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啥时候开业?我看到时候有没时间去捧捧场。”温寒梅掏出香烟,孙洪明立即帮她点上。
“三月十号。”柳根和祥子把食为天开业定在这一天下午。
“在哪个地方?叫啥名字?”温寒梅似乎很关心的样子。
“大学路,食为天。”柳根答,站起身:“不好意思,寒梅姐,我失陪了。”
“好的,晚安,柳根。”温寒梅没起身,不冷不热的说。
柳根走出酒,外面吓着小雨,他骑上自行车,要到公寓,需经过南海大学校门口,他把车骑得很快,在到了南海大学校门口时,一个男生,跌跌撞撞的从路的左边,往右边横穿马路,恰好在两根路灯之间,盲点,柳根一时没留意,等看清有人,急刹车,但还是挂倒了他,倒地后没起来。
柳根吓得赶紧把车停靠在路边,去搀扶倒地的人,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知道这人喝醉了。
“同学,你没事?”
“我没喝醉没醉”倒地的人把柳根的手挡开,想站起身,可却一滑,又倒下了:“走开我没醉不用你扶”
柳根一听声音,有些耳熟,再仔细一看,浑身被雨淋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浩。
“陈浩”柳根朝校门口看一眼,蹲下身,把陈浩拉起,扛在肩膀上,推上车,往大学门口走去。
“你住几号楼哪个宿舍?”柳根问,走到校门口,把车停在门卫室外面角落里,单手把车锁好,继续往里走。
陈浩像是睡着了似地,没搭腔,柳根拍拍他的屁股问:“喂,陈浩,醒醒,告诉我你住几号楼?哪个宿舍?我现在送你回去。”
“二号楼413”陈浩含糊的说着,柳根听清楚了。
扛着个人,走进男生院,难免会引起门卫的注意,把柳根拦住问:“喂,干什么的?”
“住二号楼413的。”柳根回答,拍拍陈浩的屁股:“他喝醉了。”
“我没喝醉谁说老子喝醉了呃”陈浩打了个酒嗝,也许是因为柳根扛着他,压迫到了胃部的缘故,陈浩哇的一口,忍不住,喷了出来,把柳根背部给弄脏了。
天虽然暖和了许多,但早晚还是有些凉意,加上下了雨,衣服被淋湿了,柳根感到有些冷。
门卫一看柳根肩膀上扛的人醉成这样子,挥挥手让柳根进去。
陈浩也许平时和宿舍的同学关系不是很好,柳根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人把门打开,也不问什么,躺回了被窝里,对柳根送陈浩回来,谁都不闻不问。
柳根把陈浩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脱掉,到卫生间打了盆凉水,也不知道他的暖瓶是哪个,只好用冷水帮他把脸洗干净,让他光溜溜的躺好,用被子裹住他。
“那是哪个班的?”一个男生伸出脑袋问柳根:“过去没见过你?”
“我是南海医科大学的,看到他喝醉倒在校门口路边,送他回来。”柳根回答。
“你和陈浩过去认识?”那个男生问。
“认识,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
“唉爱情这玩意,要人命啊!”那男生叹了口气,把头缩了回去。
“你们是学什么专业的?”柳根随口问了一句。
“经管系的。”那男生回答。
柳根心想,原来陈浩是经管系的,多好的专业。
本想离开,可又一想,我不正缺个管钱的人嘛。
“同学,明天早上,麻烦你告诉他,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柳根在一张桌子上,找了张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那个男生。
“你叫什么名字?”
“柳根。”
第201章 得了重感冒()
雨下得更大了,柳根冒雨骑车回到公寓,浑身没一块干的地方,冷得瑟瑟发抖,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心想糟了,要感冒。
走进卫生间,第一次使用那个白瓷浴缸,躺在里面,直到泡得冒汗,皮肤发红,才从浴缸出来,裹上浴巾,到工作间开了空调,躺进被窝里,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可手机却响了。
都十二点多了,会是谁来的电话呢?
柳根只好起来,又把浴巾裹紧,他记得手机还在衣兜里,衣服脱在了浴室中。
“请问”柳根刚开口,听祥子乐呵呵的声音。
“根哥,老家的土炉子运到嘞。”
“我这就过来。”柳根一听炉子到了,心想做馍的师傅和司机,不能怠慢了人家,得安排好吃住。
把干衣服翻出来穿好,外面下雨,又没雨伞和雨衣,他便把羽绒服穿上,冒雨赶过去,再次被淋湿。
柳根到的时候,三个土炉子,在周永红的帮忙下,已经从车上卸下,祥子在隔壁一家铺子里招待他们,牛犊也在。
运土炉子来的,是一辆五十铃轻型卡车,司机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大叔,邛县人,鼻涕虫的四叔。
那个做馍的师傅,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后生,顶多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名叫郝强。
祥子把司机和郝强给柳根做了介绍。
“辛苦两位,我以为明天才能到嘞。”柳根看到郝强,有些失望,觉得娘找的人,也太过于年轻了,但他没表现在脸上。
“本来下午就到嘞,可南海这地方欺负咱外地人,死活不让进城里嘞,一直等到十点后,才放行,说啥货车只能在十点后才能进城。”司机喝着啤酒抱怨道。
“郝强,一个炉子,一次能烤几个馍?”柳根喷嚏不断,开始流清鼻涕了。
“买的都是最大的炉子,一次可以烤三十多个嘞。”郝强人长得瘦削,像是常年营养不良似地,穿的是一身老家那边男人冬天穿的棉袄,胳膊肘上打了补丁。
“烤一炉需要多长时间?”柳根打了个喷嚏后又问。
“十几分钟。”
“你一个人,两个炉子能忙过来吗?”
郝强傻笑说:“把馍先做好,不用揉面,我最多同时看四个炉子嘞。”
鼻涕虫的四叔插嘴说:“郝强腿脚利索,别看他年纪小,十二三岁,就跟他爹一起烤馍嘞,做出的馍,在他们乡里,有名嘞。”
“你在老家,一天做多少个馍?”柳根感觉头晕乎乎的,知道发烧了,不停的擦拭鼻涕。
“赶集天的话,每天要做五六百个嘞,平时也就百十个。”郝强不喝酒,吃得也不多,像是很困倦的样子。
“这么说,你在家里,能挣钱呀,干嘛还到南海来嘞?”柳根自从听了欧阳雪的‘文化’论调后,觉得找人确实需要那种有私欲的,要是连基本的私欲都没有,人也就没啥追求,整天混吃混喝,留不住也靠不住。
“呵呵其实也挣不了几个钱嘞,三毛钱一个馍,利薄得也就能混个饱饭嘞!过去,知道南海,那还是书本里,好像离我很遥远,像个梦幻的仙境,总想有一天能到南海,那该是多美的事嘞!现在,我人在南海嘞!呵呵没想到,除了高楼和人多外,和咱老家,也没啥不同嘞!”郝强朴实的话语,逗得大家伙都笑了。
柳根当然清楚老家的馍多少钱一个,确实很便宜,但郝强家,多少能有个稳定的收入,与自己家相比,强很多,不过,他喜欢郝强这种有梦想的人,这也许,就是欧阳雪所说的那种懂‘文化’的人,决定把他留下来,而且,会给予他比在老家高出一倍的报酬。
郝强自己带了铺盖卷,柳根让他睡到宿舍里,把鼻涕虫的四叔,安顿在祥子那里住一宿。
柳根得了重感冒,一整夜发高烧,但他挺着没去医院,熬到天明,心想还有很多事,不能躺着,先到学校向苏建军请假,没参加球队的晨训,还和李成宰请假,上不了课,然后到店铺里,详细的看了看那三个烤炉,他不知道该如何生火如何把好吃的馍从里面烤出来,但他相信,这三个大家伙在店铺面口一摆,绝对很出彩,能把人的眼球都吸引到它们三个身上。
等银行开门了,柳根去取了付给鼻涕虫四叔运费和路上食宿的钱,昨晚他已经问清楚,运来的价格是三千元,空车回去得付一半,也就是四千五百元,加上两人路上花费三百多,不到五千元,炉子是柳枝从上次柳根寄回去的钱里拿出来的,每个炉子的价钱,还不到两百块,运费却花了炉子钱的几倍,可柳根却觉得这笔钱很划算。
柳根还买了些南海特色的吃食,请鼻涕虫四叔顺便带回给娘和柳枝。
快到中午时,接到了陈浩的电话。
柳根让他到店铺来一趟,他打算亲眼看看郝强如何把馍从炉子里烤出来,所以在装修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