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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消失,还真的有点难度”
原以为这样,她就能把他给打发走。
没想到,秦琛来了一个大反转,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不想走?”
秦琛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伸出手勾起白槿的下巴,问道:“是还想再要?呃!”
话音刚落,他忽然邪气一笑,直接把白槿推倒在床,欺身按住她
“你”
白槿无话可说,她是没有料到秦琛会这么难对付。
忽然间,秦琛伸出手卡住白槿的喉咙。
他凑近白槿的小脸蛋,一字一句说道:“我最讨厌贪得无厌的女人!”
听到这一句话,白槿咯咯笑了起来。
她迎上秦琛那几欲杀人的目光,摆出一副拜金女的姿态,眨巴眨巴眼睛地说道:“巧了,我就喜欢你这种壕无人性的男人!”
闻言,秦琛微微一怔,他手上的劲松缓了些,而白槿也不再那么难受。
白槿万万没有想到,她这种逆思维反而勾起了秦琛的慾望。
“有意思!”
秦琛突然轻笑出声来,他先是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唇角,而后弧度越来越大。
白槿听着他的笑,心里是一阵发毛,纳闷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
“林凡是谁?”
秦琛俯下身,用唇刮过白槿的耳际,灼烧的鼻息拍打在她的脸上,耳朵里满满的都是他那邪气十足的声音。
白槿有些诧异,不明白秦琛怎么会知道那个人的存在,难道他在调查她吗?
“昨晚,你昏迷前喊的是谁的名字?”
秦琛勾起白槿的下巴,眯着的眼中泛着一抹阴鸷的光。
他没有想到,跟自己第一个女人睡觉,她的口中喊着的竟然是别的男人名字。
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的一种,耻蓐!
“一个朋友。”
白槿淡淡地说着,眼眸低垂。
“男朋友?”秦琛的声音冰冷至极。
突然间,他低下头,霸道地封住了白槿的双唇,放肆地啃咬起来。
被他这么一撩动,白槿顿时觉得浑身烧热,身体竟然起了反应,呼吸也越来越憿促。
秦琛游龙般在她身上游走,长舌也頂开她的齿贝,两个人深入地糾缠在一起
整整两个多小时,秦琛才心满意足从床上坐起来,自顾自地穿好衣服。
而白槿全身都酸疼到死,只有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的份。
不能动也不代表她什么都不能做,白槿瞪大着双眼,用憎恨的视线将秦琛杀死于假想之中,来他个一百回!
她心想:这家伙是饑渴了多久?从来都没有啪过女人吗?
秦琛穿好衣服后,回过头,看到了白槿的目光。
他伸手拍了拍白槿的脸蛋,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还不满足?”
这话里可是有好几个意思。
白槿被他的话刺憿到了,她咬着下唇,硬撑着坐起来。
下床的时候,她双脚一软,直接就往地上倒下去。
秦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然后挑挑眉,得意的笑起来。
白槿一看到他笑就来气,她勐地伸手将他推开,一个重心不稳就倒向床边。
秦琛黑着一张俊脸,伸出手想要再次扶起她。
“滚!”
白槿勐瞪秦琛一眼,怒喝一声,抬起胳膊,拍掉面前他的手。
秦琛哑然,他的视线落在床单上那斑斑血迹。
他紧抿着唇,想要说些什么时,最后却作罢,甩手离开了。
反正该给的他都给了,两不相欠!
秦琛走后,白槿在沙发上愣着神,直到她的手机响起。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声音,让她猝不及防。
“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妈呀,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找我商量?”
那边的声音显得很平静,听不出一丝责怪,但白槿知道,她越是这样,就代表着她越生气。
白槿淡淡地回了她一句:“跟你商量也就只有一个结果。”
“结婚不跟我商量就算了,你竟然不办酒,搞什么鬼蜜月旅行,他们王家人是想省彩礼钱吗?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白兰生的女儿,下个星期我就回国,他们王家必须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白兰是个好胜心极强的女人,她说话的语气还是跟从前一样,容不得别人置喙。
“王子文呢?把他给我叫过来接电话,他必须得对你负责!”
“结都结了,没有必要重新办酒,你跟你的小情—人玩得开心点。”
说完,白槿马上挂断电话,然后啪地一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她高考那年,父母就离了婚,法院把房子判给白兰,可判决书下来后,她的妈妈就把房产证跟户口本过继给她,丢下一句:白槿,你已经成年了,要懂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自此之后,白兰就跟着她的小情'人移民出国了,好好的一个家庭破碎之后,各自生活着。
白槿也是受父母离异的影响,她对婚姻总是感到莫名的恐惧,不想跟别人生活在一起,害怕会分离。
可是时间久了,她也有26岁了,周围的人闲言碎语的总是催促她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否则就成为老姑娘了之类的话语不断攻击着她。
与她同病相怜的还有青梅竹马,她的邻居,王子文。
他们俩个人一个是不想嫁,一个是不想娶,一直被邻里当成不婚一族的错误典型批斗。
一个星期前,俩个人干脆就凑到一块,协议做法律上的夫妻来堵住悠悠众口。
毕竟这只是名义上的,白槿也不想整得那么麻烦,所以就没有通知她的母亲,俩个人就出国来,以“蜜月旅行”逃避那套繁琐的老式婚姻仪式。
这会儿,白槿才突然想起王子文。
昨天傍晚,王子文让她先回套房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他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白槿有些担心,便捡起手机,去找王子文。
她刚一推开门,就看到王子文瘫坐在门角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第3章信不信我弄死你!()
“白槿,过来陪我喝一杯!干!”
王子文喝得醉醺醺的,一只手紧紧拉住白槿的脚不放。
“王胖子,你大爷的!”
白槿黑着脸,朝王子文大吼了一句,一整晚不见,原来是喝醉了酒,害她担心。
其实王子文并不胖,他是因为9岁那年生了场大病,打了很多激素导致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因为太胖常被人欺负,白槿看不过就总是将王子文护在自己身后。
上了初中,王子文喜欢上一个女孩,然后就开始进行魔鬼减肥训练。
现在他身高一米八二,白净的脸蛋,轮廓分明,典型的“小鲜肉”一枚,但白槿已经叫他胖子习惯了,改不过来。
因为身下那处还没消肿,白槿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王子文半拖半拉弄进了套房里。
站在床前,白槿呆愣愣地看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
突然,王子文从地板上坐起身来,他一把抱住白槿的小腿肚,嘴里呢喃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白槿低头对王子文大声喊了一句:“死胖子,你给我放手!”
她是想将他搬到床上去,却没料到王子文竟然会哇地一下子发出哭腔来。
王子文紧紧抱住白槿,他不停地摇着头说:“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怕”
白槿叹了一口气,手掌盖在他的脑门上,无力地说道:“胖子,你清醒点好吗?先放开我!”
结果王子文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放开白槿后,他就用头去撞木床的侧边,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白槿皱着眉头,原本秦琛的事情都已经够她烦了。
现在被王子文这么一闹,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最后,白槿叹了口气,将床单一扯,扔在地上,然后把王子文搬到了床上躺下。
不经意间,她的手碰到王子文,发现他的体温有些高,估计受凉感冒了。
白槿到楼下的药店买了感冒药,结账时,又要了一盒毓婷。
收银员问她:“一共是五十二,您是刷卡还是付现?”
白槿伸手到裤兜里掏钱,拿出一叠现金后,看到里面夹着那张黑金卡。
她一愣,想起秦琛那嚣张的脸,心里就堵得慌。
白槿问收银员借了把剪刀,然后把黑金卡剪成两半丢到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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