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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宗披头散发的涨红了脸愣在那里,许辽蓦地心生杀机,他一掌抢出,拍向张少宗的胸口。犹豫着要不要下杀手,忽的一股大力挡在许辽面前,隔住许辽的一掌。许辽看张少宗被两股力道掀翻在地,痛苦的抱着肚子。许辽知道是黑袍护法出手了。他提气一招“大盈若冲”,一掌缓缓的拍向黑袍护法。黑袍护法和许辽是交过手的,知道许辽的武功底细。他看许辽郑重其事的向自己出招,鄙夷的笑一笑,出掌抵住许辽的一掌。双掌甫接,黑袍护法只觉得许辽掌力奇大,他忙运劲已自不及。许辽嘿的一声低叫,掌力外吐,黑袍护法身子如纸鸢断线般往后飞出。他伸手扶住身边一颗碗口粗细的杏子树站住桩,那棵杏树猛然一晃,落下许多花瓣如落雪一般。黑袍护法噗的喷了一口血,他手刚离开杏树,那棵杏树豁啦啦一声响,翻到在地上。
黑袍护法站在原地,表情木然,双手颤抖着。许辽也大感意外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心看看。这时逸仙公子和紫衣几人过来了。紫衣看见张少宗,他身后跟着风月楼老鸨手下听使唤的两个丫鬟。紫衣厌恶的看那两个丫鬟问道:“谁让你们把这些人带进我的院子里来的?”
那两个丫鬟低头说道:“是妈妈吩咐我们把公子带过来的。”
张少宗看见紫衣,又是不能自已的露出他那副以前见到柳依依时如丧魂魄般的表情,强忍住腹中五内犹如油煎般的痛楚,叫声“紫衣姑娘,你来了。”紫衣厌恶的瞪了张少宗一眼,说道:“公子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张少宗没趣,柳依依刚才看张少宗痛楚的表情,对张少宗还有几分同情,又觉得不该同情此等人。现在一看紫衣坚决的表情,她似乎知道应该怎样对待张少宗了。当下也收起自己的同情之心。
黑袍护法不知道许辽突然间何以武功突飞猛进,他急于找个僻静的处所,要去运功疗伤,自己捂着胸口走了。张少宗还要会和紫衣搭话,紫衣面色凛然、神情坚决的侧过头不理张少宗,张少宗又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他彷徨无措的在原地局促了一会,张少宗忽的迁怒于许辽。他恶狠狠的看了许辽一眼,一挥折扇说声“我们走”,他身子尚且站不直,弯腰忍着疼痛走了。
紫衣本来很生气的样子,张少宗一走,她立刻笑吟吟的恢复常态。紫衣过去给老鸨的那两个丫鬟赏了一些银子,说道:“两位姐姐回去告诉妈妈,以后我不接待这位客人了,让别的姐妹去接待。”两个丫鬟答应着走了,紫衣说道:“倒让他扰了我们的兴致,我们回去,继续喝酒。”
几个人说着上了画楼,紫衣和逸仙公子探讨着紫衣书架上的藏书,柳依依几人喝酒压惊,许辽亲自斟了一杯酒,举杯齐眉的敬柳依依道:“薄酒一杯,不成敬意,请柳姑娘笑纳。”柳依依不答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几人饮酒论诗。晚上张少宗派来监视紫衣的探子又被逸仙公子飞剑刺伤。紫衣让大家留下来陪她,不回镖局去了。
紫衣吩咐侍女又去望江楼买来上等菜肴和美酒,几人聊到深夜柳依依和许杏儿和衣睡在紫衣的床上,许辽几人在桌边席地而睡。
到第二天,紫衣留下两个侍女照顾萍儿。紫衣带上了几本要读的书籍,又复回到镖局中。
几天中大家在勤读书之际,都是在园中嬉戏打闹,诗酒唱和,甚为惬意。金陵城内却一时间人心惶惶起来。几个身处深闺的黄花姑娘被人深夜掳走后强暴。有几个姑娘被找回来,有几个长得靓丽的被人直接掳走了。那些被强暴的姑娘述说强暴她们的那人都是一个中年的年轻公子。大家都相传那公子是狐妖所变,事情越演越烈,那公子深更半夜的闯入一些少妇和姑娘的房里,做苟且之事,官府却奈何他们不得。
许逸之几人都知道这是张少宗所为,只是宁远镖局现下已经入了匡义门的同盟,受命于匡义门,不敢暂时对张少宗怎样。许逸之府上柳依依紫衣几人都是国色天香的姿色,许逸之怕出意外,又在院中加设护院家丁。
这天紫衣几人正在院中设了酒宴,几人连诗饮酒,这些天的努力下,许辽和贾芸儿、许杏儿三人也都能连上一些较常见的诗句。几人宴氛正恰间,忽然看院子的家丁都大嚷起来。许辽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只听一帮人一叠声的喊道:“叫许逸之出来说话,叫许逸之出来说话。”
家丁正努力的阻止那些人,那些人不顾所以的横冲直撞,出手殴打那几个阻挡他们的家丁。有几个家丁负伤在地,呻吟着打滚。许辽看这些人凶悍,他大步的过去冲进那些人当中,出手一手一个的往外投掷,不一会已经投掷出七八个人了。他埋头看也不看的一抓一扔,这次伸手一抓,触手处软绵绵的一团。许辽一投掷没掷出去。他这才举头看时,却是一位唇上涂朱、眼圈涂成紫色,饱满的方脸庞的一个女子。这女子身着紫袍,姿色甚丽,容貌装扮上却又有几分妖气。许辽知道这女子武功修为不浅,他还抓着这女子的胸前衣服。这女子错开下颌,阴沉的声音喝一声:“吃我一掌。”一掌拍向许辽面门。许辽还想调戏这女子说:“姐姐手下留情。”眼见这一掌掌风猛恶,许辽话来不及出口,忙出手迎住这女子的一掌。他一掌打的紫袍女子往后退出去。那女子且惊且怒的看了许辽一眼,她怪叫一声,又扑向许辽。许辽出手格开那女子抓向自己面门的两只手,也出掌还击。那女子五指成爪,和许辽对拆几招。许辽心下纳闷这又是那个门派的高手来镖局寻衅。这时那些人都相互风传“门主来了,门主来了。”
那紫袍女子抢攻两招,往后退出去。这时许逸之几人也过来了。
逸仙公子陪在许逸之身边,紫衣几人都在贾芸儿身后。对方又有人叫道:“叫许逸之出来,叫许逸之出来。”底气更足,声势更壮了。
许逸之向前拱手道:“不佞许逸之这厢候教了。不知高才有何示下?”
叫喊的那几人看许逸之威仪不凡,声音又小了下去,往后退开。
第61章 匡义门门主()
许逸之几人看时这些人却是匡义门的人,这些人都拥簇在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身边。这老者身着黄色绸缎衣服,腰间箍着玉带。头发花白,长脸上满是络腮胡子,白眼上翻的看着许逸之。大家都看出这老者是匡义门这些人的首脑人物,许逸之又是以待客之礼恭敬的向那老者作一揖,说道:“贵客光驾寒舍,不知有何见教?”那老者倒也不客气的见教起来,问道:“你是宁远镖局的总镖头许逸之?”
许逸之微一躬身,说道:“正是不才,不敢请教尊驾大名?”
这时那老者身边拥簇的几个人纷纷呵斥起来,说道:“大胆,放肆,怎敢没拜见盟主,就这样打听盟主的大名?”
许逸之几人听了都是心头一惊,听这些人所说,则来者正是匡义门的门主张保义。果然那老者慢吞吞的说道:“老朽匡义门张保义,也是听说过许先生百般推辞入我盟中,早想和许先生会会。今日得见,也是荣幸。”
许逸之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对张保义行拜见之礼,他看看张保义那傲慢中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庞,心中起了反感,心想怎可对如此之人屈膝,当下他完全以一副和张保义分庭抗礼的辞色说道;“久闻张门主的英名,如雷贯耳。今日得以瞻仰英雄风采,实在三生有幸。”
匡义门的人被许逸之这大帽子话说的摸不着头脑。似乎许逸之对张保义尊崇有加,但言下却是和张保义平起平坐的意思。张保义老江湖,如何不识的其中机奥。他心下已经有些不悦,但也不急着发作。对许逸之说道:“许先生初入我们盟中,对于我盟中规矩尚不知悉。这也罢了。”他头微微往后侧着,叫一声:“来人啊。”
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小跑过来,担架上盖着一张白布,他们把担架放在张保义面前放下。张保义一挥手,其中一人将担架上的白布取开,底下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