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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都在指责周三,甚至还有一个拿出手机,说道:“怕他干嘛,大不了我们报警抓他。”
一听到要报警,夫妇二人不想惹麻烦。
女人就从男子口袋中拿了两百块钱拿给周三:“这是我们剩下的钱了,拿去,放我们下车!”
周三没接过女人手中的钱,依旧挡住他们的去路,大吼着:“就这么点钱,你当打发叫花子呀!”
这下就连乘客们都看不下去了,几个男人围住周三,就准备动手拉他。
秦琛派来的两个人一看情况不妙,一个就赶紧给秦琛打电话,而另外一个怕周三受伤,赶紧山前保护他。
一看局面紧张起来,周三的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怎么滴?要动手打架是不,来呀!来呀!”
周三说着,撸起袖子就要跟人干架。
秦琛听着电话那头的骚动,眉头紧锁,冷声下达命令:“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天亮之前把人给我带到。”
电话已经挂断,秦琛的手下人一脸难色地看着正在跟一车乘客起冲突的周三,他的头是一边大。
没有办法,只能动用特殊手段了。
那名手下从怀中掏出手枪,找准力度,对着车顶就放了一枪。
砰——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到秦琛手下身上。
那名手下从口袋中掏出证件然后出示:“大家都别吵了,我是警察,全都给我坐下。”
车厢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警察与他们一同乘坐大巴车,但都纷纷落坐,剩下那对年轻夫妻还有周三站着。
“你们两个人,请出示身份证给我调查。”
男子抚了抚眼镜,然后看了女子一眼,问道:“老婆,我身份证是不是在你身上?”
女子一听,立马陪着笑说道:“警察同志,我们的身份证都放我包里,您帮我抱一下孩子,我找给你。”
说完,女子将孩子塞入警察的怀中。
突然间,女子推了警察一把,然后她身后的男人也趁机拉着女子两人冲下大巴车,撒开腿就跑。
“快,抓住他们!”周三大喊一声,然后跟着那名保护他的手下人一起跑下车去追那对夫妻。
整个车厢里一下变得死寂,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那两夫妻被抓到了,而警察也开着警车赶到了。
秦琛的手下将孩子跟那对夫妇交给警察,而周三则将事情的所有经过备案留底。
原来,他正准备跟秦琛的手下一起回去。
可他却看到一对年轻夫妇抱着孩子匆匆赶路,孩子一路哭个不停。
周三觉得不对劲,便不肯去坐飞机,硬要他们开车送自己一路跟着夫妻二人来到大巴车站。
当时,周三并不确定这对夫妇是人贩子,但他总感觉这对夫妻身上有问题,又跟着夫妻二人买了同一趟车。
夫妻二人去了趟厕所回来,女子怀中的孩子就变得非常安静,周三也只能坐在大巴车上,等到下一个车站再转车。
一直到半夜,那孩子哭闹起来。
周三往侧边一看,那名男子正拿着几颗药丸放入矿泉水瓶,然后将水混入奶瓶中。
蓦地,他就装出一副痞子相,说什么也不肯让夫妻二人下车。
得知真相的乘客,脸上不禁露出羞愧。
原来,他们所见的只不过都是表象,冤枉了好人。
第68章十五年后我多少岁?()
虽然出现了点小插曲,但周三还是在天亮前赶到了医院里。
秦琛是一夜未眠,一边要守着生病中的白槿,一边还要了解王子文那边的情况。
赶到医院时,已经能够看到黎明破晓的日光。
新的一天,希望一切都安好。
“人呢?”
见到那两名手下,却没有周三的身影,秦琛一下子就急了。
“少爷,周三我们已经安排他去化验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带我去看。”
秦琛放心不下,想要亲眼看着整个化验的过程,生怕因为一点疏忽而引起过错。
一来到化验室,他就看到了一个衣衫破旧的身影。
医生拿着记录本登记:“姓名,年龄,有没有家族遗传史?”
周三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道:“我叫周三,除了感冒咳嗽,也没有啥病,年龄嘛”
他顿了顿,然后眼中泛着一抹奇异的光,接着问医生:“十五年前我十五岁,十五年后我多少岁?”
那医生看着周三,翻了个白眼,然后连想都没想就说道:“三十。”
周三噗嗤一笑,痞气地抢过那医生手中的笔,在年龄那一栏写下45这个数字,字迹俊逸饱满。
医生这才恍然大悟,面露羞愧之色,他原本看周三穿着打扮如此破旧,应该是个没有文化的粗人,却没有料到被他摆了自己一道。
医生:“你十几岁就生孩子了?”
周三又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道:“农村人嘛,生娃娃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完,他还重重地拍了医生的肩膀一下。
站在秦琛身边的那两个手下人看了整个过程,一个个都忍着没敢笑出来。
周三这个人,虽说是生在犄角旮旯的村落里,倒还是蛮有意思的。
秦琛则黑着一张脸,冷漠的吐出四个字“痞气未脱”,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把目光集中在秦琛身上。
周三一看到秦琛,就走了过来,打量了一番,问道:“就是你叫我过来的?我孩子呢?”
他说着,就一把揪住秦琛衣衫的领口,面露凶色。
在场所有人看了都不禁倒吸一口气,全都在替周三捏了一把冷汗。
这家伙,是不想活了吗?
秦琛都敢惹!
从来就没有人敢像周三这样接触过秦琛,更别说他动作还如此粗鲁,要是其他人,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得有多惨了。
可周三是秦琛找来给二少骨髓匹对的,应该不会当场被打死,过后可就说不定了。
大家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秦琛竟然只是打掉周三的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说道:“等你检测结果出来,就可以看到他了。”
“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不知道娃娃长啥样呢?真的不能让我见他一面吗?”周三还是不依不饶地想要见到王子文。
秦琛伸手一推,力道不重,却将周三打退好几米跌倒在地。
他冷声说道:“早知今日,你当初为什么要抛弃他?”
周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大声说道:“你以为我想呀,娃娃刚生出来不久,我就下地去干农活了,当时听说是一群黑衣人把我的娃娃给抱走的,我还跑到镇上去找了三天三夜”
“黑衣人?”
秦琛眯起眼睛看着周三,一脸的质疑,不知道那群黑衣人偷走王子文是何用意,而王子文又如何被王国豪夫妇二人收养,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眼下不是追究谁的过错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先让周三去抽取样本跟王子文的骨髓配型。
救人要紧!
想到这里,秦琛转过身去,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二十多年没见,也不差这么一天。”
走到王子文病房里,秦琛就看到了一抹娇小的身影。
是白槿,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双眼一直盯着昏睡不醒的王子文。
秦琛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去,然后一把将女人抱起来,离开病房。
“琛,快把我放下来!”白槿惊呼道。
“你怎么过来了?”秦琛语气很冰冷,就是不肯把她放下。
白槿最后无奈地任凭秦琛抱着自己,然后躺在他胸膛聆听着那想念的心跳声,低声唤了声他的名:“琛。”
秦琛睨了她一眼:“呃?怎么?”
“没什么。”白槿眼神移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忽然,秦琛将她放下来。
白槿以为秦琛生气了,正张口准备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秦琛却沉声对她说了句:“我还有点事,不能守在这里,你生病了,不能进入重症病房,知道吗?”
白槿点点头,他限制了自己去看王子文,于是说道:“我不想回去,我想在医院里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子文好不好?”
“嗯,你别到处乱跑,记得让我的人跟着。”
秦琛说完,不由分说地就把白槿拥进自己怀里,不到几秒,就放开了她:“记住,不管是谁,你都不许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