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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晋哥只是为了替我出气?
在帐外不远的地方,公仪无影向一个士兵讨了个空酒壶将花插了进去,放眼望去。
钜子山四处水流,她走到最近的一处水源,俯下身为花束浇水,想了想,又将两朵异色的红菊用右手抽出,放在脚下踩了个稀烂,然后扔进水里。
望着逐渐飘远的红色,她想法也开阔了一些。
血手蛊初入手背时,皮肤极其嫩弱,稍稍一个摩擦便可能形成伤口,造成血流,只要发现这种现象,自己自然能将上官烟雨哄下车往回天医馆诊治。
原来晋哥并无歹意,只是为了让我在回天医馆顺利与灵儿换过来,
她正想得出神。
“灵儿。”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声音。
公仪无影不由偏头,却见八哥面含急色快步走了过来。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脸,我此刻是灵儿,没错。
“你在干什么?”他走到她面前问。
“替公主打理野花。”公仪无影唇角一勾,笑道。
上官子然脖子长了长,看了看水里漂浮的两朵残花。
“那两朵不错,为何满怀仇恨地扔了?”
“太扎眼”公仪无影抬眸看他一眼,八哥是没事找事么?
她口里却说:“要开饭了,八王爷是来此处净手的么?灵儿这便让开。”
她还未将装花的小酒壶拿起,抬起的手却被上官子然轻轻抓住。
上官子然的目光紧盯了她的面,突然便怪怪地吐出一句:“这眸光如星子一般澈亮哎越看越假”然后放下她的手,微垂眼睫,唇角几抽,低声道:“小风在八哥面前就别装了,十四和你那样,知十四的人恐怕都得起疑。”
公仪无影:“”晋哥说的没错,我在钜子山摆明是自己欺自己。
上官子然根本不理会她的神情,也并未等她回话,继续道:“烟儿送给巫晋月宝玉倾心的盒底,是你刻的那四不像吧?”
“四不像”公仪无影无语。
上官子然白她一眼,“还觉得想笑,是吧?四王兄故意斥责烟儿说她胡闹没底线,让她向巫晋月赔礼,原来就是想引出那玩意不是烟儿刻的。巫晋月听得平静,称自己江湖中长大,对此相反觉得趣味。四王兄故意在十四走过来时,说一句晋王不夺人所好,退还宝玉倾心,却收下刻了狐狸头像的锦盒,而晋王看到狐狸便匆匆离开”
第960章 有所隐瞒()
笔趣阁手机端 “四王兄在十四来之后如此说话分明隐含他意,而一向处事淡然平静的十四闻听此言竟顿了脚步,脸色难看,眸光古怪瞧了巫晋月一眼”
公仪无影心思微动,这分明是暗示辰哥,现在的‘灵儿’和晋王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浅浅抬眼,却见八哥面色也颇为古怪,八哥是认为让四王爷产生这种想法是由他引起的。
“小风,你和巫晋月之间,可是真有什么瞒了十四?”上官子然边说边从衣怀里取出一个绿色挂饰,话语吐出有一丝小疑,更有些担心。
这让公仪无影想到在御魂教里,他怀疑她就是巫夫人时,他的质问以及她的回答,想不到事过境迁,旧事重提,只是此时回答无须用嘴去解释,而是用眼睛看,甚至用心去感受。
“巫晋月此人行为乖张,竟下令毁了整个云安的狐狸头像玉饰,且当时借的是柳蓝的门派之名。”上官子然加重‘柳蓝’二字,将挂饰递给公仪无影,“这挂饰是小七从十四身上弄来的,而后来也是由此挂饰引起的云安湖事件。”
公仪无影接过,其实不用看,是晋哥从自己手上弄去的,他说这是稀醉的回礼,因为稀醉是世间唯一一瓶奇珍,所以他要让这普通廉价的狐狸挂饰也成为他的唯一。
八哥受伤中毒,却是因此而来。
想到此,她朝上官子然微微一笑,那微笑里含了歉意,让上官子然怔愣的同时,担心更甚。
“难道真有什么瞒了十四?”他一脸焦急,“十四这个人,不关心的事不搭理,上心的事有板有眼,一旦在乎的事却是霸道无比。小风,你应该是有体会的他想干什么,天宸没有人敢阻止,就像这钜子山耗资耗力还不知道要干什么,谁又敢吐一个‘不’字?”
公仪无影心说,八哥还真是了解辰哥,只是语气里带了指责,透着无奈,却含了大量的包容,这应该有个转折的下文。
果然,他又说:“十四眼里掺不得沙子,他在乎你”
公仪无影明白过来,铺垫这些个指责辰哥的话,原来就是要提醒我,我若与晋哥真有什么扯不清,须做好心理准备。
辰哥面色难看,眸光古怪,应该是因为晋哥收了刻有狐狸的锦盒以及晋哥见狐狸头像以后的匆匆相见。
前者倒是好解释,这遭到破坏的东西如何还得回去?何况为了帮助风宁,也不得已必须收下礼物的一部分,可这匆匆相见的解释就有些难了。
想当初,狐狸挂饰曾是辰哥想预备给战王天启阵之战失败后不颓丧的赐品,虽说辰哥此举确实有些不太要脸,却也不是一个小厮身份可以讽骂王爷狐狸面象的理由。
如果四王爷口里雕刻的狐狸头像与当时的狐狸面象相联系,辰哥忧伤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可若想歪了
她正想着,上官子然接着说:“偏偏巫晋月听到此话,居然还插一句,四王爷此话莫非是指这狐狸面象于本王更胜皇帝的圣旨,匆匆相见,或者是本王和灵儿之间有什么私情?”
第961章 一句话赶走两个闹事的()
笔趣阁手机端 “四王兄坚持说自己并无言外之意,却能惹了晋王不快,他让随侍安佩一备马车,膳食都备好了,他却执意要告辞离开。”
公仪无影眸光沉了沉,分明是挑了事端,却一副无辜的样子让安佩一去准备马车,他来时不是有马车吗?这番做为,是故意想让辰哥说句挽留用餐的话吧。
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上官子然,“膳食都已备好,八王爷怎么不去用膳,却跑到这里与灵儿闲扯?”
上官子然苦笑:“你又不是不知十四的个性,他会向谁说相劝的软话?四王兄原就是想让十四开口相劝他和巫晋月的争论,曲解那分明别有深意的话。”
公仪无影:“”果然,辰哥自己都顿了脚步,脸色难看,劝话?开赶才是辰哥的作风。
“十四让钜子山外部人员进山已是千年开花的壮举,哪容人在这个地方摆谱?而且又是拿着小风你扯事。他随即冷笑,直接便道,四王兄累了一日,这会已迷迷糊糊,词不达意了,不如先回晋王府那个窝去,这饮酒用膳便让晋王尽尽主人之谊。”
公仪无影:“”我就说嘛,简单又有效,一句话赶走两个闹事的。
“巫晋月长袖一拂,讥讽说这钜子山于十四是块宝,对他却是块荒山野地,还真不如他那晋王府的窝。若不是某人的意思,请他还不来呢,说完转身就走。”上官子然看了公仪无影一眼,缓缓又说:“十四恼怒,袖子拂向桌上的酒壶,酒壶朝巫晋月飞去。巫晋月随手接下酒壶却又让壶原地落下,碎在地上的酒溅到他身上,只说本王回府不是去死,不牢宸王洒酒相送。”
公仪无影:“”晋哥表面像对辰哥没有变化,其实骨子里不经意地便尊重了许多。以前争锋相对的时候,明的不行,暗的也非要使上一手。
这酒壶若在那时,不反扫回去也会让它自己砸落在地。这会却先接了酒壶,让酒壶落地时还不忘自嘲一句,语言也不像原来那样刻薄。这晋王之封说不定便是因为心虚,才向天宸皇帝答应要的。
又听上官子然道:“十四脸色不好,柳静怜也跟着告了辞。八哥没等十四那视线转到我这,便自觉地出了营帐。这会,营帐里除了十四和他的手下,恐怕只有烟儿脸色难看地杵在那了。”
公仪无影实在无语,前一会还热热闹闹的,这才多久时间,好好的晚餐还没开始便作了鸟兽散,这都是自己自作聪明,在锦盒盒底刻上个那个四不像挑起的事端。
谁叫平面立体的投影总在脑子里,致使一幅简单的动物头像便像画了一幅山水似的,上官泽敏教上官烟雨作画不少日子这让上官泽敏需要证实的东西找到了契机。
而灵儿一旦与风宁挂口,清风阁回话给的消息错误,这笔生意恐怕要赔银子了,上官泽敏会自己证明宸王身边的风宁其实是女子。
只要证明风宁是女子,本王的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