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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无影道:“呆在王府有什么好的?既然辰哥不愿带着风宁,难道就不能放风宁一天假,让风宁在云安四处走走。”不知能不能通知影卫接触巫晋月,将钜子山的地势图拿到手。
上官玉辰心下莫名一舒,“这一次不是将你镇在王府,不过你如果要出王府的话,为了你的安全,辰哥就替你安排两个侍卫跟着保护你。”你要是敢去八王府,有你好看的。
公仪无影一听,带两个侍卫,还要想办法摆脱两个跟屁虫。于是,立即道:“辰哥想太周到了,居然派两个侍卫照看一个小厮,风宁真是受宠若惊。但是风宁自认为对云安尚还熟悉,不会迷路,实在不须浪费王府的人力。”
话落,却见上官玉辰脸色不愉,目光凉冷。颇有一种“你要再讨价还价,就镇在王府算了。”的架势,并说出一句:“辰哥不怕你迷路,只怕你到错了地方。”
公仪无影知趣了些,悻悻道:“也是,这样安排也不错。”
……
清晨,公仪无影起身时便知道上官玉辰已经走了,居然都没让她知道。
公仪无影换了一身便装,出王府时,左右看了看,咦,没有侍卫呢,会不会辰哥就是说说而已的?心下一喜,便准备往清风楼而去。
然而,没走多久,总觉得怪怪的。于是,朝后一看,有两个一身黑衣劲装的年轻人正站在自己不远处。心想,难道是暗卫?
眉心凝了凝,然后故意在云安街上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发现那两个黑衣劲装男子始终都不远不近跟着自己。这下可好,通知影卫都难了。辰哥派两个暗卫跟着我,到底啥意思?反正也没地方去了,不如去八哥府里坐坐,顺便看看八哥。
这么一想,转身便朝八王府走去。走了一条街,两个黑衣劲装人竟然走到她前面了,其中一人问:“可是去八王府?”
公仪无影一讶,“看不出来你个面瘫脸居然能猜到我往哪里去。”
那人冷冷的声音道:“若是去八王府,便请回去。”
公仪无影惊讶,“这是为何?难道只能限制我在街上走,你们陪着我游街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能有。”
两个黑衣人并不搭话,只是冷冷地将她看着,仿佛在说“你再往前走,我们便不客气要将你带回去了。”
公仪无影此时终于明白过来了,眉角不停地抽动。原来辰哥的用意在此,云安任我游,但就是不能游到八王府,这是什么心理?可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心里倒一点没有觉得不舒服。于是,转了个方向,继续在云安街上漫无目的的游魂。
走着走着,忽见前方一个一身艳红妖娆裙装的美貌女子不停地朝自己招手。公仪无影瞧瞧身后,并未见人,总不会是朝那两个面瘫脸招手吧。于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便见红衣女子点了点头。公仪无影心觉奇怪,遂快步走了过去。
第525章 替我上药()
红衣女子与公仪无影低头说话,两名暗卫跟紧了过去。忽听红衣女子道:“小公子,我们还是进院去。”
公仪无影感到自己的脉门被扣住了,正要转身呼喊两名暗卫,却见那女子十分暧昧地贴近自己的脸,轻声道:“地势图。”
公仪无影心神一凛,瞬间恢复自然,装出一副很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姐姐带我去院子里坐坐,可以。”其实自己连门上的招牌都没有看一下,品美居。
两名暗卫上前,拦在公仪无影前面,其中一人道:“这是勾栏院。”
公仪无影本来不知道自己在哪,听到说是勾栏院,脸上一热,但很快遮掩过去,大大方方地道:“怎么?王爷是不是有令,这也不能进。”
其中一名暗卫道:“宸王府早有令,王府侍卫严禁踏入勾栏院。”
公仪无影问:“我可是王府侍卫?”
暗卫摇头,不语。
公仪无影道:“那不就结了。”然后,将红衣女子手臂轻轻一拍,装出一副很惬意的样子,“我们进院去。”去字拖音很长。
两名暗卫却苦了脸,回过神,风宁早已不知踪影。两人受命照看风宁,怎么能够丢失她?不得不进入妓院,却又不敢逐个房间搜寻,只好大致寻了一番,回到妓院门口守候。只是这会,一个守大门,一个守后门。
公仪无影被红衣女子带到楼上,经过一个房间时,似乎有一种很淡,很清雅的香味在身边飘动了一下。回过神,却已经到了一个房间。隔着层层幔帐,看到一个熟悉的玄衣身影。
她缓缓走过去,问:“巫晋月,可是你?”
一声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风宁,见你可真难。”慵懒的身影斜倚床边,目光邪魅,风姿妖娆,不是巫晋月是谁?
公仪无影见他依然是这副样子,呆了一呆,“你可真是神通广大,你把辰哥骗那么远了,谁给解药他?”说这话,似有薄怒,声音严厉了些,“八哥的解药是不是在你手里,交给我,早知你是个无毒不欢的。”伸出一只手,作一个讨要的姿势。
巫晋月将她伸出的手轻轻捏在自己手里,“我的手里是有药,但只是自己的伤药,你要我就给你,既然给你了,你可要对得起伤药。”不等公仪无影理解过来,一个乳白色的瓶子已经被握在公仪无影手上了。
公仪无影此时有很多话要问巫晋月,但手中捏了个乳白色的伤药瓶,于是问:“你受了伤?”
巫晋月对公仪无影道:“替我脱掉上衣。”
听到此话,公仪无影脸不由得一红,瞬间想起前天温泉林,上官玉辰要自己替他宽衣的场景,道:“这么简单的事还要风宁替做?”
巫晋月的声音更加柔和,如一首温柔的曲子缭绕着,“替我脱掉它。”
公仪无影听到这柔到心里的请求,仿佛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命令,不由自主将手放在他的上衣的领扣上。
衣服被一层层解开,巫晋月转过身,背脊上杖伤遍布。公仪无影神智突然一清,我到底在做什么?沉沉昏昏站起来,准备离开。
巫晋月抓住公仪无影的手腕,“你应该有很多疑问要问我,莫要走,我一个个回答你。”然后,一手指着公仪无影手中的乳白色药瓶,“替我上药。”
第526章 只是了解你()
巫晋月抓住公仪无影的手腕,“你应该有很多疑问要问我,莫要走,我一个个回答你。”然后,一手指着公仪无影手中的乳白色药瓶,“替我上药。”
公仪无影突然想起上官玉辰替她上药时,那种来自心底的小心翼翼,自己没来由地心跳加快。想自己也是个医者,遂将乳白色的药液放在手上,轻轻揉擦在巫晋月脊背上,“这些伤应该不是打斗时发生的,好像是受的刑罚,世上还有谁敢这样刑罚你?”
巫晋月声音轻轻的,“早知受到刑罚会让你这样真真切切在我身边替我上药,刑罚也是一种享受。”
公仪无影蹙眉,“只会贫嘴,你倒是回答我。”
巫晋月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道:“为了进入钜子山,我易容成钜子山守卫。但是没想到钜子山的守备竟是那样森严,因为离开时超过了易容人的值守范围,为了不暴露,忍受了军杖。”
公仪无影想起那天叶飞的禀告,道:“怪不得丁博在就要神智恢复时突然重伤不治。”
巫晋月接道:“若丁博不死,必会打草惊蛇。万一你以后要混入钜子山,岂不危险?”
公仪无影知道原来巫晋月此次受军杖竟都是为了自己,心下感动,柔声问:“你不是对钜子山很熟悉吗?为什么还要混进去?”
巫晋月回答:“早知上官玉辰在钜子山动用了很大的水流工程,感觉钜子山的结构被改动了。一点为了实地勘察使图纸准确,另一点更是想知道,风宁你为什么对钜子山感兴趣?”
公仪无影道:“他重兵把守的位置,我都要看看。”
巫晋月明知她在敷衍,也不深问,却又说:“上官玉辰的亲兵竟然敢杖责我,我巫晋月岂是说受刑就受刑的?此次受刑是我肯的,但不能说明我受了刑却不报复。”
公仪无影道:“所以你就借机刺伤八哥并对之施毒。”说到这里,往伤上涂药的手重了一些,“你伤人不够,却为何要将罪责推到我柳蓝的门派,甚至挑拨战王与宸王。”
巫晋月因为伤痛,皱了皱眉,转过身,抓住她的手腕,“可别这么重…只是因为柳蓝的门派伤的,你会格外关注一些。”
公仪无影干脆停下手来,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