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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失去理智,怒火“轰”的在他的身体里熊熊地燃烧起来,“两次,俏俏,你已经说了两次要离开我了!别再挥霍我对你的纵容!”
他怒极,哀极,也痛极。不由加重手上的力道,紧紧拥着她,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里,“无论如何,我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我也是有人身自由的,你凭什么不许我走?”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男人却是彻底震怒,不由分说地抱起她,也不管旁人是什么脸色,径直地往家里走去。
回到屋子,他直接把她扔在床上,见她想逃,复而扑上来,他抬起她的下颚,强令她直视自己,那一双厉如鹰枭的双眸,“就凭我爱你,就凭我非你不可!”
“那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的!”楚俏泪眼汪汪,双手抵在他的心口,狠狠瞪着他,充满恨意地瞪着他,那样清亮而又倔强的目光硬硬地戳到他心里去,“那是我最亲的家人,你为什么要对我哥下手?”
陈继饶见她又哭了,只觉剜心的痛。
她最亲的人是她的母亲和兄长,那他在她心目中又是什么地位?
她竟那样轻贱他的感情!
这样的认知才叫他心生怨怒,“俏俏。我不会害你!”
“如今你害得我没脸见爸妈,你还说不会害我?“她言辞哀戚。
他还是冷着脸,“俏俏,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所看重的亲人!”
楚俏失声恸哭,“那你让我把妈妈追回来。”
“不行!”他仍旧坚持,“我会叫人把你哥带回来,但这段时间谁也不许来看你,除非你保证乖乖留在我身边。”
“疯子!”楚俏说不过他,盛怒之下竟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他清俊的脸上顿时起了冷色,心里忽然就想放弃,一个恍惚,手徒然无力,竟真的松开了她。
可一见她迈开腿往外走,他就后悔了,飞快地又把她拦下。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她拉进了一个温厚的怀抱。
男人的胸肌坚硬得很,楚俏秀致的鼻尖撞上他的胸膛,属于男人的气息立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两人身体紧贴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男人冷硬的嗓音透着坚决,“俏俏,我什么都不要了,裴家的一切我都放弃了,甚至连他……命也不管了,我只要你一人而已!”
话音一落,她的身体忽然悬空,一片晕眩过后,楚俏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已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
一切的举动都发生的太快,待她回过神来,惊恐的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一直让她忐忑的事情怕是就要发生。
男人将她放置在床上,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平坦的肚子,声音沉绵,“俏俏,以后不准再说离开,不等了,给我生个孩子!”
男人背光,坚毅的面孔隐没在阴影里。瞳孔黑暗幽深,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动。
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要孩子。
楚俏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道,止不住的瑟瑟颤抖,雪白的面颊还挂着泪水,“谁要给你生孩子?放开,放开我!”
陈继饶却不言不语,大手执意去剥楚俏身上的衣服,没一会儿就将她剥得一干二净。
楚俏被他压得根本动不了,手脚也被缚住,任他胡作非为,她觉得羞怯,别过脸去冷冷道,存心刺他,“你这样,和你父亲逼你母亲又有何区别?”
男人的阴沉的目光始终落在楚俏的面部,见她惊骇的面容雪白,发丝凌乱,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滑,心痛得连喘息也觉困难,却仍旧钉子般死死禁锢着她,“俏俏,我们是两情相悦,你这样说,不是存心叫我难堪吗?”
楚俏连挪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男人到底不愿伤她,飞快地脱掉军装,露出劲瘦的上身,他的吻热热地印在她的唇上……
第131章:大虐()
楚俏犹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眶,所有的委屈和悲伤似乎都化为呜咽,被她极力哽在喉咙。
陈继饶粗粝的大掌细细摩挲着她,抓着她的手腕,男人执行力凶猛而执意,那么无所顾忌地吻着她,没个尽头。
楚俏总算抽出一只手来,腕间也赫然浮起一圈红印,她也顾不得许多,从唇齿间挤出一句,“够了,快松手!”
“不乖!”男人含着她的嘴狠狠吮着,忽然一顿,深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恨意,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执意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楚俏唇被他搅得嘴唇都麻木了,身上的力气也越发使不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他一声低吼,一低头,只见她浑身都在瑟瑟颤抖,他连忙松开她,心头懊恼不已。
她太犟了,竟然说了那样狠心的话,他只得将她的身和心都占了。
楚俏挣不脱逃不开,认命了一样,整个身子像失了活气的木偶人儿,松软无力地躺在床上。
他抱着她,细细地吻过被他弄伤的水嫩肌肤,心里涌起铺天盖地的悔意,把她贴在自己的心口上,忍痛道,“俏俏,你听我说,大哥的事我不是故意不帮忙,还有那个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女儿,我总不至于连跟我上床的女人都分不清楚!”
她置若罔闻,撇过头去望着窗户,可目光却是涣散,根本找不到凝住点。
门外忽然响起王力急骤的喊声,陈继饶正气头上,当即吼人,“滚!”
王力在外头急白了脸,咬了咬牙,“队长,有紧急任务!”
男人脸色一下沉冷得想杀人。他豁然起身,抓起地上的衣裳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俏俏,你好好待在这儿,等我回来,我打电话请妈来照顾你,再也不拦着你,好不好?”
楚俏半点反应没有,陈继饶又折了回来,扭过她的下颚,见她这般无声无息,他心头也是憋闷得很,却是铁了心,“你说的,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等我回来。我会把我的苦衷都告诉你,以后所有都不瞒你,你高兴点,嗯?”
为了她,他愿意妥协。
楚俏神情恍惚地睁开眼,眸子里一派失意,怎么也不肯开口。
外头催得急,陈继饶深深凝视了她一眼,霍然转身大跨步走出屋子。
等楚俏从床上爬起来,已是过了一整夜,外头残阳如血。
屋里静谧无声,一片冷清。
她面无表情地抓起一件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但越是着急,越是不得其法。
她手腕上还印着淤青,似在无声地提醒着她,那是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专印章。
眼泪“啪嗒”一些砸下来,其实,她伤心的并不是他强行要了她,而是他冰冷的态度。
他怎么一下就变了,变得那样蛮不讲理,还……像野兽般偏执强悍地迫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糜的味道,楚俏精神恍惚,眼神哀弱。
楚俏面无表情地拖着散了架的身子往澡间走去,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她,几乎站立不稳,扶着墙进了澡间,瞧见镜子里的人一身的痕迹,不由失声痛哭。
把身上清理干净,楚俏又扶着墙。艰难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屋外已是阴暗沉沉,一如她此刻的心绪。
没一会儿,勤务兵送了饭菜来,就放在窗户边上,许是男人交代的。
她却是毫无食欲,呆呆地坐在桌边,直到天亮,她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爬起来木然地忘了一眼窗外,只见灰蒙蒙的一片。
王力再送饭来,见窗户的饭菜根本没人动,又她这般模样,不由一叹。默默撤了变馊的那一碗,摆上一份新鲜的,才道,“小嫂子,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咋成?队长晚上就该回来了,瞧见你这样茶饭不思,我也不好交代呀。”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只好默然转身而去。
过了许久,楚俏才呆愣地回过神,眼泪哭干了,她也想明白了。只因他说过,只待他回来就会把所有都解释清楚,她决定再信他一次!
笃定了心思,她起身把饭菜端回来,又进了澡间洗漱,胃里泛起好一阵恶心。
高考前夕她压力大,刷牙时总会泛恶心,也没当回事,肚子虽很饿,但实在没胃口,楚俏努力说服自己把饭菜吃完。
吃完饭,她也没什么事,把屋子收拾一番,他走得急,恐怕任务很重,也不知有没有吃饭。
她捏了捏手心,也母亲和准哥也不知怎样了,想着怎么也该过问一番。
楚俏直接打电话到镇上的供销社,一听到楚钰的声音,她不由哭出声来。
楚钰听着她语气哀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