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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二小姐又口不择言了。就算是奴婢那也是南宫铭的人,更何况芙儿与清儿现在是我的人。我自是护短到底的,若有人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绝不放过她!”沐姝的话冷冷的如寒冰一般,让人脚底生寒,南宫钰竟在沐姝身上看到了南宫铭的影子,让他又怕又憎,只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本太子突然想起够宫中还有要事处理,先走了。”
见南宫钰走了,她也不必再忍,华菲然就是个没头没脑的,气急败坏之下又要动手,“贱人,本小姐今日不光要打死你的婢女,连你也要一同收拾!来人,掌嘴!”那侍从上前,芙儿与清儿将沐姝护在身后。那人还未动手就已经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立即毙命。“哪个不要命的!”
“本王!”华菲然转头骂道,却见来人是他,立即改口,声音变细,“表哥殿下。”南宫铭面无表情走到沐姝身旁,将旁人当成观众,“可伤着了?”沐姝轻笑摇头,这下有好戏看了。
“表哥殿下,方才菲然被这个女人气极了才大声呼嚷的。你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把菲然欺负的有多惨,表哥殿下,您可要为菲然做主啊!”
华菲然这娇滴滴的声音,让沐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加之这梨花带雨的表情沐姝真是要吐了。“她得罪你了?”这话却是问的沐姝,“表……”华菲然满腔的委屈还未叫出口就被南宫铭无情打断了。“闭嘴!”“你想怎么处置她,不必看本王的面子。”南宫铭看向沐姝,不问原由站在她这一边,沐姝也懂了,就算与华家不亲近也不必撕破脸皮。
“疯狗咬了我一口难道我也要咬狗一口吗?”南宫铭无奈笑笑,“我们走吧。”南宫铭直接无视哭的昏天黑地的表妹,拉起了沐姝的手往楼下去。这个举动还真是刺痛了华菲然的眼睛,南宫铭从小到大不与人亲近!
“表哥殿下,她不过一个乡下草根,无依无傍,她怎么配!”南宫铭并未回头看她,冷言道:“她不仅姓沐,还姓南宫!”自古女子出嫁从夫,随夫家姓,二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携手‘恩爱’离开。
“你刚才为何要说我姓南宫。”这个南宫铭又将她一军,“实话实说,早晚而已,何必计较。”一路上,沐姝闭口不言,南宫铭送沐姝回房才肯离开。“姑娘,明日要进宫面圣,还是早点歇息吧。”芙儿的话倒让沐姝心烦了,南宫铭走时告诉她,宫里来旨,点名要沐姝同南宫铭一起进宫贺寿,想必是那八卦太医告诉羽文帝的。
这下倒好,越陷越深,难以脱身了。若不进宫,悄悄逃走只怕会连累了南宫铭,两难啊!
第二日清晨,南宫铭早早等在沐姝门外,怕她无情离开一夜未成眠。见沐姝出来,提着的心才放下。只见沐姝身穿白色宫装,淡雅又生出几分出尘气质,宽大的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绾个飞仙簪,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点缀发间,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目顾盼间芳华流转,红唇间漾起浅笑。
“这襦裙也太长了些,又繁琐的要命,整整穿戴了一个时辰。”南宫铭轻轻抚上沐姝光滑的脸,看着这双乌亮的大眼睛竟有些痴迷。“本王的王妃果然是最美的!”沐姝却不由地脸红心跳,一时说不出话来,看来沐姝也不是铁石心肠,只要就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知晓他的真心。
南宫铭扶她上了马车,递给她一个精致的木盒,“什么东西?”沐姝揭开木盒,一支白玉光瑕的花簪躺在木盒之中,“芙儿说你喜欢梨花,本王便差人做了一支,可还喜欢。”沐姝执起玉簪细细赏看,“我不是有一支梨花簪吗?又为何送我一个相似的。”南宫铭自是不会告诉她,他嫉妒沐姝一直戴着温如玉送她的梨花簪,况且温如玉送的与他这支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支梨花簪足以买下羽朝几座城池了。不过只要你喜欢,本王就给得起!”“几座城池!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南宫铭这大手笔不是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好吗?“你跟着我进宫总不能太寒酸了吧,别人会笑话本王的。”“谁敢笑话您啊,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南宫铭早料到沐姝不会收,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借口。
第四十七章《桃花债》()
“你看,这不仅仅是一支簪子还是一柄暗器。”南宫铭说着,将簪子轻轻一扭,那簪子竟断为两半,一端是利锐细长的小刀片。“你不会武功,又有那么多人想杀你,本王虽护着你,却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你随身带着防身也好。”南宫铭含情脉脉,一脸关切的看着沐姝。
他说的确实在理,沐姝也不推辞,接下这簪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果然还是苦肉美男计管用,沐姝吃软不吃硬,南宫铭总算是摸到她的软肋了。就这样,某王爷亲手摘掉情敌的玉簪,又亲手替沐姝插上自己的梨花簪。
“收下了就别想还回来了。”南宫铭直直看着沐姝,这直勾勾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沐姝不禁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我吃进的东西就别想我再吐出来。”南宫铭笑了笑,不再说话。唉,努力这么久,终于把鱼儿骗上勾了,皆大欢喜啊。
羽朝皇宫,青砖红墙,琉璃飞瓦,巍峨俨然。古代人都这般奢侈么?多少英雄儿郎为着这番繁华气派送了性命,皇宫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到了,下车吧。”南宫铭先行下车,伸出手接她,一切都显得毫无违和感,就像成了一种习惯。南宫铭牵她下了马车却不肯放手了,“宫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不放手。”
南宫铭得意一笑,“看着正好,省的本王到处宣扬了。”南宫铭一直紧拉着沐姝入了宫门,进了大殿,文武百管,皇子公主后宫女眷各坐一方,二人到时,殿上已经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摄政王到。”众人听到宫人这一嗓子,立即安静下来看向大殿中央。“微臣参见皇上。”南宫铭身为摄政王,躬身行礼即可,沐姝却不同,得行跪拜大礼,幸而芙儿之前教过,以免今日出丑。“你就是沐姝?”果不其然,想必羽文帝一月前就开始查沐姝的身份了,但沐姝的官籍南宫铭早就造好了,羽文帝纵使有心也查无可查了。
“回皇上,民女正是。”沐姝这从容不迫的模样可不是像是小门小户的草根女,老谋深算的羽文帝又怎会看不出。这张脸当真配得上绝色二字,旁人比不得,不过他不喜欢沐姝眼中的那股倔强。看来他想招南宫铭为驸马的念头是该断了。按照规矩,沐姝应坐在女眷最后一排位置,南宫铭却嫌隔的太远拉着沐姝和自己坐在一起,远离南宫远闻一家。
席下的宾客都窃窃私语,“摄政王与那女子举止甚是亲密,只怕摄政王妃之位非她莫属了。”“大人此言差矣,摄政王是何等人物,岂会为一女子驻足,京中哪个名媛不想嫁于他,与之攀上亲缘。”另一大臣一听也点头称是:“皮囊生得最好可无依无傍的,这姑娘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啊。”
席上的莺莺燕燕痴痴看着南宫铭发呆,真想冲上去撕了沐姝,美美的幻想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是自己。“哼,那个女人她凭什么,不过是个下作的东西!”“菲然,住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出门不带脑子。”华菲然的母亲叶氏沉声训叱。
“娘,你看看她那狐媚样子,表哥殿下都被她给迷的神魂颠倒了。娘,你可得帮帮女儿啊!”华菲然摇晃着叶氏的衣袖撒娇耍泼,“为娘已经打点好了,那个贱人活不久了,放心吧,摄政王妃只能是我的女儿!”
沐姝感受到一记强烈的目光,抬头看去坐在华菲然身侧的叶氏正直直盯着她,嘴角勾起恶毒的笑,看来她的麻烦要来了。沐姝狠狠蹬了一眼南宫铭,“把我推上风口浪尖,可真够狠的!”南宫铭回以淡笑,剥了桔子给她,附在她耳边低语,“本王的王妃承得起多大的荣耀,就要受得了多大的非议。怎么,怕了?”他这是想用激将法吗?沐姝还真吃这一套,她是不会向某个腹黑男低头认输的。
“拿一个柔弱女子来挡桃花债,王爷还真是厚颜无耻。”“本王可不信你是弱女子。”南宫铭将剥好的桔子递到沐姝嘴边,沐姝偏头不理会。“百官可看呢,给个面子。”南宫铭的话只有两人能听到,沐姝看了他一眼,听到轻吐了几个字,双眼立即放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