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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余因和酒泽宁偷懒的坐在棚子下,还心情舒畅的在吃西瓜,铃木和彦走过也是非常无奈的,他本来只想来问问关于黄昏他们的事情,却不料对方光天化日秀恩爱,递过来吃在嘴里的西瓜都是一股子的狗粮味儿?
这天下午又逢1班正上体育课间时,男生由叶景瑜组织在一边打篮球,女生以余因为首等人在树荫下乘凉闲聊,唐婳由于请假了便没来。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惊呼“酒泽宁你怎么了?”“来人啊!”“放我背上!我来背。”
余因瞬时坐正看向那边,酒泽宁已经由叶景瑜背上赶往校医室去了,有些慌神的连忙起身快步跟上步伐。
“这个我们治不了,医疗设备不够,建议立刻联系医院。”校医检查一番严肃的说道这话,显然情况有些棘手。
酒泽宁此时已经昏迷了,先前听说还一直在咳嗽,根本没有间断的咳嗽,校医只能肯定是心脏和肺部的问题,具体的确是说不出来了。
叶景瑜在一旁借用校医的手机给最近的医院拨打120急救电话,看到不远处余因的脸色,可真别出什么事才好。
当注意到酒泽宁开始猛烈咳嗽甚至脸色苍白的不似常人是什么时候呢,余因恍若突然想起这个事实。
一直觉得他没说是因为他有他的思量,却没想到突然给人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果然这件事还是怪她不是吗?如果早些时候强制问出来,或者运用她的黑客技术去查一查酒泽宁家里的资料恐怕也能知道些什么的,为什么没有想到呢?非要等到事已至此才考虑到这些,她自诩天才的头脑似乎歇息睡觉去了。
余因现在很自责,非常自责。
当叶景瑜走到余因身旁,看到的就是这样焦躁不安的,毫无安全感的她,像是很久以前在校园内偶尔瞥见一次的她,如同挣扎的小兽正在做无谓的挣扎。
“这事儿不怪你。”叶景瑜说道。
“可是,可是如果我问了,或者我主动去查了,或许就不会到这一步了。”余因有些沮丧的看着他说道。
到酒泽宁醒来的时候,已经一天过去了,余因一直陪在外面,叶景瑜早就在班主任那里说明情况,请了三个人的假,偶尔去买些粥回来,有些担忧的无奈看着这个执拗的发小。
距离明天的手术还有1天的时间,今天获医生批准可以与病人进行短暂交谈。
“阿宁,你会好的对吧。”余因握住酒泽宁的手有些紧张说道,看着他带着氧气罩的模样。
“”酒泽宁嘴唇有些苍白,仿佛是用尽全力抿了抿嘴唇。
“阿宁,你要说话算数。”
“”
“阿宁,你说过会娶我的。”
“”
“阿宁,我等你。”
“”别等我了,酒泽宁内心说道,只是没什么力气说出声来。
当护士急匆匆的说道让病人好好休息便把余因二人赶了出去,下午仍是如此,说的十句话有八句都是余因在说,酒泽宁少有回答两句都是“嗯”“好”,余因知道他难受便也没在为难。
直到第二日清早,酒泽宁微笑着被送进手术室时目光仍然紧盯着余因的身影。
后来余因才知道,那一眼,即是永别。
第81章 很高兴遇见你()
从没有哪一刻觉得时间竟是如此难熬,哪怕是让许多人头疼的学习在余因这里也从来都是轻松的,一秒一秒的等候,在心里的计算。
手术室的红灯灭了,所有人期盼的看着门口的那一瞬间,聚集着所有人目光的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很平静的说了一句。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好像是看到希望在眼前一下破灭了一般,眼前黑了一片,是突如其来的眩晕感。
“酒泽宁!你这个骗子!”手术室外的余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心脏好难过,一抽一抽的,让人有些缓不过劲,像被溺在深海里的鱼,逃不脱也挣不掉,鼻子突然发酸。
眼泪忍不住了,它非要流出来啊,45度抬头望也憋不回去了,根本装不完在眼眶中的泪水。
“你说过,说过要回来的,怎么,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啊。”余因哽咽的说着,好像整片天空都灰暗了。
旁边的叶景瑜有些手足无措,这是第一次,他看见余因哭的这么伤心难过,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该做些什么好。
“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快回来啊!”余因靠着墙渐渐蹲下身子,像在挣扎中的困兽,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
“节哀顺变。”叶景瑜想了很久的安慰出口也只剩下这四个字。
余因眼睛通红的看着叶景瑜,嘴里低声说了两句,混杂在这人声喧闹和夹杂着鼻音的话语里,没有人听见。
当医生拿过死亡通知书要求直系亲属确认签字时,余因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酒爸爸好似突然年迈的步伐和老态,一身的疲惫不似三十多岁的年级。
留下家里管事的老人确认遗体,没有等着亲自去看,走过余因身边时,说了一句:“姑娘,我们家小酒说很高兴遇见你。”
向前再走两步背着身子接着有些疲惫的说了句:“这两天可以来我们家给他收拾收拾遗物吗,拜托了。”接着急匆匆大步向前走去,没有停留。
自打酒爷爷去世后,散去一部分家仆,酒家也没有几个人了,空荡荡的大房子如今也只有酒爸爸一个,以前一直觉得不过多给予这份感情,当上天收回他儿子生命的时候就不至于那么难过。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心,还是好疼。
余因看着护士把酒泽宁的遗体推出来的时候,她从没有此刻觉得医院是如此的冰冷与陌生。
摸到酒泽宁的手时,还是温热,还是之前十指相扣的那个温热。
轻轻晃动他的身体,只是随着一起摆动,余因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病床上掉着,茶色的瞳仁被眼泪洗的更加透亮。
酒泽宁躺在床上,唇色苍白,面容如同先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是她第一次见他的那副高冷不可亲近的模样。
可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酒泽宁的遗体最终还是火化了,在太平间放置了三天,最后的遗容化妆,是余因亲自上手的,她知道,酒泽宁尽管嘴上不说,心底也是个爱美的,当然要叫他也美美的走。
在火葬场亲自看着火焰将酒泽宁的遗体淹没,余因这些天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余小姐,我们家少爷留下遗书说骨灰最后给你,老爷也没有意见。”酒家的总管爷爷说着,用衣袖擦擦眼泪接着说道:“老爷许是想通了,过一阵子便打算环游世界去,这c城啊,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回来了。”
余因收下骨灰盒,去了c城有名的景点“天涯海角”,说是什么景点,其实也没什么人。
在峭壁上迎着风撒了一半,还有一半埋在了郊外的墓区,在叶景瑜的帮助下叫人立了个碑,告知了酒叔叔一声。
从此,手机里多了一个再也打不通的电话,相片里出现了一个再也不会见面的人。
一切有关酒泽宁的,都好似被时光永久封存了。
叶景瑜后来和余因说话的时候也都会避免酒泽宁这个名字的出现,他知道,这会是一个血淋淋的伤疤,无论多久都不会愈合,轻轻一扯就会痛到流泪的伤疤。
带来一束火花兰放在墓碑前,寓意是“忘不了的人”。
“你就是我最忘不了的人啊。”
“叔叔说叫我去你家给你收拾收拾东西,就说你暗恋我好久吧,还不承认,房间里贴了那么多我的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变态呢。”
“还有那封信,我也读了,居然还藏在抽屉底,你也不怕我发不现咋的,你好像总是这么细心体贴,那你说,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我才不会那么脆弱呢,我也没有哭喔,如果有眼泪水流下来了,那是因为它不听我使唤,我能怎么办呀。”
“我这么天才的一个人,想学啥都能学会,智商高情商也高,怎么就栽你手里了呢。”
“我未来可是要成为医学博士的人,带着你的梦想一起走啊哈哈哈,飞行员这个梦想的话,下辈子陪你一起实现吧。”
“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看天上的云朵像你,看地上的行人也像你。”
“你说说你,我这么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唯有你,我希望有下辈子。”
“想抱抱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