上官玉辰跟前,从怀中拿出四兽令双手奉还,尽量平静的语气道:“十四醒来,这四兽令原也该归还了。在宸王府没有此物是寸步难行,四兽令原都是按你的要求所办,而八哥借你此物另外只做了两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