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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低着头,“濛濛,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我也不知怎的就挂念上了,你不要怪我啊。”
雾濛濛摇头,“不怪你,不怪你。”
倏地她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问,“四鸾,你喜欢的人可是……殿下?”
一听这话,凤鸾眼尾还红着,可她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她还畏惧地看了眼门外,低喝道,“莫乱说!”
雾濛濛心往回放了放,“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吓死我了……”
凤鸾也是一下反应过来,她震惊地看着雾濛濛,“濛濛,这关殿下什么事,你不是喜欢六表哥来着。”
雾濛濛也是望着她,两人大眼看小眼。
过了好一会,不约而同相视一笑,一切冰雾悉数消散。
“我心悦的是殿下。”
“我喜欢的刘表情。”
两人同时吭声,随即都放下心来,只要没发生两人喜欢上的是一个人这种狗血事就好。
但雾濛濛跟着又皱起眉头,她想起做个秦竹笙的事,犹豫的道,“四鸾,竹笙哥知道你的心意吗?”
原本脸上有点笑意的凤鸾听闻这话,嘴角的笑意一下就僵住了。
她垂眸,好一会才幽幽的道,“不知道,我还晓得……六表哥心悦的是你,濛濛。”
雾濛濛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她一急,抓着凤鸾的手道,“四鸾,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是殿下啊,对竹笙哥,我都只是把他当兄长,而且昨天我们说好,这辈子都只是至亲关系。”
凤鸾撩眼皮看了她一眼,拂开她手道,“六表哥人那样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殿下整天冷冰冰的,人再俊,也是死人脸一张,哪里有六表哥温柔体贴了。”
雾濛濛哭笑不得,这小姑娘一方面放心她同样会喜欢上秦竹笙,一方面又为她不喜欢秦竹笙而不忿。
“胡说,殿下才不是死人脸,殿下从小把我养大,对我可好了。”她努力板着小脸,去逗凤鸾。
凤鸾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也只有你才受的了殿下。”
说到这,她又想起秦竹笙来,眉目幽幽,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濛濛,六表哥都只当我是表妹,他更喜欢你……”
雾濛濛认真的道,“四鸾,作为手帕交,我不能看着你往后可能受伤,所以不想劝你去大胆争取,可我也不能瞧着你一味单思苦恋,就让你轻易放弃,情爱这种事,我懂的也不多。”
她斟酌着,“可我知道,你的这种心情,至少要让竹笙哥知道,然后一切顺其自然为好,你喜欢他,那是你自己的事,他要不要接受,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你还这样年轻,总要这样热烈的活一回,往后老了,不管是好的坏的,都会让你怀念的,那时你才会觉得不枉年少。”
雾濛濛是真心不知该如何给凤鸾指点,争取或者放弃这种事,都不好说,所以她希望她自己能想清楚。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最好的手帕交,好不好?”雾濛濛其实很珍惜凤鸾,她在大殷,难得与凤鸾投缘,是以她并不想因着个男人,就断送了她和凤鸾之间的友谊。
凤鸾点点头,“不会的,我分的清,你是你,六表哥是六表哥,要是……”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从前夫子跟我说,人心易变,万一哪天,我真的不知不觉就变了怎么办,濛濛?”
要真发生这样的事,雾濛濛也是毫无办法,她伸手过去抱了抱凤鸾,“不管你变了还是我变了,我们都先告诉对方好不好?不要暗中憋着,实话实说,也给彼此留点美好的记忆。”
凤鸾情绪很低落,她嘟囔了句,“我记住了。”
雾濛濛觉得愁死了,这人一长大,果然就破事一堆。
这个时候,她无比想念殿下,好像这世上阅读,。
第177章:殿下的狗鼻子()
少女心事总怀春。
凤鸾一腔春愁地走了,临走之时,她还不忘提醒雾濛濛,“六月是四公主的及笄礼,你要去吧。”
雾濛濛记着这事,她点头,“自然要去的。”
凤鸾这才唉声叹气的走了。
雾濛濛稍微收拾了下,又将枫林晚里安排妥当,她才坐上马车悠悠然回皇子府。
甫一进门,她就问,“殿下呢?”
身边的宫娥回道,“回姑娘,殿下昨晚偶感风寒,这会在东厢。”
一听人感冒了,雾濛濛一愣,当下脚步都快了几分。
她直奔东厢,一推门就嚷道,“怎的了?怎的了?咋就得风寒了呢?”
殿下只披着外衫,斜躺在临窗美人榻上看书,听闻动静,他狭长的凤眼一挑,带出隐约的俊色。
压根就不理会她,又转过头去继续看书。
雾濛濛过去,探手就要摸他额头。
殿下头一撇。就躲开来。
雾濛濛一急,“让我看看,烧不烧?”
殿下冷淡淡地背过身,波澜不惊的道,“不是枫林晚忙么?”
雾濛濛神色一僵,她呐呐收回手,将宫娥都赶了出去,随后爬上美人榻。垂着小短腿,低着头不晓得该怎么说。
没听到她的声音,殿下微微侧目,他漫不经心地又翻了篇书页,“听闻昨天秦竹笙邀约你去春风楼了?”
雾濛濛心头一跳,她没想过瞒着殿下,但殿下一问,她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心虚。分明压根就没做啥对不起他的事来着。
殿下将她神色尽收眼底,他面无表情,就像问今天天气真好一样,“都聊了些什么?”
雾濛濛一紧张,嘴里就舌根生津,她吞了吞口水,扭着小指头低声道,“也没什么”
“没有什么?那就是有什么了?”殿下还打断她的话,并冷哼了声。
雾濛濛这时候不敢去看他,她嘟嘟囔囔的老实道,“秦竹笙请我吃饭,然后问我喜不喜欢他,我最喜欢的人当然是殿下了,所以我就这么跟他说的,跟着他就说往后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去找他。”
雾濛濛说的就没半句假话,意思也是说到了。可到底更为仔细的她还是知道要糊弄过去,不能让殿下听到。
果然,殿下接连冷笑,“他秦竹笙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可让他帮忙的,不准去找他,听到没有!”
雾濛濛赶紧点头,她张着装单纯的眸子,笑嘻嘻地凑过去,“我有殿下就够了。”
她最擅拍马屁说好话,整个人打小就是个谄媚的,偏生殿下还吃这套。
他扬起下颌,哼哼几声,一副算你识相的模样。
不过,秦竹笙也是,竟敢诱哄蠢东西,当他是死的么?
雾濛濛又跟着爬过去点,“殿下,让我看看你额头烧不烧?”
殿下高冷地睨了她一眼,“你以为本殿和你一样蠢,烧不烧都不知道?”
事实上,殿下还真不知道,他自己没感觉。
但雾濛濛趴着他探过自己的额头挨上去,当即喊了声,“好烫啊。”
殿下一愣,他除了觉得有点头晕乎乎的,并无旁的不适。
雾濛濛跳下美人榻,就把他往床上拉,“殿下额头烧的厉害,快去躺好,我去找司木。”
殿下看着手臂上那双软乎乎的小手,他轻轻勾起嘴角。顺着小东西的力道往床边去,难得听话一次躺床上了。
不过,他坚决不盖被子,雾濛濛给他掖了几次,都让他给掀了。
他还一脸不满,“这都几月份了,你蠢不蠢,想热死本殿不成?”
雾濛濛也怒了。她叉腰头一次朝他吼道,“谁让你要生病来着,你生病了就得听我的。”
殿下长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听你的?”
雾濛濛真心觉得这人怎一生病就跟个叛逆的小孩一样,她苦口婆心,“殿下盖上被子,喝点驱寒下烧的药,再出身汗就会好了。”
闻言,殿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若不去枫林晚,本殿能受风寒,哼?”
雾濛濛懵了,这都哪跟哪啊。
殿下懒得再里她,自己不耐烦地躺下,侧身朝里。该上被子不说话了。
雾濛濛顿了顿,鼓起勇气犹豫道,“殿下你都嫌弃我了,我不住枫林晚住哪。”
殿下坐起身,凤眼扫着她,“本殿何时说过嫌弃了?”
雾濛濛瞥了他一眼,又感激低头盯着绣鞋尖,期期艾艾的道,“我身段不好,以后也长不成司火那样妖娆的。”
殿下皱眉,他似乎想了下司火的身段,没好气的道,“你要敢长成司火那样的,休想再有肉吃,丑死了。”
雾濛濛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