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上官玉辰目里的沉暗消散许多,他走过去,将公仪无影的手握在掌心里,掌心的小手手指纤细,柔软细致的肌肤冰冰凉凉,好似不经意碰了凉水的温度。
上官玉辰拢了拢眉,声音尽量柔和:“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是刚才吓着了你,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向辰哥说明?”
见公仪无影只是睁大眼睛,抿着嘴看着他,并不回话,他又说:“辰哥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但这次留书出走却是怎么回事?是你意识到你的留下迟早会伤了我,还是说让你离开的人不是外人?”
公仪无影哑口无言,从未觉得辰哥的话会如此犀利,叫我怎么回答?
“你此次离开,是因你自己,还是因公仪无影?”
上官玉辰目色幽幽,那么静静地等着她回答。
公仪无影头皮发麻,低声道:“辰哥的话,我无法回答。”
上官玉辰脸色沉了下去,道:“你的留书指明说让我误会了,我自信没有误会你的心,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你无心而有目的的到来变成了有心而真诚的付出。你在信尾留言让我珍重自己,不然你会内疚,你为什么会内疚?”
公仪无影听着听着,有些迷糊了。这到底是晋哥的主意还是拓长老将信给错了?怪不得辰哥将风宁与公仪无影之间一点联系都没有。
她静静地想着,越想越复杂,越想越纠结,在上官玉辰眼里就变成了无话可说,无法辩驳的样子。
只听上官玉辰沉沉的,夹杂愤怒的声音:“本王认为一生最奢侈的便是浪费感情,最可耻的就是利用感情。本王自觉不是奢侈之人,自不会让你离开,更不会让无耻之人左右你的感情,你听得懂我的意思。”他将一只手扳过公仪无影的肩,试图让她的目光正视自己。
公仪无影却在他扳过自己的肩同时,就将目光偏开,此时只觉需要一种很强大的力量才能与他对视。她心里暗自着急,这误会已经形成,该如何收场?他要逼公仪无影放弃风宁,辰哥的言辞如此犀利,若他真将易宇叫来,不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很小身份是瞒住了,为何事情好像更复杂了?
第820章 没有信纸()
上官玉辰一只手捏了公仪无影的肩,一只手轻轻托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扭过来,让她的视线无法逃避,他的声音淡漠温和。
“你在留信中说,不给你认错的机会,辰哥给你,你却受不受?”
公仪无影心砰砰直跳,呼吸似也变得急促,被捏住的肩膀如同被捏着自己的心,没来由的惶恐和害怕,我与辰哥的接近确是刻意而有目的的,可后来发生的一切,连自己都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教自己怎么回答?
她本能地将头一偏,生不出勇气来,她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自己的回答会让他更加误会。这误会不可理喻,在辰哥眼里却合情合理。
公仪无影突然便想到了巫晋月,是晋哥的主意?她再看向上官玉辰,那目光犀利透骨却又柔情暗藏,这让她提起勇气面对她的同时,又失了随口辩解的力量。
“什么认错的机会?”心里麻木地泛上疼痛,可声音尽量镇静。
“你说战王回信的那块白布来自于你的中衣,你撕去中衣是要向公仪无影传递什么消息还是有其他的意思?而他的回信为什么会直接画在那片白布上?你应懂他的用意。”
公仪无影苦笑,我可以告诉辰哥马车上没有信纸,而战王印信掩在那白布边上吗?我懂的意思能说吗?只为掩藏一个秘密,这苦恼怎就这样大?她心虚而无力地回答:“辰哥不是说战王另有深意吗?风宁也揣不透。”
她抬了抬眼,小声道:“风宁自认为还没到认错的时候。”
上官玉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直看得她背脊溢出冷汗。
“还没到时候?”他音调平平却蕴含可怕的怒气,“你要让我为你发疯了,才是到时候了吗?”
公仪无影固执地别过脸去,现在我怎么说,辰哥都会生气呀。她声音低得如同梦呓:“辰哥别想远了,也许战王的回信写在那白布上,是因为因为很简单的原因。”
上官玉辰冷冷接过她的话端,“你不要告诉本王,他公仪无影的手里没有信纸了。”
公仪无影蓦地看向他,眼底微光渐亮,“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话音才落,头上已挨了重重一个暴栗。
公仪无影疼得龇牙,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听他怒言:“你到底是故意在装迷糊还是真的不知道事情轻重?”
公仪无影垂下头,这样的真话会有人信吗?
“你既然不愿回答,辰哥不会为难你。但本王想要得到什么答案,自会从其他人那里得到。”
公仪无影一惊,易心,易心还在他手上。他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难道要对易心用刑?
果然,上官玉辰缓缓说:“你知道前几日,有柳蓝奸细在与人接触前,落入了本王手中。”
公仪无影愤然,猛地退开几步,道:“你要对她怎样?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柳蓝奸细,或做了违反天宸律法之事。而你连战王的意思都未弄清,就要将一个仅仅让你怀疑的人屈打成招。”
话说完,见上官玉辰一脸怒火瞪着她,她又说:“你这样去逼迫战王,等同逼迫风宁。”
第821章 都是本王的()
然见上官玉辰面色淡然,目里敛尽怒火,却让目光更加幽深难测,依然不说话,转过身去。
公仪无影有些诧异,回首,却见八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书房内,不知八哥站了多久?听到多少?应该没有多久,可能是看到八哥突进书房,所以辰哥停止了与自己的争执。
突听上官玉辰冷喝:“在外面要杵多久?还不进来?”
尚雨叶飞从书房外进来,走到书案前不远,尚雨恭敬问:“王爷传唤属下,有何吩咐?”
“将书房外值守的侍卫全部拉下去重责二十大板,如果再不惩治,本王的书房就要成菜园子了。”
叶飞尚雨一惊,全部拉下去惩治,不下于三十人。来之前,叫自己来的侍卫透露,风宁将马牵进书房,王爷发了脾气,这会八王爷又不经通禀直接进了书房。话虽如此,王爷何时发过这么大的火?集体受刑。
他们二人其实早就到了书房外,只是听到书案碎裂的声音以及王爷怒气勃发的声音,所以才不敢贸然进来,等候传唤。看王爷如此怒气,会不会也殃及自己?
此时回话哪里敢有丝毫迟疑?两人立即恭应“是”。
上官子然脸色微微变了变,目光看向已经退到踏云身边的公仪无影,她神情似压抑着怒火,而目里却是委屈明显。二人目光相对的一刹那,上官子然甚至看到她目里那让人心疼的雾气。
“既然王爷有事要处理,风宁先行告退。”公仪无影声音听似平静,却似乎有一种刻意的疏淡冷漠。
上官子然看向上官玉辰,见十四的视线一直都在小风脸上,此刻也许是看到她眼中隐隐约约的雾气,淡然的神情逐渐变得柔和,而目光中透出关怀怜惜。
上官玉辰并未理会公仪无影,对尚雨道:“命人去将御魂教巫教主,柳蓝随信过来的战王影卫请来,让雷必力也跟着。”
尚雨还未应声,上官玉辰转朝叶飞道:“踏云从早起到现在,枯燥无味地站了这么久也没进食,想必饿了,督促她进食完毕,然后出府去遛。想怎么遛就怎么遛,只是不要遛到本王发怒才回来。”
叶飞:“”这到底是要管马还是管人?踏云再灵也不会自己出府去遛,而且还要知道时辰回来。
尚雨:“”王爷分明是关心风宁,却拉不下脸,变成关心踏云了。
上官子然:“”十四责打侍卫在先,分明是怪我不经通传进了书房。看情形,十四和小风应在争执,而小风受到委屈,十四这个行为却是要让小风释怀。但十四的性子,怎会低头?
公仪无影:“”这会让我去遛?本王的影卫就要来解释母鸡生蛋了,而白布疑点颇多,依辰哥的口嘴,易宇怎么招架得住?本王必须亲临指挥才行,此时哪有心情去遛?而且还有易心的事。
她抬了头,口气硬硬道:“王爷,踏云现在是我的,用不着王爷去关心了。”牵了马,施施然朝书房外走去。
“踏云和你都是本王的,要不要关心由不得你说。”上官玉辰不假思索地回答,却在她走到书房门口时,道:“不要回来的太快了,多玩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