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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辰清声道:“本王不习惯外人接近,你将物什交于风宁便可。”
月乌拓有些迟疑,“会使用此物者,多是江湖著名医师,而且要配合内力,风宁恐怕……不行。”看到宸王脸色沉下,又道:“若是宸王不相信本人,可以让一个有内力的其他人执住此物,本人在一旁提示如何使用也行。”
“本王什么时候怀疑你?若有他心,你以为你可以站在本王面前说话?本王说过,不习惯外人接近身体,任何外人,除了风宁。”上官玉辰音质淡淡,但将“任何外人”加重语气。
此语一出,御魂教教众尚还好说,虽觉话略怪异,倒也并未多想。而大殿外的一众侍卫僵硬的表情均有不同程度的一丝变化,古怪的有,诧异的有,甚至还有人嘴角忍不住偷偷扬了一丁丁。
上官玉辰淡然自若,大概也想到自己言语中有所不妥,朝四周扫视一眼,众侍卫表情立马僵硬。
公仪无影脸色羞红,不管别人怎样理解,自己都是难堪。
月乌拓一脸自然,仿佛觉得此言表达再正常不过。这让上官玉辰些许安慰,好像看到一丝理解,哪里知道月乌拓已经在诊脉时发现风宁是个女子了?
公仪无影终于冒出一句:“王爷也太矫情了,如果王爷病了,不让大夫给你瞧病你怎么好?难不成还让风宁去学医?”……虽然我本来就是学医的。
上官玉辰看到众侍卫一脸强忍的怪样本就怒,若不是侍卫害怕自己威严,恐怕自己也难堪,一闻此言,脸色一沉,眼光一阴,手指在面前轻轻点动,道:“风宁,你还真是皮痒。这根针是如何进去的,你心里最清楚。它怎样进去,你给本王怎样取出来。”若不是那惊险一剑,本王怎会分心?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有你好看。
公仪无影立时住嘴,将吸针筒拿到手中。
月乌拓略感局促,“本人教你如何使用此物。”
“这东西怎么使用,我自己会。”
月乌拓又一惊诧。
公仪无影看向上官玉辰,“关键是使用此物吸针需要内力,我一点内力都没有。”
月乌拓深深看了她一眼,方说:“本人帮你。”
上官玉辰冷声道:“若是外人,不管是哪里碰到本王,手碰剁手,脚碰剁脚。”
公仪无影直接反问:“如果衣服触到呢?是不是王爷和外人的衣服一起脱了算了?”
周围的侍卫们有的实在忍不住了,嘴角又偷偷扬起,似乎想笑,但抬眼看到王爷一脸怒容,冷汗冒了出来。
“若是衣服触了,直接将人剁了。”上官玉辰气得不行。
第679章 从哪里找()
天色褪去几分明朗,一望无际的昏黄,几片云彩浮在空中,阳光已不再刺眼。
大殿外,僵着的人均安安静静的。
上官玉辰径直走到板桌边坐下,脸色稍缓,沉声道:“还不过来?”
公仪无影眉头微锁,目中尴尬难言,若是在上院,只有自己和辰哥还好,现在这么多人在场,真是小厮也还罢了,我是不是要一寸一寸寻找那芒针插到他哪了?低了头,轻声道:“辰哥哪儿不适,告诉风宁,风宁也好寻找……”轻轻地咽了口唾沫,却见上官玉辰望着自己沉默不语,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其实,上官玉辰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傻?应该到上院再折磨风宁来寻针的,谁叫这小女子一点内力都没有?明明清楚自己后颈不舒服,但就是不告诉她针的位置,让她自己找。她不是很厉害吗?本王的剑法破绽,她居然都能找得出来。
公仪无影苦了脸,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嘀咕道:“我要从哪里开始寻找?这么小一根针我怎么找?”难道还要脱了他的衣服找?
她越想越尴尬,身边传来一声很小的声音:“后颈。”
公仪无影心下惊讶,这月乌长老还知道针射到哪个具体方位了?她走到上官玉辰身后,手轻轻撩开他的发丝。然后,目光朝不远处的月乌拓瞟了一眼,见他一脸紧张盯着自己的手。
她微微凝了凝眉,将目光收回,手轻轻扯开上官玉辰的领口,手指摁在他的肌肤上仔细寻找,同时也在暗暗思索,刚刚倒没注意,此刻细细一想,那每根芒针射出的最终朝向都是冲着辰哥后颈。
柔柔的触感仿佛轻羽撩动心田,痒痒的。上官玉辰不自觉拽了衣袖,莫名产生遐想。
两滴白色的滴水印映入公仪无影眼底,若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她动作一顿,突然明白过来,扭头瞧向月乌拓,果见他神色激动,那眼底溢满流光,好像寻找多年的人终于有了下落一般。
原来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取胜,而是要查清辰哥是不是巫映月之子。
公仪无影摸索良久,终于发现芒针所在,她一手将吸针筒口对准针处,轻声道:“我没有内力。”
月乌拓走近,“我帮你。”手就要去握公仪无影空着的另一只手。
不等他碰到她的手,上官玉辰便将他的手拍了开,自己一下握住那小手,心里一片柔软,情不自禁轻轻揉了揉。
公仪无影感到一股内息自掌心流入,她凝神一运,针筒很轻易便将那小芒针吸了出来。
上官玉辰眉心几不可见蹙了一下,她没有内力,却会运用内力?刚站起身,月乌拓竟一下跪在他的面前。
“月乌一族从此臣服宸王,永无违逆之心。”
上官玉辰疑惑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实看不懂这前倨后恭的态度。
月乌拓恭敬道:“宸王不仅本领盖世,而且刚刚打斗之中能为下属分心,足见宸王待人真诚,绝为可信之人,月乌拓心悦诚服。”说完,郑重叩首。
第680章 就这回事()
公仪无影看向拜倒在地的人,心思微动。
辰哥不喜外人接近,他颈后的水滴印知道的人想必绝无仅有,月乌长老要查此水滴印,是晋哥告诉的,还是晋哥的母亲当年就透露了?月乌长老知道辰哥身世后并不透露而是直接拜倒,肯定是与晋哥已经有过商量了。
巫晋月立在大殿东侧较宽敞的位置,一座很高的假山离他不远,正好遮住那西斜的阳光。他看着人前总是淡然自若,不露声色的月乌长老似乎激动虔诚下拜的举动。
他将头朝远处的天空看了一眼,肯定了某种思绪。然后目光凝在上官玉辰身边小身影身上片刻,偏目四望周围的假山楼阁,再次将目光回到大殿门口。
一阵清凉的风带着微热,迎面吹来,那种似凉还热的感觉让他知道,秋日虽已到,但夏日尚未远。烦闷去了一丝,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依然是熟悉的空气。无论怎样,这个地方的一切,它都是属于我的。
他僵了身体,缓步走到上官玉辰面前不远处,凝视一会,从容不迫跪了下去。
上官玉辰顿时一愣,虽说自己的身份比巫晋月高,但巫晋月也是一方霸主的身份,他在皇兄面前似乎也未曾折过腰,此刻朝自己跪下却是为何?难不成是要认罪?
虽然自己认定刹龙令是他调换,但也并无实据。若他现在交代,一番心思岂不白费,难不成只是为了向自己证明,月乌族人此时到来绝对与刹龙令无关,怎么想都牵强。
他回过头,却见风宁也是一脸呆愣。
上官玉辰正百思不得其解,却听巫晋月道:“巫晋月代夫人向宸王转赠一件物件。”
巫晋月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赤金色的半月环,道:“此物代表月乌族至高权利,夫人一生从未佩戴,去世前,她将此物一直置放在巫晋月身上。此时,月乌族既已臣服于宸王,便请务必收下此环,月乌族从此俯首听命于殿下。”说完,双手呈上赤金半月环。
上官玉辰走到巫晋月身边,道:“你夫人的遗愿难不成是要将月乌族交于本王?”
“是。”
上官玉辰手抚上那赤金色的半月环,朝公仪无影道:“巫夫人如何交代于你?竟是将月乌族托付于本王?”
公仪无影“啊”了一声,看了看一脸郑重的巫晋月,心想:晋哥怎么说就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点了点头,“就这回事。”
上官玉辰看向巫晋月,道:“你很聪明,但本王猜不透你心思之前,还不想随意接受这份权利。”
巫晋月似乎知道上官玉辰会有此一说,“宸王何幸被跪着请求接受权利,难道还前思后想怕有什么阴谋不成?”
上官玉辰正要反驳一句“你跪着说话都还咄咄有词,有没有企图难道你自己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