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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要营业额每天稳定在四五千元,半年后咱们可以考虑开第二家店嘞。”柳根点头微笑说。
柳根在陈浩到店里后,又和他商量了如何增加写字楼销售的品种,及拓展更多与写字楼的合作,但柳根没告诉他韩贵老人和韩雪的事。
这一夜,柳根留在了观察室,在椅子上睡了半宿,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祥子来换他。
“写字楼的早餐谁去送?”柳根问。
“我让二厨去,根哥,你快去训练。”祥子催促柳根。
“一会医生要开检查单,血药钱,先拿店里的钱垫付一下,我中午再取钱还回去。”柳根说完,想起韩雪:“雪谁看着?”
“在店里嘞,小姑娘很招人喜欢,店员们都和待见她嘞。”祥子回答。
“另外,你别让大爷知道他的病情。”柳根最后交代一句走了。
但韩贵老人却听到了,柳根和祥子根本不知道盲人睡觉和醒着都一个样。
中午,柳根从医生那里得知检查的结果,确实是胃癌,而且是晚期,已经扩散,即使手术,也仅仅能维持韩贵老人不到半年的生命。
柳根问韩贵老人:“大爷,能告诉我你家里的详细地址吗?”
老人摇摇头叹气说:“俺知道你问地址做啥,没那个必要,他们也许早已认为俺死嘞,即使知道俺在这里,也不会来找俺的。柳根,俺不会拖累你们的,只是请你务必答应俺,将来要好生待见雪那个孩子”
“大爷,你别多想,我只是认为,也许你家里人这些年,都在找你嘞,给他们发个电报,报个平安,以后,你和雪,都跟咱们住一起。”柳根尽量把话语说得很轻松。
“柳根,俺懂你的意思。”韩贵老人抓住柳根的手:“你实话告诉俺,医生说俺还有几天的活命?”
柳根笑呵呵的说:“医生说了,大爷你只不过是胃炎,只要配合医生治疗,你老会长命百岁嘞。”
“你别安慰俺嘞,俺清楚自己的病,这不是一天两天嘞,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俺都是忍着痛,要不是雪,俺早活不下去嘞,现在,雪有了着落,俺心安嘞,该走嘞。”韩贵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是平静的,甚至是喜悦的,一点没有觉得自己要死了,而感到悲伤。
生不如死的活着,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死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柳根从韩贵老人的话语和表情,看出这个可敬的老人,六十几年来,那种活着的艰难,死对于他来说,是解脱。
第231章 捉奸()
盲人韩贵,从祥子口中得知柳根不仅要上学,还在打工挣钱,店铺的生意也得打理,说什么也不愿意住在医院里,不仅是怕占用他的时间,主要还是不想花柳根的钱,用他的话说,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没必要糟蹋钱。
老人不愿意做手术,柳根只好放弃为他治病的想法,按医生的建议,在韩贵余留的时间里,主要以减轻他身体痛楚为主,开了几盒止痛的药,回到了梅迎春家中等待死神的召唤。
柳根在周二晚上,八点准时到苏妙玲公寓,给她补习高数。
“根哥,还以为你不会再到我公寓来呢。”苏妙玲见到柳根,郁闷了一天的她,别提多高兴,娇声娇气的斜了柳根一眼问:“昨晚被漂亮女生给缠住了?”
柳根为韩贵老人和韩雪的事,心情不是很爽,瞪着他那双桀骜的眼睛大声说:“你还想不想补习功课嘞!”
苏妙玲见柳根脸色很难看,立即收起媚人的笑:“干嘛这么凶巴巴的,像吃了炸药似地,怪吓人的。”进卧室把课本拿出来,规规矩矩的坐在柳根身边。
其实,苏妙玲脑袋并不笨,认真的学起来,哪有学不会的。
不知不觉十一点多了,两人都忘记了时间,苏妙玲已经稍微能明白一些柳根所讲的内容。
在柳根站起身走的时候,苏妙玲也不再纠缠他,把他送出门。
两人在门口告别的时候,被斜对面的任家驹听到了说话声。
“柳根这小子怎么来得如此频繁?”任家驹嘀咕一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只见到柳根朝电梯方向走的背影,苏妙玲的门已经关上:“夏阳还不信,那好,我让她亲自来捉奸!让她看清楚她的柳根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到时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
第二天,任家驹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到公寓,便守在门内听外面动静,八点差几分时,他终于从猫眼看到柳根站在了苏妙玲公寓门前敲门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拿出手机给夏阳打过去。
可接电话的女生说夏阳到图书馆上自习了,任家驹只好下楼,开上车到南海大学,心想不能就这么错过了机会,必须找到夏阳,让她亲自抓住柳根和苏妙玲幽会,那样她该死心了。
夏阳除了周末晚上外,几乎每晚都上自习,呆在宿舍里,总是有男生给她打电话,这天晚上,和平时一样,晚餐后背上书包,到了图书馆。
一所大学的学风,可以从图书馆自习室多少了解一些,在没到期末考试的时间,一般大学的图书馆阅览室,很少有学生安心自习。
南海大学毕竟是一所国内知名的高校,可不是lang得虚名,尽管还没到紧张的期末考试阶段,但图书馆的阅览室里,却座无虚席,那些谈恋爱的校园情侣,要是窃窃私语或做一些不雅之举,会招来旁边专心看书的同学白眼,甚至警告。
夏阳喜欢这样的氛围,似乎看到别的同学都在发奋,自己要是偷懒不看书的话,觉得心里有愧似地。
尽管周那天晚上接了任家驹那个电话后,夏阳心里很不痛快,但她不是那种能把烦恼事留着过夜的女生,第二天便把那事给忘了。
任家驹直接把车开到图书馆门口停好,首先在一楼找,没见到夏阳,便到二楼,人很多,但夏阳那种鹤立鸡群身姿,尽管坐在一个角落里,但任家驹还是很快看到了,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弓腰把口凑近夏阳,几乎要把脸贴上,其实他还真想把脸贴到夏阳的粉脸上揩油,那股冲动,让他感觉美妙至极。
“夏阳”
夏阳正在全身心看书,一点不知道任家驹走近身边,听到他在耳边忽然的出声,吓得花容失色,用双手轻轻拍着胸口,白了任家驹一眼,低声说:“你干嘛鬼鬼祟祟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任家驹陪着笑脸说:“我有重要的事给你说,把书收起,我带你去看看柳根在干什么。”
夏阳眉头皱起,讥笑的小声说:“任家驹,你还在跟踪柳根哥呀,小心被他知道,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任家驹尴尬的笑着,朝周围的人看看,然后用只有夏阳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没跟踪根哥,那是无意间看到的,刚才,我又看到他去找那个女人了,昨晚也去,十一点多才离开”
似乎两人的谈话,引起了旁边一个女生的不满,朝任家驹白了一眼,低声说:“你俩有话到外面去说!”
“对不起。”夏阳小声道歉后,收起书包,跟随任家驹朝图书馆楼下走,她还真有些好奇,干嘛柳根会认识一个住公寓的女人呢。
走出图书馆,任家驹这才说:“那晚打电话告诉你,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像根哥那样的人,不该和那种女人在一起,也许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被一个有钱有势的中年男人包养在那间公寓的”说着话,任家驹给夏阳开了车门:“为了证明我说的是真的,我带你去亲眼见证一下,免得你总认为我任家驹是个小人。”
夏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车里。
九点多,苏妙玲很认真的听着柳根讲解,把心完全放在了高数上,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柳根倒是没觉得什么,但苏妙玲花却惊慌失措。
“根哥,你到卫生间不,到厨房去避一避”
“为什么呀?”柳根不解的问。
这时,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苏妙玲拉起柳根的胳膊,小声说:“别出声,你听我的没错,不管你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从出来”说着,把柳根推进厨房,轻轻关上门,这才走到公寓门口,扭头朝茶几看一眼,见柳根喝的那杯茶水还放在茶几上,又跑过来拿起茶杯,推开厨房的门,把茶杯递给柳根,竖起食指嘘了一声,让柳根别出声。
柳根感觉莫名其妙,苦笑着喝了口茶水,很听话的呆在厨房里。
苏妙玲站在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夏阳跟随任家驹到了苏妙玲的公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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