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既有承诺,这一幕迟早会面对,而辰哥此生只娶你一人。”上官玉辰嘴角笑意微淡,眸光轻轻变幻,缓缓道:“你在柳蓝战王的寝殿里便如同在自己的房间一般,肆意而自然地躺在他床上,甚至邀他同床而话既与辰哥两情相悦,只是因为你手受了伤,辰哥替你擦拭身子,便要如此惊惶失措么?”
“”公仪无影羞愧到呆愕,这是本王自己造的孽!那8是本王自己的寝殿,自己的床啊!
上官玉辰眼眸微微眯了眯,修长的大手拽上她的胳膊,轻轻一带,便将她连人带锦被一同拉进自己的怀里,而那光洁的后背赤…裸地收进落进他的眼下。
他笑,“难道你就不觉得没有那黏糊糊的感觉,会舒服许多?”
第1048章 声名同毁()
公仪无影愤懑至极:“辰哥是要风宁为无地自容了还感激一番?”
他的手心滚烫,背脊上轻轻一触,却冷不丁地激得她全身一抖。笔Δ 趣阁Δ。
“这世上还有谁能让你无地自容”他音质像氤氲了炽烈,懒懒洋洋,漫不经心,却足以让她心口灼痛。
灼痛未消,寒意乍起——他的手离开她背上的肌肤,却解开了他自己的衣襟。
“辰哥别这么严重,我,我怕。”
“能大模大样地待在本王身侧,你就没有将‘怕’带在身上。”
上官玉辰望着近在咫尺的娇颜,眼里流泻出深惑而迷离的光晕,带着一丝强抑的炽烈,他在她面上流连良久,终是慢慢伸出手,抚上那张时刻想拥入怀中的面容,
“你是本王不能代替的妃,辰哥不能失去的唯一的妻。”
他微颤的手指一点点抚上她好看却带了惊愕的眉眼,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徐徐转到她朱红的樱唇上。
公仪无影禁不住一阵战栗,僵硬着身体,本能的一丝抗拒,可刚有动作,她便被扯入他的怀间。她拉着锦被,只能任由他密密匝匝的吻落下来,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霸道而温柔的吻,仿佛她就是他怀中最珍贵的宝贝,熟悉却让人惊惧,她心底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反抗和抵触,淡淡无奈,淡淡酸涩,还有不甘。
大6闻名,权倾天宸,他的妃是荣耀的顶端,更是自己渴望的终点。
不是不愿意,却是不可以,不能
她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唇齿间的缠绵悱恻悉数被强势主导和占据,而此时无比清晰的是他的手指,按压着伸进被子正顺着她的腰际逐渐向上
公仪无影刹那间惶恐至崩溃,双手隔了被子紧紧按住身上的大手,眼泪汹涌而出。
上官玉辰抬起头,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情/欲,却在看到她的眼睛时,陡然恢复一丝夹带寒意的清明。
“不是说真心相待么?既是真心,身份也定,你却在排斥什么?”
“于于于礼不合。”公仪无影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从你男装来本王身边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于礼不合了,你我之间本不被允许,还管什么礼仪规矩?”上官玉辰眯着眼,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深处,声线里的温度逐渐降低:“战王的意思是,你目的未达到,女子身份暴露会因没有解释的余地而令你声名尽毁。本王便是要在你声名尽毁之时,陪着你声名狼藉若要有一个解释,是本王用手段将你强行留在了身边。”
空气里聚集了寒意,公仪无影像一只折翼的蝴蝶跌落在地,紧紧抱着那团锦被,懊恼至肝胆俱青——本王当时就该恢复内力,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公仪世家剑阵,此刻何至于如此狼狈,任由他的捉弄。
她羞恼交加,唇角却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辰哥是告诉我,风宁的任务再也没有完成的可能,而不管任务完成与否,风宁的声名皆是毁了原来辰哥认为声名同毁是在为风宁找解释。”
第1049章 不败之地()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目光里除却炽烈更有一分霸道,轻轻一笑,将一丝嘲弄隐在唇角。笔趣Ω阁Δ。
他将她微微松开,扬了扬下巴,道:“总是这副嘴脸,就算刀悬在你的脖子上,你的口气也不会软下半分吧。”
公仪无影偏开头,咬着牙,却从齿锋里挤出几个字:“能用手段留在身边的便不是风宁。”
“不是所有的事你不愿接受便可以拒绝的,或明或暗,自以为能将人蒙在鼓里”他看着她,语气更淡,将无理霸道附上道理:“有些东西付出了,不管你接不接受,你已失去了拒绝的权利。本王早就说过,本王的感情你赔不起。”
他说着,一只手已握上她紧紧拽着被子的手。
公仪无影心尖颤动,那棉被如软软的绸衫摩挲着离开身体。
锦被离体的瞬间,来不及看清自己身无寸缕的狼狈,下一瞬,滚烫的身体熨帖在她的身体上,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映着淡淡的火光,他眸光里的炽烈仿佛要将她焚烧。
公仪无影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本能地想要反抗,手却被紧紧握在他的手心,诡异地禁锢在她的头顶。
纱布上氤氲出血迹,锥心的疼痛随着如火的身躯蔓延至她全身,她仿佛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原来真的伤了。
她羞恼惊惧的同时,气急难当,不顾一切地叫道:“不要这样疼。”
上官玉辰的动作蓦地滞缓,那手上殷红的血迹像一块灼热的烙铁直接烙在他的心口,灼痛不已——她并不愿意,而自己竟是在强迫她。
强迫,想到这个词,他忽然感到巨大的讽刺与嘲弄,堂堂宸王,居然用这种不堪的方式留住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放开她,锦被如蝶迅包裹住她的全身。
“风宁”他有些失声地叫出来,仿佛胸腔深处压抑的嘶喊——她一直都是骄傲的,而且她也有不让自己如此行为的能力,不是听人口述,而是自己亲眼见证。
“不要这样,却能怎样?是你我之间能够拥有这一份感情,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利用这感情?让本王心甘情愿地奉上钜子山,让公仪无影立于不败之地?”上官玉辰眉峰深凝,声线缓缓却带了一丝苍凉,“就算事情出现变故,风宁也必须亲自向他道别。公仪世家的人,不能失信。你是公仪世家的人,你有多少信不能失?拨开云雾,你是要让钜子山对天启阵不再有威胁”
公仪无影身子仍不由自主地战栗着,辰哥听到寝殿里燕洁函与我的对话本就有了阴影,而因内力之事让他认为他的一腔情谊付诸东流,加上天启阵之战迫在眉睫早知辰哥肯定会怪自己,可这一幕却是万万没有料到的。
“本王筹备一年,早已期待着与他一战。本王可以答应,此战无论胜负皆向柳蓝负荆请罪。你却能因计划失败的变故,而让辰哥听不到你道别的声音?”
他衣襟敞着,起伏的胸膛证实着刚才的一幕全是真的,他的目光乍冷还暖带着一丝渴求的希冀,而这希冀在他的注视中昭示——这希冀不允许破灭。
第1050章 成为传说()
上官玉辰离开床榻,微微拉开窗幔,试图让风吹散自己体内的邪火,心绪微定,但衣衫尚未完全整理好,却听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你可以在天启阵之战后,向柳蓝负荆请罪。Δ笔趣 阁。 我同样可以在钜子山活动结束后,将性命留下来。风宁是守信之人可辰哥的信守在哪里?记得回府前,辰哥让我相信你”
那语气极尽嘲讽,仿佛在斥责这荒唐的一幕。
“便是要如此相信,原来辰哥是这个意思。”
话语如鞭,深深抽打在上官玉辰心里,轻而易举便挑起他的痛以及他试图平缓下去的情绪。
他霍然转身,眸光清明冷冽,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令他将一腔驳斥的言语噎在喉咙里。
昏黄的光线中,隔着纱帐,她红唇微张,锦被下的身子倾斜靠在床榻里边,看上去颓废无力而楚楚可怜,长睫上似有晶莹欲滴,让清澈的目光仿佛覆盖了一层寒意。
她头微微垂下,墨如帘瞬时掩盖她半边脸颊,当头再度扬起时,那一双眸子却似在墨帘中透出一种傲视于尘世之外的凛然。
那目光似远似近,却仿如一种透入心骨的倔强。
风从窗幔间吹进来,房间内温暖依旧,跳跃的光线却仿佛将轻帐内与轻帐外分成两个世界。
邪火未尽,心口又仿佛被压上了重物,很堵,堵得他有些心慌,上官玉辰长臂猛地一挥,一道暗劲挥在纱帐上,纱帐瞬时散落而下。
撤去朦胧,公仪无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