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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火瞧着妆奁里头的头面,她挑起个八宝簇珠白玉钗,斜眼道,“啧,殿下是不是恨不得每天亲自装扮你?从前给你准备这些,那会你年纪小,又不懂,没办法的事,如今走哪都还管着你的华服首饰,殿下可还真闲。”
雾濛濛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嫉妒。”
司火让这话一噎,她挺了挺鼓囊囊的大胸,“大爷嫉妒你哪点了?你嫉妒大爷还差不多,瞧那干瘪瘪的小身板,跟个豆芽菜似的。”
雾濛濛从铜镜里横了她一眼,没理她。
总是殿下说了,司火那种才丑不拉几的,她这样小小巧巧的,反而精致好看的更得他心。
雾濛濛简单地绾了个单螺髻,斜斜插了根白玉兰花的簪子,身上穿粉蓝色半臂短衫,里面是白底碎花的长裙,整个人清新的就像是普通的富户姑娘,除了那张眉眼张开了的精致相貌,其他的也不算出奇。
司火只简单的素色细葛布长裙,头上包了姜黄色布巾,将她眉目的妩媚掩了掩。
两人身上揣了银子,相携出门。
许是受了战乱的影响,安边镇已经有些萧条了,小镇上原本商贾往来,很是热闹,可如今那些小门小户的铺子已经关门了。
雾濛濛和司火在街边上用了点小镇出了名的酥油茶,那茶一股子的奶味,又有一些清香,倒也不难喝。
两人随后还去了成衣铺子和首饰铺子,都没看上喜欢的。
倒是街边有个卖胭脂水粉的货郎,司水在那看中一小盒枚红色的口脂,她也不讲价,大方的就买了两盒,与雾濛濛一人一盒。
买卖不好做,司火这种于那货郎来说,都算大主顾了。
故而那货郎很是热心的道,“看两位不像本地人?”
司火点头,“我们从南边来的,本是要去椑木城探亲的,可不想……哎,如今也只能在这里落脚。”
那货郎脸上的神色一整,压低声音道,“两位还是赶快离开吧,安边镇也快要不安全了。”
雾濛濛狐疑,“可是,前几天不是九皇子带了大军来了吗?怎的还不安全?”
货郎叹息一声,“两位有所不知,那边夷的首领可厉害着,椑木城的县衙就是让那首领一刀砍了脑袋的,吓人的很,九皇子怕不是对手……”
话到这,那货郎也不欲再多说,他弯腰挑起担子,吆喝着走了。
雾濛濛咬了咬唇,她抬手拽着司火的袖子,低声道,“司火,你担心司金吗?”
司火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一把她的发髻,“那大狗拳脚比大爷都厉害,大爷有甚好担心的。”
这么一说,雾濛濛也觉得司火话说的对,殿下比司金还厉害,她应该相信他才是。
她弯眸冲司火一笑,“司金也是相貌堂堂的好不好,哪里就像狗了?”
司火偏头道,“他的眼睛,蓝色的,深邃的很,真的很像那种半人高的长毛大狗来着。”
雾濛濛黑线,她觉得也只有司火会那么认为。
以她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司金绝对是妥妥的帅哥一枚,当然没殿下好看就是了。
她家殿下颜值最高!
两人将小镇走了个遍,没啥兴致的就回去了。
于此同时,殿下的十万大军经一天急行,距离椑木只有三十里地。
大军就地驻扎,殿下遣出五队斥候,兵分五路打探城中情形。
随后,殿下还将军中所有将领召到主帐,摆上舆图沙盘,排演开了。
椑木城,防御并不牢固,所用城墙虽是顽石所建,但墙并不高,只有两丈高罢了。
城中建设,也与大殷诸多城镇相似,目下唯一需要顾忌的,便是不知城中边夷的具体情况。
是以,殿下一点沙盘,就准备想要强攻。
一帐的将领,除去殿下原来手下的,自然唯殿下是从,而从前徐术那边的,大多一声不吭,有识趣的,还知道要在殿下面前表表忠心,其他的要么等着看殿下的笑话,要么就是冷眼旁观。
殿下冷眼一扫,就已经决定要让这部分人死在沙场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时至半夜,有斥候带了消息回来,只称,“城中百姓数千人已成俘虏,边夷首领枯蛮称,殿下若是投降,他便放了这些百姓,不然殿下若敢带兵攻城,他就当着全军的面杀尽这数千人。”
殿下薄唇抿紧,“城中边夷有多少?”
斥候回,“约莫五万!”
殿下冷笑,“他五万人就想吃本殿十万人马,也不怕被撑死了!”
他想了想又问,“枯蛮此人如何?”
斥候道,“枯蛮与去年成为边夷首领,此人勇猛非常,很是了得,更是将西疆域外小国打的片甲不留,枯蛮于椑木城后方,还驻扎有八万人马。”
殿下长眉一拧,他跟着斥候的话,在沙盘上枯蛮驻扎的地方插上小棋,尔后看着椑木城,他陷入了沉思。
“可能绕到椑木城后方,先行截断枯蛮的后方人马,将其困死椑木城?”他环视了圈一众将领,沉声问道。
所有的将领面面相觑,左偏将挠了挠后脑勺道,“殿下,椑木城左右两边,一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沼泽,一边是雪域冰山,都是险地。”
殿下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形,他思忖道,“去找土生土长的民间百姓,即便是雪域冰山,也定然有人熟悉此地,带上银子,不可怠慢。”
这种事,自然司金去处理为最好。
司金出去后,众人还在商议间,就有急声来报
“报,二十里地,东南方,敌军人马来袭!”
殿下神色一整,“应战!”
第195章:首战大捷()
“报,十五里地,西南方,一千人骑兵逼近!”
“报,十三里地,南方,有一千余敌军逼近!”
“报,十六里地,东北上,有敌军逼近!”
“报,十里地,于我军正前方,有五千敌军逼近!”
斥候接连传回来的消息,就跟催命符一样。扰的人心神不宁。
帐中将领已经心浮气躁起来,左右偏将同时请命出战!
殿下没吭声,他抿着薄唇,根据伺候的消息在沙盘里一一标记出来。
半刻钟后,他皱着眉头道,“全军听命,只拿武器弃营,集结于西北方五里地,就地埋伏。”
“并,一队骑兵,与本殿断后掩护!”
他这两条命令一下,当即让众将哗然!
竟然不应战就罢了,居然还要弃营!
需知营中还有大量的辎重粮草,十万大军没了这些东西,往后这仗根本没法打!
“殿下,不可弃营!”
“殿下,使不得!”
这下就连忠心于殿下的那些将领都不免生出怀疑来,毕竟他们也不是司金等人,能对殿下的命令忠心不二。
殿下眯着狭长凤眼,冷淡一扫,“本殿主意已决。全军听令便是,再有议者,别怪本殿剑下不留情!”
一众将领只得挨着出去执行殿下的命令!
十万大军,虽说人数众多,但只拿武器就撤退,左右不过一刻钟,整个营地就空无一人。
殿下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猩红的披风被夜风吹的猎猎作响。
他身后是一队两千人的骑兵,黑压压的玄色软甲以及程亮的铠甲,寂静无声,又肃杀的紧。
头一批的敌军攻进大营,畅通无阻,不过半刻钟,第二批的敌军也到了。
没见着大军。又有无数的辎重粮草,尽管是觉得有些古怪不对劲,不过这些边夷顾不得那么多,每个人都在抢粮草辎重。
一刻钟后,出了最远的一支东北方向的敌军没有到来,其他的皆钻进了大营中。
殿下冷凌的侧脸,在氤氲夜色下,特别的冷漠无情,他腰间长剑铿锵出鞘,薄唇一启,就吐出个字,“杀!”
话音方落,紧接着便是震耳发聩地喊杀声,所有的骑兵以殿下为中心,犹如猛虎下山,冲的复又杀回大营,将所有的边夷杀个措手不及。
殿下一马当先,一剑就取走一条边夷性命,他的披风在火把和血色的映衬下,分外醒目。
仿佛一面倒的屠杀,殿下一个瓮中捉鳖,就将来袭的敌军悉数诱进大营中。
初初不过一刻钟,大营里已经是死尸遍地,鲜血横流。
如此还不算,殿下手腕翻转,长剑一扬,一驱马,就朝着东北方追杀了过去。
两千骑兵热血沸腾。在火和血的洗礼中,跟着殿下就剿杀过去。
可怜东北方的那支敌军,才一露面,就让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