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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状态,这些尸块在被拿出来之前应该一直被冷冻。上面的证据已经丝毫不剩了。对于沈红这个女人,我们可以从她入手。。。。。。怎么?乔法医看起来很惊讶。”
“看来,你还真是不差。”乔阡婳惊讶的是,他如此的经验丰富,甚至刚接触尸体和部分资料就能几乎说出案情的关键。
“怎么?我说完了,乔法医不给我们露一手吗?”
乔阡婳微微一笑,继而道:“凶手尤其擅长隐藏,他的目标没有男女的限度,只是为了更好的融入他的作品而选择。他选择的都是高危人群,这些人即使死了一阵子也没有人可以知道。”
“有一点你说错了,他不是过度虐尸,他是为了他的作品。他不是混合型,而是有组织型连环杀人犯。他的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密的计划,从不出错。而他的确有精神病。”
“作品?”邢毅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
“于萌,拿给他们看。”或许,这次真的能抓住这个对她来说就如“梦魇”一般存在的凶手。
于萌点点头,走向角落里的资料柜,仔细翻找后才取出一只文件袋递给他们。
“他居然拿人来做画?”邓铭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文件袋里的一张张照片,吞咽了一下,“所以,他到底是杀人犯,还是一个极端的艺术家?”
“他到底是为了艺术,还是仅仅为了。。。。杀人?”杨逸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些资料,是我的导师的,五年前她就是这个案子的主法医。但是她失踪了,失踪前,把这些都交给了我。”乔阡婳解释道,“希望这次,你能给我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我给不了你。”
邢毅微微一笑,他那双眸子,瞧不见的深邃。
“为什么?”
“因为这个结果,你必须亲自交给自己。另外,我会让你协同办案。”
“既然凶手享受作品被人发现的过程,必然会乘胜追击。阿铭,最近派人多巡查一下那些人烟稀少并且临近市的空地。还有杨逸,这些地方只要有监控,严加监视,再查一下近期的失踪人口案子,对比排查。”
“是。”
“乔法医,我们是时候去拜访一下沈红这个女人了。”
“嗯。”她望着他扬起的那抹熟悉的笑。
第六章真相往往在一瞬之间()
现在正值大暑,即便是临近五点,踏出大楼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热化了。虽然穿着料很少的背心,此刻却希望自己光着身子。
她微眯眼,在刺眼的阳光下搜寻着车子的身影。她原以为停在那的那辆警车,却取而代之为一辆军绿迷彩吉普车。踌躇了一下,似乎隐约看见车里的人正在注视着她,她才小跑向那辆被太阳光照的反着刺眼的光的吉普。
一上车乔阡婳就被车里早已充满的凉气吹的神清气爽。系安全带时看了眼带着墨镜,身着白色圆领贴身短袖,灰色格子过膝短裤的男人。
穿便装的邢毅更让人感到一种平易近人的帅气。
“走吧。”
乔阡婳刚扣好安全带,邢毅一脚油门,车子就飞速驶了出去。
车子从闹市街区一直驶向市区东边。车窗外的景物越来越荒凉,一个路口转弯,他们车行至一条大道上,两旁的田野里长着许多葱茏的水稻。
车速在行驶近一条冷清的小镇街道后变得缓慢,最后停在一家蓝色玻璃门的理发店门前。
店前摆着一块白色的牌子,上头歪歪斜斜的写着店名。
这种地方,一看就不是正经地啊。乔阡婳将墨镜推上头顶,跟着邢毅踏进了店面。
也就是四方大小的地方摆着两张理发椅两面镜子,唯一一张沙发上坐着两个“衣不蔽体”的浓妆年轻女子。
“哟二位是来洗头的吗?”柜台后中年女人的目光瞬间吸到了邢毅的身上,“这位帅哥,我们这里服务很好的。”
那两个年轻女子,瞬间坐好身子细致的整理起妆容,女人们几双眼睛发着精光,望着邢毅,活像是好几日没吃过肉的狼。
乔阡婳心下想笑。他这算是被几个女人轮流视奸了。。。。。
邢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拿出一张单人照挡在她眼前,“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中年老板娘凑近瞧了瞧,先是一惊,接着摆出一副送客的神情:“我不认识她,如果不是来洗头的,还是赶紧走,别打扰我做生意。”
“老板娘,我们是刑侦局的警察。”乔阡婳冷声威胁,“如果你不想关门大吉的话,请你配合调查。”
“哎哟,”老板娘眼珠子一绕忙不迭笑道,“我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刑侦警察吃饱了撑的,犯的着威胁我们吗?”
“正经生意?”乔阡婳冷笑。这个老板娘还真是摆明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们这种警察我见多了,说我不正经,这么多年老娘不是照样都过来了。没证据就诬赖,你信不信我告你去?”
“要证据?”邢毅微扬起嘴角,“证据不就是你面前的那一本帐本吗?”
老板娘大笑起来,“哎呀帅哥,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我这帐本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桌上的帐本自然是清清白白的。”
乔阡婳一脸疑惑,见他转身走到书架前,扫了眼第三层架子上的书,准确的抽出其中一本纸板封皮的水浒传,从里头取出另一个白色小本子。动作之熟悉,就像这是他的东西似的。
“可这本就不是清白的了。”他笑道。
“这。。。这。。。。”老板娘脸色发青。
“如果不是我说错了帐本,你的眼神又出卖了你,恐怕我们确实要离开了。”邢毅将白色小帐本摆在柜台上,面上虽带着笑,却有些藏不住的冷色。
老板娘忙不迭的将柜台上的帐本收到抽屉里,立马换上一张谄媚的脸:“两位警官,照片我、我刚刚没看仔细,你再拿来给我看看。”
乔阡婳拿过照片递给她。
老板娘讪笑着捧过照片细细看起来,才一会儿便说道,
“哦,这个女人我认识的,叫沈红。她以前在这里工作过,但是有很久没来过了。”老板娘强调“很久”两词,似乎急切的想摆脱与沈红的关系。
“很久是多久?”
“大概是半年了吧。”她回忆道,“她有个孩子,还吃奶呢。”
“孩子?她有老公?”
“没有,她一个人带,孩子他爸都不知道是谁。那个女人啊,也是命苦,刚放出来,为了奶粉钱又出来做那种生意了,半年前她说是接到一单生意,还说以后就不做了,谁知这一走还就没回来过。”
“对啊,我们姐几个都以为没准她真的大赚了一笔,不回来了。”沙发上的黑裙女子搭嘴道。
“警官,她。。。没事儿吧?”老板娘试探的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邢毅接话道:“你们知道她家的地址么?”
“知道知道,我带您二位去?”
“不用了,把地址给我。”
车子颠簸在泥泞的路上,乔阡婳看着窗景沉默良久。
沈红肯定是被凶手骗走并杀害了,只是她这孩子,没有奶水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能坚持多久。
“你是怎么看出来那帐本藏在书架上?”她侧过头瞥向身侧专心开车的男人。
他笑了笑:“我不过是随口说的,不过见她提起帐本心底发虚,就知道有问题。所以就仔细看了她的微表情,当她见我说错了,便由紧张转为放松,情绪转换之间,她不自觉就瞥向帐本真正的摆放处。”
“所以真相,往往在一瞬之间。”
“可你,怎么知道是哪一本?”
“所有旧男人装杂志和故事会里唯一最厚的那本水浒传,自然最可疑。”
“嗯。。。。。”在那种穷乡僻壤,文化素质也就只到了故事会的水准,而一本文言文的世界名著才可疑。
“你这么擅长微表情观察。。。。岂不是所有人在你面前都是赤裸裸的?”
“也不是所有,至少我看得出,你说不想跟我复婚是假的。”他嘴角漾开一丝戏谑。
“。。。。。。。。”乔阡婳顿时语塞,别向窗外不再理他。
几经辗转,车子停在一栋筒子楼跟前。
乔阡婳手拿着地址,一路上了三楼,直接来到门牌号为302的铁门前。
她朝隔壁两扇门望了望,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