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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寒梅把目光盯在杨光辉身上:“是你挑起的祸吗?”
“那又怎么样?”杨光辉把头一昂,毫无惧色的回答。
“那这事解决起来可就简单多了,你把打碎的这些东西赔清,便可以走人。”温寒梅脸上露出微笑说。
“他也有份。”杨光辉把嘴角的血擦了擦,指着祥子说:“常言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他对我下手,这里也不会变成这样的。”
“是你先动手打了我哥们,我才动手的!”祥子大声争辩,他是担心赔钱,他没钱可赔。
“没错,表姐,是这个人先动手的,我都看到了。”夏阳当然会站在祥子他们这边说话。
杨光辉双目看向夏阳的时候,变得温柔多了,苦笑着说:“这位同学,你真的看清了吗?”
夏阳一愣,心里有些虚火,其实她没看到究竟是谁先动手的,但为了帮张建他们,她只好说谎,于是挺了挺胸说:“谁是你同学了!我看得很清楚,是你动手先打人的!”
“好了,你和他留下,别的人都散了,今晚他们所有人的消费,都记在你俩的头上!”温寒梅指着杨光辉和祥子说,她不想让这些人聚在这里,那样不方便处理,人越少,越好对付,再说,要是警察赶来的话,事情会更糟。
第078章 为兄弟两肋插刀()
孙洪明让手下两名保安和酒的服务员,驱赶其余的人离开。
很多人不用花酒钱,乐颠颠的走了,但那几个与杨光辉一起来的男女生却不愿走,在门口候着。
夏阳没离开,她和温寒梅在一起。
张建和李成宰搀扶喝得烂醉的王家和,跟随其他人走出酒。
“张建,你打电话回宿舍,把祥子被人扣下的事告诉根哥。”李成宰说。
“不知根哥在不在?”张建嘀咕着拿出手机,想了想刚安装好的宿舍电话号码,问李成宰:“是52529308吗?”
“是这个号码。”
王家和嗷嗷的蹲在地上呕吐,李成宰弯腰给他拍背。
张建呼口气,拨了号码,听到嘟嘟的声响,嘴里说:“希望根哥此时已经回宿舍了。”
柳根在十点多回到宿舍,一个也没在,心想祥子是不是和张建他们出去吃宵夜了,他没留意到门后的墙上按了部电话,把书放好,在饭盒里倒了热水,屁股刚坐在椅子上,忽然电话铃声骤然响了,柳根被惊得从椅子上站起,双眼在屋里扫一圈,这才看到门后安装好的电话:“啥时候安的电话呀?”嘀咕一声,走过去拿起话筒。
张建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响,急得团团转,口中不停的说:“根哥,快接电话呀,快接呀”以为柳根还没回到宿舍,张建刚要挂断电话,听到了柳根的声音。
“根哥,你快来!出事了”
“出啥事嘛?”柳根听到张建焦急的声音,心里一紧,开口问。
“祥子出事了!被酒的人给扣下!”张建回答。
“啥!被人给扣下!干嘛把他扣下嘛?”柳根一听,心想:这小子又惹祸了!
“在酒打架,打坏很多东西,人家说赔了钱才能放人”
“在哪里?”柳根没等张建说完,焦急的问,他知道祥子身上没有身份证,要是被人送派出所去,那肯定得被遣返回原籍,要是遣返回邛县,那些没拿到补偿的死去矿工家属,会把气撒在祥子身上,他极有可能被人活活打死。
张建说了地址后,柳根急忙从衣柜里翻出所有的钱带上,跑出宿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把祥子从人家手中赎回来,跑出校门,柳根第一次拦了出租车,这样能快点到达出事地点。
柳根下车,看到有几个那女生围在一起议论些啥,张建他们三人蹲坐在另一边,跑上去问:“人在哪?”
“在里面。”张建站起身说。
“王家和怎么啦?”柳根看到王家和头斜靠在李成宰的肩膀上。
“喝醉了。”李成宰回答。
“你俩把他先送回去。”柳根说完,朝酒门口走。
“根哥,我和你一起进去。”张建跟在身后说。
柳根也没拒绝。
酒的门已经关上,柳根拍着门大喊:“开门”
一个保安在里面大声说:“不营业了!喝酒到别的地方去!”
“我是来送钱的!”柳根大声说。
里面的保安这才把门打开,放柳根一人进去,却把张建拦在门外。
“没事的,你们先回宿舍。”柳根给张建说。
张建朝杨光辉带去的那帮同学看一眼,心想留在这里说不定会和他们再发生冲突,还是尽管离开是非之地的好,于是和李成宰一起,架上王家和,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里面的酒服务员,正在清理桌椅和满地的碎玻璃碴子,没见到祥子,柳根喊了一声:“祥子!你在哪!”
温寒梅让孙洪明把杨光辉和祥子带到楼上,那里没发生打斗,夏阳也在上面。
听到柳根的喊叫,夏阳第一个听出是柳根的声音,从座位上站起,大声喊:“柳根哥我们在楼上!”
“夏阳?”柳根心想:难道她也被人扣下了?
楼上传出温寒梅的声音:“是柳根呀!你怎么跑这来了?”
柳根一愣,心里大概猜出八九分了,朝楼梯口走去。
祥子为了不让柳根替自己赔钱,他假装很恼火的说:“根哥,你来干啥嘛?与你又没球的关系!”
柳根没理会祥子,看着温寒梅说:“你好,寒梅姐,祥子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带钱来了,他该赔多少钱,我来给。”说完,看了杨光辉一眼,见他嘴角流血,双眼瞪向自己。
“柳根,你先坐下。”温寒梅指着身边一把椅子说。
夏阳却说:“柳根哥,你赔什么钱嘛,干嘛替人当冤大头!”
“你别说话!”温寒梅喝止夏阳,把目光扫向杨光辉:“你的钱谁来帮你赔?”
“哼!又不是我挑起的事端,凭什么要我赔?”杨光辉哼了一声,根本没把温寒梅放在眼里。
“你不赔也可以,留在这里,你家里的人啥时候把钱送来,你啥时候走人!”孙洪明威胁道。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杨光辉腾的站起身大声喊:“我要告你们”
“你才犯罪呢!”夏阳立即回敬:“打架斗殴!就是犯罪!损坏东西,就该赔偿!”
杨光辉被夏阳这么一抢白,似乎没脾气了,苦笑一声,乖乖坐下,问温寒梅:“说,要我赔多少钱?”
这时,一个服务员拿了一份写满字的纸上来,递给温寒梅。
“这是损坏物件的清单,加上你们需要替那些喝酒的人买单和因为闹事无法营业造成的损失,一共是一万三千八百六十元”温寒梅话没说完,祥子一听急了,嚷嚷起来。
“哪有这么多!你们这是讹诈”
“你自己看。”温寒梅把手中的清单丢给祥子。
柳根一听这么多钱,摸了摸裤兜里装的那四千多块,即使要祥子赔付一半,也不够,急得他起身到祥子身边和他一起看清单。
夏阳知道柳根是为祥子来的,拉着温寒梅的胳膊说:“表姐,这钱不该让柳根哥的朋友赔,是这小子先挑起的事,该由他赔偿才对。”
“你别多嘴!”温寒梅瞪了夏阳一眼,然后看着杨光辉说:“打电话让你家里人送钱来。”
“要是我打电话,恐怕来的不仅仅是送钱的!”杨光辉冷笑说。
温寒梅也冷哼一声:“你啥意思?”
柳根从苏建军那里听到过杨光辉老爸是干什么的,考虑到祥子的处境,不能让杨光辉给他爹打电话,要是来了警察,事情可麻烦了,他拉起温寒梅的胳膊:“寒梅姐,我有话给你说。”
温寒梅跟随柳根,走到一个角落里。
“寒梅姐,你不知道那小子的父亲是谁吗?”柳根低声问。
“是谁?”温寒梅瞟了一眼杨光辉问。
“他爹是南海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外号‘火眼’。”柳根小声说。
温寒梅大吃一惊,难怪这小子这么强硬,原来是有来头的:“你怎么知道的?”
“是一个同学曾经无意中给我提起过,你要是让他打电话回去,他爹会派人把这里给围住。”柳根说:“还是把他放了,这里该赔多少钱,我替祥子赔就是。”
温寒梅岂能不懂其中的厉害,要真是得罪了‘火眼’,以后想在酒上马博彩项目,可就掣肘了,不过,该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呢?温寒梅想了想,望着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