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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无影闻言却陡地怔了一下,差点没摔倒,什么跟什么?怎么与自己猜想相反似的。
她回过头,却见巫晋月依然沉静,心里似乎有些了然——晋哥根本就没有告诉辰哥毒蛊的控制方法,他们之所以僵持是因为辰哥要求晋哥拿出解毒之法,而晋哥仿佛是在拖延时间。
巫晋月微微侧身,面朝上官玉辰道:“族上,若连拓、隐二位长老都束手无策,就算巫晋月亲自前往,也没有把握保证烟雨公主不出意外。”
这才像晋哥的作风,公仪无影心思微动——如果他自己要求亲往玉都,会因解释令辰哥起疑,为何先前不提血手蛊的控制需要他的鲜血,而玉都的事情却不能让辰哥有丝毫惊觉。自己的到来,才是将晋哥踢往玉都的临阵一脚。
她想着想着,惭愧起来。
比起晋哥步步为计,自己在辰哥身边什么时候瞻前顾后过?哪次不是毫无章法地生,然后临阵挥地补救?
她脸色略略变幻,在上官玉辰眼里却感觉她有些错愕失神,若有所思似的。
他微微凝眉,低声问她:“风宁,这毒蛊之毒实为控制之毒,你也认为辰哥言之有理,而巫晋月的推脱是另有意思?”
公仪无影瞥一眼巫晋月,微一思索,道:“我公仪世家对这种控制人的蛊毒之术明令禁习,只是这血手蛊的控制却有过记载,只需要落蛊之人的鲜血便可控制毒性展。”
话音才落,她脸上已满是讶然和震惊。
烛火下,一袭玄色长袍闲然静默,翩然跪下,那略冷的面容让人看到独一无二的风骨,双膝无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却给人一种如诗如画的泰然之感。
没有一丝做作,感觉不到一分欺骗,相反却让人觉得无奈和坦然。
公仪无影似乎听到身边骨骼作响的声音,回便见上官玉辰一脸怒容——辰哥是认为晋哥不想为上官烟雨解毒,公开欺骗,以至于僵持到现在,而自己一句话点破玄机,这捏紧的拳头
在上官玉辰挥袖的前一刹那,公仪无影赶紧拦在巫晋月前面,叫了声:“辰哥”
第1066章 只差机会()
冷冽的气息充斥整个书房,上官玉辰手迅一挥,一股强烈的劲风落在关闭的书房门上,仿佛受到巨大的力量推压,反作用力将门弹开,室外的雪随风飘进,只觉空气冰冷。笔趣阁 。
尽管那劲风瞬间转移,但那极微小的掌风依然让还未恢复内力的公仪无影本能地朝后退了几步。
上官玉辰收下掌风,看着面前轻颤的身影,怒斥道:“谁让你这样不顾危险的!”
公仪无影微微平稳自己,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挡下,晋哥这一掌可受得不轻,道:“晋哥已经知错了,如果打伤晋哥,又如何让他平安到达玉都去救烟雨公主?”
巫晋月看着她的背影,艰难地隐下一丝情绪,不作言语,拜匐下去。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朝巫晋月道:“明日太阳升起,如果本王看见你还在云安,别怪本王动手。”说完,大步流星跨出书房门。
巫晋月抬起头,低声道:“风宁,晋哥给你的珠花还有一个作用,便是在我离开后,凭此指挥调遣云安御魂教势力,助你需要。”
公仪无影的脑海里还残留着上官玉辰头也不回离开书房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便觉得他离开的样子令自己很难受,陡听到这个声音,只下意识地“嗯,嗯”了两声。
巫晋月站起身,在她耳畔轻声道:“事情结束前,切莫让族上见到此物。”
公仪无影仿佛此时才回过神,转头看他,却正与他鼻尖碰了鼻尖,巫晋月后退了两步。
她脸一红,正要说话,忽听上官玉辰沉沉的声音:“风宁,你还磨蹭什么?”
这声音虽沉,却反倒让公仪无影比刚才舒服许多,原来辰哥并未走远,只是见自己没有跟出去又来唤的。
巫晋月侧过身,缓缓舒下一口气,走出房门,雪飘落融化在他的脸上,些许冰冷,不远处粗大的树枝上挂着的灯火,略带昏黄的光线一缕缕射下来,他目光看着两个依偎着走在飘舞的雪中的身影,怔怔出神,任凭飘雪落在他的身上,仿佛将无尽的落寞沉淀到自己的心底深处去。
上官玉辰责备的声音里夹带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心疼:“你便非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不顾自己么?”
“下不为例。”
距离晋哥离开云安已过数日,看似平静的宸王府,人事都好像在无形中变得不再从容了,辰哥每次钜子山之行前都会有一番严谨的准备,与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都很少,尤其此次,竟通宵达旦地待在书房了,钜子山封阵也许就在最近。
公仪无影沐完浴,着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宁园里没有外人,所以着的衣衫也比较宽松,房间内一片静谧。
她拉开窗帘,此时暖盆里碳火正足,那碳火‘滋滋’的声音与掀帘吹来的冷风相交融。
公仪无影的视线透过窗子,看向天空,一丝愁绪油然而生。
钜子山的装置图,阵法图,地势图全都落在自己的脑海中,只差进钜子山的机会。
五林峰是推测出的启攻地点,也是晋哥放出金线蛇的位置,如果金泪沾染在辰哥身上,辰哥遭到金线蛇的攻击,也就证明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第1067章 解释要命()
公仪无影的心蓦地颤抖,每每想到金线蛇要攻击辰哥的时候,自己便如万蛇噬心般难受。笔 ΔΩ趣阁Ω。
离天启阵之战越近,她越是不安,如果自己真的向辰哥置毒,毁了他的钜子山重阵
她打开小抽屉,里面放置着辰哥送给她的蛇鳞匕和晋哥交给她的双生珠花,珠花莹白剔透,昏黄的光线穿透其中,那隐隐约约的光辉如同一条条通体透明的小蛇蠕动在小抽屉里。
公仪无影一手握住珠花,用最快的度灭掉了室内所有的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灭掉她心里的幻影。
她坐在窗前,摊开手,月光在她面前洒下一层灰白的光,手里的珠花更显得玲珑剔透,珍贵非凡,看着看着,仿佛看到辰哥难过至极的面容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温热的液体顿时顺着眼角落下。
公仪无影轻轻拭了拭颊边的泪水,口里喃喃:“只能走这条路么?”
上官玉辰走进宁园,透过月光远远便见那门好像还虚掩着,房间里却已无光线透出,他有些惊讶,小女子这段时间睡眠不是又浅又短么,今日这么早就睡了?
他轻轻推开房门,便见一个小身影正趴在窗前的桌子上看着她面前的一片光辉。
窗外是明月,窗内是静辉,不是在想我吧?上官玉辰唇角勾了勾,带着一丝疑惑轻轻走到她身边,俯身看向她。
公仪无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沉浸在自己无奈纠结的悲哀之中,而当他俯身接近她的时候,她灵敏的鼻子立刻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心中蓦地一惊,手迅合拢掩盖那片光辉,瞬间回过头去,一双似还带着雾气的眼睛正好与上官玉辰墨黑深邃的眼眸对上。
两人对视一会,公仪无影心虚地咽下一口口水,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辰哥,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上官玉辰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淡薄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看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直起身来的意思,甚至还朝她又靠近了一点,声音轻轻地道:“都出神了,是在想我吧?”
公仪无影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乱跳,口里“额,额。”了两声,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堪失措来形容了,只觉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珠花中的奥秘被现,就算解释都是要命的。
上官玉辰好像意识到什么,那双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看什么?怎么像满腹心事似的?”
“没什么”公仪无影将珠花握得越紧了,不由自主地将它藏在身后,便如平时那样道:“辰哥还没有先回答我,什么时候来的?”
“远远见你灭灯,怕见不着你赶来的。”他笑。
公仪无影懊恼万分,早那么一点,我都没拿着珠花出神。
她心虚到极致,不知道自己自言自语的那句话是不是也被他听到了?自己总是这样,心里烦恼时就会不自觉说出声来。
看着她的样子,联想自己进来时听到她的自语,上官玉辰疑惑更甚,声音沉了几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第1066章 不想让我知道?()
“只是一个小饰,饰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