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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终,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不可思议的几个英文。
  /》 如此声势浩大地在所有人面前由灯光展现的字眼,由每一层楼之间不同的走位高难度设计才能呈现的字眼,居然是具有如此浪漫气息的文字。
刚刚还在感慨断电赔钱的人,这会儿则是大加感慨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宁愿砸钱只为弄几个文艺气息的英文给人看。
更确切地说,是来虐那些单身狗的。
瞧着那栋大厦上呈现的英文,苏衍止的脸色已经黑了不只好几层了。
当他刚刚下达的“取消”的指令是闹着玩的吗?
居然还自作主张地动手了。
陌希则瞧着大厦上的英文,瞧着那般巨大的手臂,忍不住感慨:“这才是真土豪啊,大气。”
“麻麻,那上面是神马?”岩岩表示对这些鬼画符的英文它们认识他,他不认识它们。
瞧着这孩子耐心求教,陌希忘记了他刚刚没良心的举动,随口解释道:“噢,是某个脑/残土豪向她的女朋友还是老婆发的平安夜快乐的祝福。”
“好没意思,还不如送礼物来得实在。”岩岩发表评论。
被他这样一说,陌希竟也忍不住点头:“也是,好歹这一句话花下去的成本都能够买到好几吨的礼物了吧。”
“岩岩想要礼物……圣诞老公公神马时候来爬我们家的烟囱啊……”突然,小家伙惆怅起来,“我们家没烟囱!!!!这个问题很严重!!!!”
摸了摸他脑袋,陌希安慰:“放心,今晚麻麻会往你的臭袜子里头扔个小礼物的。”
“岩岩的袜子才不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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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是母子俩有一搭没一搭针对礼物展开的话题讨论,苏衍止抱着儿子,手臂上是陌希的手。
可他的脸,却是黑得不见底。
脑残土豪……
这就是她的评价。
果然,他刚刚取消的决定做得是明智的。
明天就将那失误的技术人员炒掉。
“不过说真的,这脑残土豪烧钱烧得也挺用心的,这新闻足够明天上头条了。”
岩岩附和着点头:“好吧,其系岩岩也觉得那些字虽然看不懂,但挺好看的。”
刚刚还黑沉的脸突然又好转,苏衍止决定,还是将那技术人员留待查看吧。
对面楼层的灯光重新恢复正常,烟花依旧,绽放着旖旎的色彩。
苏衍止的车停在路面停车场,将岩岩塞到后座的安全座椅上,自己则上了车。
等到陌希想要上去,却发现后座的车门被他锁住了。
“要么到前头来,要么自便。”
扔下两个选择,苏衍止准备发动车辆。
没有多做思考,陌希直接开了副驾的车门坐了上去。
系上安全带,她明知自己被苏衍止牵着鼻子走,却也知道在行动力和持久力方面,她根本就无法与他匹敌。
“我的车子还在商场地下停车场。”她努力与他打着商量,“要不我抱岩岩去坐我那车,回头咱们碰头吧。”
车子滑出,苏衍止懒得理会:“明天让司机帮你开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皆是如此。
陌希只能习惯他的作风。
“其实你又何必呢,人家洛婳都给你戴绿帽了,你还是赶回去将那帽子扶正才对。可别让某些人抢了你的人。”
“只要你不给我戴绿帽就成。”苏衍止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让陌希一凛。
视线下移只能看他把着方向盘的手。
修长,指骨分明,那是一双与他的性子相符的手。
即使握着的姿势慵懒而漫不经心,可骨子里,却是坚定。
他嘴上不在乎洛婳与晏尊如何,可心里头却在意得紧。只不过碍于公众场合以及洛婳的知名度,没有发飙罢了。
所以,这是将气出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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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斯晋的电话打来时,陌希是完全没有心思去接,直接挂断。
他倒是不依不饶,继续打。她则继续挂。
正在开车的苏衍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被看得莫名其妙。
她只不过是拒接电话而已,他犯得着一副抓/奸在床的表情吗?
岂料下一瞬,倒是苏衍止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瞧了一眼来电显示,挂断。
这下子,陌希笑了。
这到底是谁做贼心虚?拒接来电,看来是某些女人的来电呢。
见她这副表情,苏衍止心里有些窝火:“笑什么?”
“没事,只不过是觉得你非得学我拒接电话的行为挺幼稚的。”
唇角的弧度悠远,他深深睨了她一眼,然后拨下手机。
戴上耳麦,他目视前方路况。
“有事?”
电话接通,他开口就问。看来是回拨刚刚那个被他挂断的电话。
“次奥!你们两夫妻是演的哪一出?这一个两个都挂我电话是不是?爷那电话就那么遭你们不待见吗?还是说你们在做什么不方便接听电话的运动?”
陌斯晋冷不丁骂了过来,这话脱口而出,丝毫没有顾及到后果,纯粹只是为了发泄自己被连续挂了好几次电话的不满情绪。
等到他意识到正在和他通话的人是苏衍止时,忙改正,一副笑意盈盈态度谦和的好表哥状。
“亲爱的表妹夫啊,这不是老爷子出了事,我心里头着急嘛,所以才脾气大了点。”忙将自己个撇清,陌斯晋郑重其事起来。
“陌老怎么了?”苏衍止追问。
他这一问,陌希隐隐觉出点不对劲来。
难不成,刚刚打给他的人是陌斯晋?她拒接了他电话,所以他打电话到苏衍止这边?
陌老?
她外公怎么了?
苏衍止挂断陌斯晋的电话后便面色沉重,直接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我外公他……他怎么了?”
“查出骨肿瘤,想要见你。”
“骨肿瘤”几字入耳,陌希惊了惊。
对于病症她了解得有限,所以并不清楚这究竟是种什么样的病。然而,但凡跟“肿瘤”挂钩起来的病,她便下意识多了几分恐惧。
“坏爹地,太姥爷肿么了?”坐在车后座的岩岩原本是因着前方坏爹地和麻麻气氛太古怪闭着眼装死,这会儿撑开眼皮也跟着紧张起来。
虽然没见过太姥爷,可系,麻麻的外公,他也跟着担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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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家。
苏衍止的车最终在上了年月的老宅子里停下。
陌老爷子这人喜欢清净,早年买下远离市中心的这栋别墅,就是因为这儿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如今房子有了些年头,儿子们也成家立业之后搬了出去住。他却还是愿意住在这儿。
做的最多的,估计就是将陌斯晋这个长孙给强制命令每周必须得陪着他住几天。
有一个词,叫近乡情怯。
如今陌希的感觉便是如此。
陌斯晋早就不止一次劝她回来看看外公,她之前总是拒绝。后来也便渐渐默许了。
可到底,还是没有回过来。
如今再回到这栋小时候陪着母亲来过的别墅,竟然是因为得知外公病重,她只觉得眼中酸涩。
世人是不是皆是如此,唯有即将失去,才会懂得珍惜?
苏衍止将岩岩抱下车,放任他在前头一个人小心翼翼而不安地走着。
而他的手,却突地搭到陌希的腰际:“放宽心,骨肿瘤不是绝症,会没事的。”良性骨肿瘤容易根治。怕就怕,是恶性……
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岩岩突然回过头:“麻麻,太姥爷生病了为神马不送医院,而是在家里啊?”
脑中光芒一闪,陌希犹如醍醐灌顶。
是啊,都检查出骨肿瘤了,陌斯晋这个做人孙子的怎么不安排老爷子在医院接受治疗,却还是让老爷子待在家里呢?
关心则乱,她没有想到这一点。
如今被岩岩问了出来,她瞬间便觉得,会不会是陌斯晋为了诓骗她过来,故意编造的?
而她,宁愿是他编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