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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看来是记恨上了()
楚俏恍然回悟,抬头问,“怎么了?”
“这上头只用中文写了部队的地址,但没写是哪一楼,不知道嫂子认得吗?”萧央一笑就露出他的大白牙来。
楚俏指着上头的英文,点头道,“要送上三楼B座。”
这话一出,众人讶然,心道陈营长可真是娶到了宝,自然也要有人不信的,“真的假的?那不正是弟妹对面的空房?某些人不会是起了贪念,看不懂也胡诌,想吞了包裹里的东西吧?”
朱丽一听,说话的正是蓝花,她和刘友兰走得近,怕是想给楚俏一个下马威,好替刘友兰报仇吧?
还真是眼皮子浅!
这事朱丽可从不认为楚俏错了,有心维护,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说呢,前两天还听我家那口子哝起,副队长去了支部,位置空了好几个月,也不见上面有啥安排。这不,人没到,行李倒来了。”
要说整个部队,消息最灵通的怕就是朱丽,她每日看惯人来人往,打听到的事儿也十有八九。
大家伙也多是信了,都叹楚俏厉害,连英文都看得懂,而蓝花的脸色则苍白一片。
这时萧央又挠头了,“那人还没来,屋子又锁着进不去,要不,这包裹就先放在嫂子家?”
楚俏不知这萧央是脑子转不过来还是有意为之,蓝花才阴阳怪气地暗指她有意吞掉包裹里的东西,萧央竟还想放在她家里头!
她实在不敢苟同,摇头道,“我看还是放嫂子这儿吧,等人来了,直接到这儿来领,大家伙瞧着好有个见证,也省得我担罪名。”
朱丽却不以为然,“弟妹心好,嫂子我是晓得的。不过,那么大一个包裹,我这儿人来人往,可不安全。还是放你那儿好,等人来了,把包裹往对面一送,多方便呀。大家伙要是问起,人家还能不说实话?”
她说得倒是没错,毕竟那位高干子弟是要当副队长的,思想觉悟怕也不差,既然承了楚俏的情,哪有不道谢反而诋毁她的道理?
萧央一听,连忙附和,“就是就是,这都送到楼前了,也不差这几步!”
干部楼里的人也多是淳朴之人,纷纷应声。
楚俏见他们坚持,只好松口,“那行,那就劳烦萧排长多走几步了。”
“这有啥!”萧央甩甩手,不过起势还有些困难,楚俏见状,上前一步问,“我来搭把手吧?”
萧央瞧着搭在包裹上那只白白嫩嫩的手,和他们操练得又黑又粗糙的手好看多了,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他咧开嘴笑,“不用,嫂子的手还没好,在前头开门就成!”
楚俏只好松开,走在前为他开门。
她扫了一圈,客厅不大,堆着大包裹,到时有人来了也不好看,而男人的主卧,她也不好进去。想了想,她还是打开西屋,“快放里头吧。”
包裹就放在书架边,一侧又摆着一张小床,转个身都难,却也不见嫂子皱一下眉。
萧央累得满头大汗,一边喘息一边打量屋子,只见周遭收拾得很干净,薄被也叠成方块,快赶上他们当兵的了。
看来男人还是成家的好,虽说以前营长家也干净整洁,不过,与其说洁净,倒不如说没啥东西,哪有嫂子规整得好。
若是他也讨到像嫂子这样贤惠的媳妇,即使不好看,他也是满意的吧?
萧央目光闪了闪,不敢深想。
这是她的寝居,如今立着个外男,终究是不好,楚俏不自在地拉开门,笑道,“看你都累出一身汗,我去给你拧个毛巾,擦擦汗吧?”
萧央脸一滞,随即转身,扬声道,“嫂子不用客气了。”
不过见她人已走出屋子,不由一笑。
楚俏拿了条惯常不用的毛巾,洗干净拧干递给萧央,正巧门锁一转,陈继饶默不作声地立在那儿,瞧见的正是萧央一脸欣喜地接过毛巾的一幕。
“你回来了?”楚俏微微一愣,越过萧央,见男人磊落的面庞一派漠然,不知他心里所想,只好自顾说道,“萧排长领了一个包裹,是对面那户没来的人家的,我就叫他放咱家了。”
“嗯,”是他叫萧央扛过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她竟然同意把包裹放家里头,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厨房,忽而又问,“你今天去跑步了?”
楚俏一愣,不知他怎么知道的,不过闻着她身上的汗味,她一囧,等会儿非得擦擦不可,于是微微一笑,说,“嗯,我想减肥。”
男人没说什么,扭头对萧央道,“留在家里吃饭吧。”
他没说支持也没说不支持,楚俏倒没生气,要是没触到他的底线,他对她还是很包容的!
饭后,男人和萧央一道走了,临走前萧央又说了句,“嫂子,往后家里要是有啥搬不动的,只管叫俺。”
目光扫过陈继饶,只见他眉头一皱,楚俏一脸黑线。
上午她没什么事,也就是把阳台打扫干净,铺上一层蛇皮袋,而后把摘好的豆角平铺上去,好晒干了囤起来。
弄完之后,她又见窗子那儿空落落的,想着来时她还拿了两块青色的碎花布,本来是娘家送来给她裁衣裳的,不过她已经有两身新衣了,等瘦下来,以前发下来的校服还穿的进,倒也不缺。
不过,男人似乎中午饭后有小憩一会儿的习惯。她记得主卧里头的窗子大,午间太阳又烈,很刺眼。
楚俏想着,这块碎花布可以拿来做窗帘,如果剩下的碎布足够,还可以缝起来在西屋也挂一面帘子。
主卧没锁,她探着脑袋进去,屋里充满着阳刚之气,竟叫她一时恍惚。
楚俏慌忙甩甩头,拉过椅子,拿布尺量好尺寸,不敢停留。
把布裁好,她记得朱丽就有一台租人的缝纫机。
她正好跟供销社的老裁缝学过,于是,她抱着裁好的棉布下楼,经过一楼,透过纱窗,见刘友兰正抱着孩子喂奶,一脸的失魂落魄。
刘友兰听到动静,扭过头,见是楚俏,一句话也没说,当着她的面就把门给关上了。
看来是真记恨上了。
第56章:我还真怕你不来呢()
楚俏也不想跟她打交道,心里虽堵得慌,但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向朱丽说明来意,她答应得很爽快,道,“正好缝纫机空着,弟妹要用只管来。”
“那就多谢嫂子了,”她笑问,“那租金就照旧,一次一块?”
没想到她都问清楚了,朱丽笑道,“不用不用,不过一块布,又是做成窗帘的,用得了多少针线?不瞒你说,这楼里谁来不是攒着一年半载的旧衣服来,也就弟妹实诚。”
要不怎么说朱丽会做人?她为人也实在友善,不计较得失,楚俏又怎好欠人情,只道,“嫂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听继饶说了,老早就是这样算钱的,坏了可不好。”
这个弟妹瞧着和善,但骨子里和谁都拎得清,倒是难得,不过她有意无意地疏离,在这干部楼,怕是不好过。
朱丽也就笑着由她了。
布是她一早就裁好了的,缝起来倒不费劲,楚俏又把剩下的碎步收了边,减少了痕迹,而且每块碎布也对称,倒不显得难看。
她许久没有动手,生疏了不少,不过总体还过得去。
楚俏说话算数,真的掏出一块钱递给朱丽,见她没收,她只好作势生气,“嫂子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说着往她钱柜里一塞,朱丽拗不过她,也就没推辞,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窗帘,道,“弟妹的手还真巧,要是没受伤,只怕缝得更直吧?”
楚俏眼神一暗,收边讲究手要定,不然缝线容易歪。她的手抖得厉害,尽力绷直来还是有偏差。
这只手,到底做什么都会有影响!
朱丽不觉有它,低着头仔细一想,摸着下巴倒,“陈营长以前一个人住时,那屋子干净是没得说的,不过就是有些寡味,弟妹这窗布一挂,倒显得有人气。”
“我还想饭桌上也铺一面,可以没有布了,而且这布是棉的,吸油,怕洗不干净。”楚俏存了心思要把屋子改造一下,就是发愁找不到好料子。
和朱丽说,也算她问对了人,“还真是巧了,前天儿才进了一批油纸,颜色比以前的好看多了,我记得还真有一块淡青色的,不过不是碎花,上面描的是青瓷。哦,对了,这儿还剩下一套碎花沙发垫,弟妹要不要也瞧一瞧?”
楚俏求之不得,同一个色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