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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大哥!现在你是老大,我沐姝求您老回笼子成不?您就放过我吧!”
沐姝苦笑无泪,不管她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白虎当那儿歌是摇篮曲,懒怠地打了个哈欠。
懒散的白虎突然站立起来,又咻得一下朝竹林深处跑去,沐姝愕然起身。
不多时,白虎已领着一红袍男子回来。
“我竟不知道昔日里‘恶贯满盈’的大羽公主会为一头虎折服!”
那红袍男子信步而来,嘴角黔着笑意,几分优雅尊贵又伴着几分傲然不羁。
“狗嘴吐不出象牙,就知你没好话!白虎我已归还,你自己溜着玩吧!”
沐姝也风趣回应他,这个风连玦见她大难不死,见面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恭喜她过关!损色!
风连玦半笑而过,左右打量她,除了那一身血迹有些触目惊心,似乎并无大碍。
“瞧你还能说笑,应当无事。”
沐姝正要回以淡笑,猛然脸色一变,捂着头痛呼出声。
“沐丫头你怎么了?”
沐姝头疼得感觉快要炸裂,根本说不出话来,头脑一阵混沌,眼前一黑
“丫头!”
风连玦惊呼一声,及时接住昏厥的沐姝,见怀中女子的脸色骤然由红润转为苍白,风连玦惊慌失措,赶紧将她抱回宫中。
辗转一天一夜,沐姝才恍恍惚惚地睁开迷离的眼,眼前又是这帘金丝薄纱,房中似乎还焚着幽幽的清香木。
“可算是醒了。”
风连玦深吐一口气,悬挂的心终于落地,谢天谢地!
“你能医我的头疾?”
沐姝转过身,见榻边的风连玦的正在收拾银针,便有此问。
“治标不治本,你这头疾发作的愈发频繁了。”
风连玦收拾好药包,面目沉重看向沐姝,后者听得出他的担忧。
沐姝缓缓偏过头去,满眸尽为苦笑,那日她就已经知晓这是美人血的副作用。
“无妨,不过是晕几天罢了。”
沐姝声音极小,夹杂着些喑哑,如此淡然的回答更让风连玦心中一颤,却不忍心戳破假象。
“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便好了。”
自从沐姝昏迷了六日,风连玦一直在研究医治头疾的法子,却一直无所获。
不成想沐姝才清醒了六个多时辰,头疾又再次入袭,不得已用了止痛的针灸之术。
“哎?它”
沐姝忽然瞥见床脚的白虎,一脸惊异地问道。
风连玦看了一眼白虎,招手唤它过来,打趣道:“自从上次你将它收服,它便总觉着自己是只宠物,没了暴戾性子,也不认我这原主了!”
沐姝趴在床边逗弄着白虎,还摘下凤凰面具拿到白虎脸上比划。
“还不是因为你说要宰了它熬汤喝,也怪不得它不认你这主子。”
风连玦见沐姝心情好转,故作委屈巴巴小孩子模样,瘪瘪嘴。
“熬汤不也是给你补身子嘛!你这丫头过河拆桥!”
“才没有呢!小老虎,你说是不是呀!”
沐姝掩唇而笑,明耀的烛火之下更加妩媚动人。
白虎终于见得这张金面下的容颜,似乎也为之一愣,只是赞成性的嗷了一声。
风连玦无语至极,她们一人一虎配合相当默契,就连欺负他都不带商量的!
白虎却是像风连玦说的一样,没了戾气,如今正乖巧的趴在床边,蹭蹭她的素手。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俩‘情投意合’,本少主也只能成人之美咯!”
风连玦理了理衣袂起身,假意哀怨地忧叹,引得沐姝捂嘴偷笑。
“那便谢了!”
风连玦眉头一挑,正要借这谢字敲诈勒索沐姝一笔,谁知一转身见白虎与她玩得正欢!
风连玦:“”
果然是嫁出去的白虎泼出去的水!虎大不中留哇!
沐姝才没空理会风连玦哭丧着脸,自顾自地逗弄白虎。不愧是风云城的金宝贝,它这一身似雪绒毛白得发亮,触到手心里更为温软,她竟有些爱不释手。
“小老虎,你有名字吗?”
“它是白淆烈虎,悟性极高。”
被晾在一旁受凉的风连玦突然插入一句,刷刷存在感。没想到沐姝不理,眼里只剩那白虎了!
“我们那里都管宠物叫旺财、大黄、大黑什么的,你叫什么好呢?”
风连玦:“”
旺财不是狗名儿吗!它好歹是只虎!百兽之王啊!
却见沐姝手中的白虎还一脸享受的模样,极为认同。
风连玦淡定地擦擦嘴角,险些惊得洒了茶,好心提示着:“给它取个虎名好吗?”
沐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方才她还真将这白淆烈虎当做宠物狗了。
她偏着头思量,片刻之后才稳重开口:“上古有恶兽梼杌,昔日见你的戾气也相差无几,又攻似箭行如风的,便叫‘梼风’吧!”
“梼风、梼风。甚好!”
风连玦松了口气,这名字虽然有点烂,但总好过叫旺财!
“好,以后就叫你梼风。”沐姝笑意连连,揉乱了白虎头顶的毛发,白虎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嗷嗷叫好。
“对了,它可是你少城主的爱物,就如此送与我,库使那边说不过去吧。”
第二百零六章 血尽人亡()
白淆烈虎可是好宝贝,世间难求,况且还有那么多人眼巴巴的瞅着,如此轻易地转手给沐姝,怎令人不生疑!
“那便当做最佳新弟子的见面礼吧!”
风连玦说的风淡云轻,第一个关考得是战斗力与灵敏性。后面两关不用猜都知道要测试反应力和观察力。
既然是脑力活,他想着,应该难不倒沐姝。
“定当不辱少主使命!”
沐姝俏皮拱手作揖,表面上只是二人的玩笑话却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那药方”
风连玦突然间担忧起来,想必大祭司已经猜到沐姝药庐尊主的身份!
“假的。”
沐姝淡然一笑,就算大祭司猜中她的身份也不会明说。
“假的!”
风连玦一道惊呼,药方虽真假难辨,但毕竟出自医仙之手,与平常大夫的处方还是一眼就能辨出云泥之别的!
“自然是假的,我怎会拿温如玉的东西去交换利益。那酿酒方子半真半假,看起来玄乎奇迹,其实不过是寻常延年益寿的药酒罢了。”
沐姝一面说一面轻笑,见她这风淡云轻的样子,风连玦顿觉心安,却又愈发的好奇。
“那什么禁忌也是假的吧!”
风连玦一脸奸笑地看向榻上逗虎的女子,满眼肯定之色。
却见沐姝摇摇头,道:“错。禁忌是真的,对谁都有延年益寿的作用。”
见风连玦一脸惊愕的模样,沐姝咯咯直乐,好心的为他解惑:“禁忌便是宽心、无求!”
风连玦听完便一阵狂笑不止,这么破的理由!杀人如麻的大祭司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糊弄了!
“也就你这么大胆,敢戏弄他!哈哈哈”
“阿宁那丫头,你可别为了掩人耳目真罚她。”
“哦,那丫头啊,早将宫中点心吃完回去睡了!”
二人笑成一团,没有阴谋诡计的隔阂,他们就像是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儿。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谈笑到深夜,灵七仍在房外守着,他想自家少主一定是对那神秘女子动了情了!
夜深人静,风连玦似乎意犹未尽,怎么都说不完,见沐姝困得不行,只好作罢,反正等她入了风云城有的是时间陪他谈天说地。
这间华丽气派的卧房自然是风连玦的,看来今夜又要被某女子强占了去,自己乖乖去睡了偏室。
第二日,女子早起梳洗,懒怠对镜画眉,一支木簪将三千青丝高高束起,颇有男儿本色!
素手执起案上的金丝面具,缓缓盖住那张摄人心魄的容颜,只剩一抹朱唇、一对眸子。
那女子侧首回顾一眼榻边酣睡的白虎,轻缓起身,去了雕着白兰浮雕的金丝孔雀屏风之后。
见她一双素手轻解衣带,薄如蝉翼的轻纱罗裙从玉肩滑落坠地。
屏风之外,用玉石铺就而成的地砖上怡然出现一对白皙的玉足,当真有漂白玉纤纤之妙!
女子微微侧目,透过铜镜瞧着右肩朱红的凤羽,一时竟呆愣出神。
“我究竟是谁?”
“罢了。”
女子似是自问又像是哀叹,从屏风上取下一套及地窄袖紧身黑衣。
一个旋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