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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母心疼唯一的女儿,拉住女儿的手,和稀泥道,“行了老头子,小羽都难过的了!”
“你以为难过就行了?我告诉你梁羽,你要是再执迷不悔,早晚害死宗庆!”
“爸——”梁羽抱着母亲痛哭流涕,“我不是故意的,自打那个楚俏来了,宗庆他总是对我爱答不理,跑三楼却跑得比谁都勤快,可我才是他媳妇啊!”
看来女儿也是受委屈了。梁父见她觉得那么伤心,看来也是知错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语重心长道,“小羽,你听爸的话,宗庆那孩子不错,你瞧瞧咱们大院里,像他那样家世出来的孩子,哪个不是流里流气,宗庆保有那样的秉性,不错了!除了他,你还能惦记谁?”
“当初你叫爸提点的那个年轻人,爸看过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后生,可是那样的人心思帮着太深,连爸都看不透,爸怎么放心地把你交给他?况且,他那样农村的出身,你早晚会被农村来的七大姑八大姨给拖累死!”
这一点,梁母倒是站在丈夫这一边,也跟着劝道,“小羽,你就听你爸的,我和你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难道还不为了你好?”
梁羽也早知与陈继饶无望,只是一想到他那捉摸不透的气韵,那超凡脱俗的气度,那难以言表的意味,那么令人难以忘怀。竟真是要舍了。
泪眼婆娑,心如刀绞,只怕就是这爱而不得的滋味了吧?
她费劲心思地想博取他可怜的关注,可惜,终究是镜水花水中月了!
梁羽哭得忿了气,可日子终归是要往下过,只得擦掉眼泪,哭噎道,“爸,我听您的,宗庆是我丈夫,我怎么会不巴望着他好呢?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现在我醒了,您就帮帮他吧?”
梁羽一叹,拍了拍她的肩头,只道,“帮不帮,这事儿亲家自有安排,只是小羽,你听爸一句劝,你别跟宗庆反着来,男人总归是喜欢温柔的媳妇,你别事事跟他呛!”
梁羽点头,当晚就睡在父母家,第二日一早,就叫司机跟着一块去菜市场,买了一箱子的菜才回部队。
到了门口,司机也是任劳任怨的命,低头正准备搬东西回去,却被梁羽早早打发走了。
她想了想。叫住换班的小战士,道,“你去把你们杨营长叫来,就说我这儿有个大箱子搬不动。”
那小战士也实在,直言道,“嫂子,就这么个巴掌大的小箱子,不用杨营长,我一口气就能给你提溜走了。”
梁羽一气,瞪眼道,“叫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见他走了,又叫住,“站住,他要是跟你说他忙,没空来,你就说,他不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反正丢的是他的脸!”
她双手抱胸等了有一会儿,果然见杨宗庆昂首阔步地过来了。
杨宗庆见她又开始作,自然是没好脸色,闷不吭声地抱起箱子就往干部楼走去。
梁羽也不怒,跟着他回家,望着他坚实沉稳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体会到那日陈继饶扛着大米,跟在他身后的楚俏是何种感受。
一到家,杨宗庆放下东西就要走,梁羽见状,连忙拦在门口,期期艾艾地唤了句。“宗庆,还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
“原来你也会知道错了?”杨宗庆不由冷哼。
她伸手抠着他军装上的衣扣,贴近丈夫结实的胸膛,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撒娇道,“昨天我也是气过头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杨宗庆盯着她的脑袋,见她难得肯服软,问,“你真知错了?”
梁羽捣蒜般点头,“千真万确,我发誓!”
“你呀!”杨宗庆叹了口气,也不知她是不是一时兴起,生怕她反悔,双手搭在她肩上,道,“那你跟我去老孙和继饶家道歉去?老孙和嫂子可差点被吓得魂儿都没了,还有弟妹,要不是咱俩吵架,她的鼻梁也不会撞伤。”
梁羽一听他提楚俏心里就不舒坦,面上却不敢反驳,只是不肯挪步,“等等——”
第62章:够了!()
她到底心虚,生怕脸上控制不住情绪,慌忙搂着男人的胳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际,“嫂子和弟妹肯定还没气消,我如果莽莽撞撞地去道歉,还不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说来说去,她还是没认识到错误!
也是,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全世界只有她是对的!
杨宗庆的心一下冷了下来,扒开她的手臂,连看也不看她。
梁羽还真怕他就这么走了,又缠上他的胳膊,“况且,那样多没诚意呀?我都想好了,这周六你们不是全体休息么?我在国营饭店摆两桌,当是赔礼道歉,你看怎么样?”
要她开口向楚俏道歉,她宁愿多出点血,请大家伙胡吃海喝一顿,况且,也好让某些人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叫差距!
“你真这么想?”杨宗庆还是不敢相信,这女人是转性了还是咋的?
梁羽不满地嘟嘴,在他身上小猫般蹭来蹭去,倚靠在他臂弯里,“为了你,人家都肯放下身段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杨宗庆一叹,说实在,他也不想离婚,毕竟太折腾人,对他事业也百害而无一利,梁羽是作一些,但只要不伤害到别人,他还是可以容忍的,“小羽,你消停些,咱俩好好过日子,成不成?”
梁羽但笑不语,素手却是越来越往下,停在某处,猛地一抓,瞧见他凝眉低咒,“大白天的。我等会儿还得去训练,你别乱动!”
她却是不依,眼里透着精光,“昨天还是你第一回打我,看我不还回去!”
说着不规矩的手还使劲解着男人的腰带,气得杨宗庆狠狠地在她唇上啃一口,“反了你了。”
话音一落,就扛着她往卧室走去,梁羽的一声惊呼霎时隐在门里……
这一日,秋兰早早走了,楚俏趁着日头正盛,把豆角拿到阳台去晒,没一会儿,刘友兰就来了,见她单手吃力地忙活着。
连忙过来帮忙,“弟妹,我来吧。”
她手脚很快,没等楚俏说什么,就把一袋豆角摊开了,转身又去搬另一袋,楚俏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豆角晒过两天,水分少,也不重。
没一会儿就摊开了,楚俏回屋坐着,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多谢嫂子了。”
刘友兰本就心里有愧,笑道,“这有啥,要不是俺把你的手弄伤了,弟妹也不会这么笨手笨脚的。”
这人能不能别说得那么直白?楚俏哭笑不得。刘友兰没话找话,“弟妹,这桌布是你新做的吧?真好看!”
说到这事楚俏还真纳闷了,这新桌布男人应该也看到了吧,怎么就没听他咕哝两句呢?
“楼下朱丽嫂子那儿有现成的,嫂子要是喜欢,也可以去扯两块,用缝纫机缝上就行。”
日子本就捉襟见肘,刘友兰可舍不得,摇头道,“俺要是有那闲钱,还不如给虎子扯两件新衣裳呢。”
见楚俏似乎不太高兴,她才惊觉又说错话了,这不拐着弯骂她不知道过日子么?
刘友兰这回可真是无心,话题一转,又道,“弟妹,来你这儿住的那妹子有啥来头?”
秋兰?“好端端的,嫂子怎么提到秋兰姐了?”
刘友兰也是想给她提个醒,要是还能拉近点距离那就更好啦。
于是凑近了道,“我昨天看见我上了梁羽的车了,那人跟梁羽走在一起,我看肯定是又想搞什么花样!”
楚俏笑笑,默默记下,不管她俩搞什么鬼,她规规矩矩,问心无愧,就算是受委屈了,时间早晚也会证明一切的,“嫂子别多想。梁羽嫂子兴许也只是好心送秋兰姐进城,我没干什么坏事,又有何惧?”
刘友兰见她面上坦荡,倒也没多说。
下午,春风得意的梁羽倚在门口,见秋兰回来了,连忙把她往屋里拉,嘴上遮不住的欣喜。
秋兰累了一天,但还是打起精神,关切问,“嫂子,你和杨营长和好了?”
“这你都看得出来?”梁羽眉梢一喜,转而道,“我炖了老鸭汤,今天在这儿吃吧?”
她就穿着一身睡意,脖子还烙着明晃晃的红痕,想不知道都难。
秋兰很想翻白眼,嘴上却道,“不了,我还得回去做饭呢,嫂子也知道……”
梁羽慌忙打住她,“你还真愿意伺候楚俏呀?只是一顿不下厨,她还能饿死不成?我叫宗庆跟陈营长说了,今晚你就在我家吃饭!”
不知怎的,瞧见梁羽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