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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放明了,上床睡会儿。”南宫铭的催促将沐姝从思绪中回来,“不用了,你睡吧,我一个人坐会儿”陈安安至今下落不明,沐姝也就没有入睡的心思。南宫铭站起来。将裹着被子的沐姝打横抱起来,大跨步朝床走去。“南宫铭,你干嘛!放我下来!”沐姝不断的扭动着,可南宫铭抱得太紧了,挣脱无效。
“睡觉。有事明日再想。”南宫铭弯腰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便去圆桌坐等天亮。沐姝本想叫住他,让他一同躺会儿,但始终还未完全放下戒备也就作罢了,背过身睡去。。。。。。
沐姝没心没肺的睡着,温如玉此时正在房中来回踱步,惴惴不安,心急如焚,担心沐姝的安危。今夜,这两位名震四国的奇男子注定要别夜无眠了。天刚亮,沐姝便醒了。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圆桌旁的南宫铭,亏得是三伏天,否则在这里坐一夜非得冻成冰块不可。沐姝伸了伸懒腰,“你怎么一副一夜未睡的样子。”南宫铭别过脸去,不回答。“我等下出去安排马车,你在这里等我,我会让小二把饭送来。”“嗯,快去快回。”沐姝简单梳洗后戴上面纱便出去了。'
城外虽不似城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但毕竟是帝都境内,天亮不久,便有陆陆续续的人进往城内,每个进城的人不论是商贩、官家女眷都由士兵例行检查,方可进城。帝都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所以明条规定白天只允许皇室子弟在街上骑马而行,平民只能在婚嫁、中举之日才被允许骑马游行,且子时之后,不允许任何人出行。
此时平安客栈一上等房中,一锦衣男子立于身披玄色斗篷的神秘男人面前,双手抱拳,颔首屈身,十分恭敬。那神秘男人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桌面,浑身散发着冷意和黑暗的气息。
“主子,属下来迟,请主子降罪!”锦衣男子屈膝半跪于神秘男人身前,作负荆请罪模样。“自行领法。查清楚此次的杀手可是华氏派来的,另外有一个名叫沐姝的女子,与温如玉走的很近。”神秘男人清冷的声音毋庸置疑,此人正是南宫铭,而他口中的华氏正是他的母亲——华棠!“是,主子。”
锦衣男子有些不相信此次的任务,南宫铭居然让他去调查一个女人!不可思议!
第十章 南宫老头()
沐姝在街上游走,寻找马车进城。忽闻一个粗犷的男声正向买菜的小贩打听,吸引了沐姝的脚步,她假意站在一旁买胭脂水粉,实为偷听二人讲话。
“这位小哥,敢问你昨日可有看见一身形挺拔健硕,面容俊朗,气度非凡,身穿紫色祥袍的男子,二十来岁。”“我整日在此摆摊,不曾见过你说的人,你且去前边问问看。”“多谢”南宫铭与沐姝是深夜到达城门,除了掌柜和小二再无第三人见过他们。
此人穿着粗布麻衣,用布条束发,手持一柄长剑,俨然一副江湖侠客的模样,可他脚上的黑靴质地精细,当属上成,可见此人大有问题,听着陌生男子所描述的应是南宫铭无疑,沐姝猜测是追杀南宫铭的同伴。沐姝掏出几个碎银子买了盒胭脂便快步向客栈赶去。
“不行,带着南宫铭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定然会被发现。”沐姝边走边想着如何掩人耳目。“糖人,好吃的糖人……”苍老的叫卖声传入沐姝耳朵里。原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汉在叫卖糖人,沐姝向老汉走去,这老汉八十来岁,两鬓斑白,皱纹爬满脸颊,一大把年纪还在外摆摊,看来过的十分清苦,饱经风霜。“小姐你要买糖人吗?”老人见沐姝走过来,以为她要买糖人。
“不,我想买点别的。”沐姝与老人交易后,便赶紧去找车夫,幸而有老人指路,很快找到车夫。这车夫是个年轻小伙,看起来机灵聪明,应该靠谱,车夫见沐姝蒙着面纱,可气质脱俗,自然态度殷勤。“小姐可是要坐车?”“你速将马车赶到平安客栈,自会有两人前来。”“哦,好,我这就去。”车夫驾车而去,沐姝又走了一圈回到客栈。
客栈生意红火,此刻已是宾客满座,四国之间,贸易往来,客栈中自然少不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商贩,侠客。这里人多眼杂,沐姝快步上楼,推开房门,侧身扫视一眼又立马关上。其实在沐姝上楼时,锦衣男子便跳窗离去了。
“昨天追杀你的人已经找来了,我已安排好马车,马上离开此地。”沐姝边说边拿出刚刚买的胭脂涂在脸上。“现在出去不是被逮个正着?你还有心思打扮,看来也不着急嘛!”南宫铭不以为然的答道。“这样出去自然行不通。”沐姝将脸抹成蜡黄色,又点了一脸雀斑,遮住了那张迷倒众生的脸。
“丑!”虽然她要的就是越丑越好,但南宫铭简单粗暴的评价让沐姝很不爽。沐姝站在南宫铭面前,“乔装打扮下自然无人认识。”沐姝抬起南宫铭的下巴,“嗯,还真是帅得一塌糊涂,不过,等下让你丑哭,嘿嘿。”沐姝心中想着,勾起邪魅的坏笑,一脸的不怀好意,让南宫铭有些担心他的俊脸了,下意识的后退了一点。
“别动,马上就好。”沐姝在南宫铭脸上涂涂抹抹,又勾出几条深深的皱纹,将从老汉那里买来的白发做成胡子,一根根粘在南宫铭脸上。
在21世纪时,陈安安可是化妆师中的“圣手,”多少明星大腕光鲜亮丽的出场都是出自他手。沐姝也时常给他当助手,长年浸染,多少也有两把刷子。沐姝集中精神盯着南宫铭的脸,目不转睛,为了画得更真实,又向南宫铭凑近几分。沐姝的容貌虽被遮住,可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依然遮不住光彩,摄人心魄,只一眼便令人误入歧途,不知归返。沐姝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渍渍,如此还是掩盖不了他俊朗的五官和帝王之气。
沐姝转身递来一面铜镜,“不用了,画得再老也一样好看。”这般自恋的古代人沐姝也是醉了。“走吧,老头儿!”沐姝收拾好医药包对南宫铭吆喝道。“我现在可是老人家,你得搀着我才不会露馅。”南宫铭很是得意。“你咋这么多事。”沐姝又走回来拎着南宫铭风风火火的向外冲,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画风突变。
沐姝将南宫铭搀扶着,“爹,您慢点儿,小心门槛。”沐姝极其温柔的声音和乖巧的笑容倒让南宫铭有些不适应。“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南宫铭佝偻着背,作老人状,低声道。沐姝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暗中掐了南宫铭一把,压低声音,只容两人听见,“别挑战我翻脸的速度,我可不敢保证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二人走在客栈门口时,忽然被两个大汉拦住去路,而其中一个壮汉正是方才打听南宫铭下落之人。“这位姑娘,你可曾见过一个面容俊美,身穿紫袍的男子。”一壮汉拦住沐姝向她打听,沐姝假装思索,摇了摇头,“不曾见过。”
这壮汉还不准备放二人离开,伸手要摘南宫铭的斗篷。南宫铭藏在斗篷下的手已经开始运功,准备一掌毙命!沐姝搀着南宫铭后退一步,伸手拦住大汉即将摘掉斗篷的手,“壮士,你们站远一些,我爹有痨病,莫要传给您了。”南宫铭收起内力,假装咳嗽,壮汉听闻连捂住口鼻连退数步。“惊扰了,姑娘请。”“这丫头倒有几分机灵。”南宫铭心中暗想。
第十一章 聪明的女人()
沐姝搀着病怏怏的“南宫老爹”走上马车,“去城内东街。”“好勒,二位坐稳了”车夫扬鞭驾往内城。行到城门时,被守门的将领拦下盘查。“里面的是何人,速速下车检查”将领见马车简陋,断定不是达官贵人的马车,摆起了架子。
沐姝欲下车时,南宫铭从怀着掏出一块符节,从车帘递出去。将领只瞟了一眼,立马弯腰抱拳,不敢伸手去接那符节。“不知是哪位大人前来,末将有眼无珠,还望大人见谅。”
“滚。”南宫铭淡淡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怒意。“还不快放行。”将领向士兵扬手,马车扬长而去。士兵们围上来,“大人,方才是何许人物?”“是啊,大人,你给大家伙儿说说,这符节到底是何物件儿,小的们也好见机行事免得冲撞了贵人。”士兵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城门将领。
将领受到簇拥有些飘飘然,“这符节啊,四国都有,但只有王宫贵臣才持有。每个符节都有自己的标志用于辨别,而符节的材质又分为木、银、金三等,刚才那人出示的正是金羽节,此人定是位高权重之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