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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黄昏不容置喙的眼神,余可还是有些不能理解的,甚至更多的是一种委屈的心情,姐姐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可以知道的吗,那么身前的黄昏都可以知道,凭什么她不可以知道呢。
“别打扰她。”黄昏说道这话。
“可是。。。。。。”余可正要说些什么来反驳。
“他们不会有事的。”是宗伍插话进来,大概也是感受到了黄昏的些许不耐烦。
余可总算是放下了心底里的一点小情绪,在浓雾之中,继续跟着行走,又怕走散,先前离黄昏更近的,在这之后也变成了离宗伍更近了。
对于这些女生的小脾气,黄昏表示自己是不怎么在意的,牵动他情绪的人,在遇见余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只有她一人了。
此刻正被浓雾掩盖的余可和唐柯两人,唐柯听着余因讲述的一切,当然了这其中还有许多都是余因自行跳过省略没说的了,比如现世的各种内容,或者是对于系统的存在,这些也都是被明令禁止不被允许说出来的,再说了,唐柯只想听关于姬姝的一切,她想说一下关于她自己的情况,说不定还没人听呢。
在唐柯的一通理清思绪之后,得出了几条结论,余因认识姬姝,后因为某些情况二者分开来,而这发生的时间,也都是在姬姝离开修仙界之前了,至于对于余因说的语句,其中的破绽,他却是至今还没有找出来些许,不禁有些挫败,先前果然是因为太过于激动了,导致连自己也忘记了这最重要的一点了吗?
正当唐柯有些死气沉沉的准备和余因告辞,追上前方另几人大部队的时候,余因说道:
“你可知道,昨晚上我为什么会吐血吗?”
“为何?”唐柯有些不确信的问道这话。
“我算到了姬姝的生死。”余因说道。
“不可能!姬姝师姐。。。。。。”唐柯正要用原先对于姬姝那般超乎常人的学习能力,和天赋异禀来反驳余因,不论眼前的人是否也同样是飘渺宗的师姐,只在他眼中,姬姝师姐和别人都是不同的存在。
“为什么不可能?姬姝剿灭魔头,深藏多年,后又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深受重伤,你以为她已经修道成仙,足够长生不老了吗?修道只能延长寿命,谁也没有能够长生不老的秘方,即便是早就得道飞升的方道士也没有。”余因不客气的说着实话。
确实如此,所有人都在说,得道成仙可以长生不老,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证明这个问题,反倒是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努力修仙的话语。
“。。。。。。。”唐柯无话可说,因为他自己也无法评判余因说的这段话的对与错。
唐柯顿下脚步,林间的雾气像是为了配合起两人之间隐秘的对话似的,渐渐浓郁起来。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冷静下来的唐柯问道这话。
“你做好准备听了吗?”余因说道,有些严肃的看着他,毕竟从这开始,才进入正题。
“有代价吗?”
“很高。”
“你说吧。”唐柯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这话。
余因完全不能明白他的这股执念究竟是什么,究竟是怎样产生的,毕竟根据他自己所说的,他和姬姝两人总共就没见过几面,更何况是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为另一个人承担一切的风险一般,余因觉得这简直是有些不可置信。
等到两人再度从迷雾之中走出来的时候,无论是宗伍,还是余可,都注意到了唐柯此时好像有些凝重的表情,只是在余因的脸上却是看不出来太多的情绪,仍旧如同先前的模样,这叫两人更加有些迷茫的互相对视一眼。
余可有些想问,最后仍旧还是没有将话问出口,但是毕竟“好奇心害死猫”,这等机密大事,她还是别问了。
那边的宗伍,却是完全不用顾及这些有的没的了,该问还是继续问着唐柯。
“怎么了?看你脸色有点白,余因师姐跟你说什么了?”
“没事。”唐柯扯了一个笑容说道这话。
又说道:“这趟行程,我要提早点回药王谷了,想起来师父还交待我了一些事,得早点回去。”
宗伍挑了挑眉,想问些什么,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这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魅惑之术?这是什么邪门道法。”宗伍用了一秒钟便识破了余可的“阴谋”,对于这种几乎被江湖所谓名门正派的人唾弃的法术,也显得丝毫不在意。
“师承缥缈宗。”感受到余因在一旁的胳膊肘微不可查的碰及,余可说道这话。
不消太久,场内的喧闹已经被稳定下来,毕竟来此处的有大半都是修仙者,还有部分人则是没有任何灵根的普通人,看到这种情况出现在眼前,不禁还是有些恐慌。
只是对于如此情况,拍卖行也没有方阵大乱,自乱阵脚,台上方才介绍拍卖商品的那主持人,显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镇定自若的指挥着手下的一切,叫来一旁的助理吩咐接下来的计划。
紧接着,已经到了倒数第二件拍卖物品的出现,正是断肠草。
断肠草也被叫作五步绝命草,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叫法,大概就是因为其具有的强烈毒性了。
而除了它的毒性巨大以外,这草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便是出现的概率极小,就像是游戏中的刷装备,一般来说,这都属于稀有商品的了。
“有点意思,正好配我前阵子研究的那味毒的解药好了。”唐柯说道这话。
余可算是发现了,唐柯宗伍二人都出自药王谷中,却都不以药闻名于世,反而是毒各具特色,一个对于毒虫的研究远胜常人,另一个对于毒草的研究也是超凡脱俗。
很明显,唐柯是那个研究毒草的,宗伍是那个研究毒虫的。
而此时的余可,更感兴趣的并不是他要去配什么药,而是。
“为什么制解药会用这位毒草?”
“以毒攻毒。”未等到唐柯的回答,余因在一旁说道。
“正解。”唐柯赞同的看了一眼余因,仿佛此时才正视这名女子。
说句实话,他作为宗伍这么久以来的兄弟哥们,虽然不知道宗伍的口味为什么好像突然变得这么差劲以外,他对于余可的好感度几乎是没有的。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直在一旁问问题怼你,或者你朋友的人,这大概又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占有欲。
大概人总是这样,即便不是属于自己的,也想将其完全属于自己这种心思,就好像是和你分手了的前女友,和别的男人过得很好,甚至后来某一天,他们还在你面前堂而皇之的秀着恩爱,而这种莫名的占有欲,大概会叫你产生一种“我仍旧深爱着她”的错觉。
当然这并不是说唐柯是喜欢宗伍的,除了恋人的关系以外,有时候即便是面对着你最亲近的朋友,如果有人对他们在言语上还是行为上的不敬,在他看来那些看着都有些招人讨厌。
如此一来,唐柯可以说是更讨厌余可了,所以说,言多必失也不是不无道理的一句话,而这和话多的人幽默风趣的谈话,完完全全是两码子事情。
至于对于方才解释的余因,短时间的接触或许也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这种看似果断,轻易能抓住问题的重点的特别之处,唐柯还是非常欣赏的,更何况余因很有可能也是缥缈宗的弟子,这样看来,无论在哪一方面,尤其是面前有了相对比的人,更显的这名抱着猫的女子更具有神秘感。
男人大概都是喜欢这种未知又带着挑战性的,就像是卡在面前的一个个小boss,没有通过的时候念念不忘,至于通过之后,那便是弃之敝履,不再可惜。
唐柯这种态度,事实上是从另一方面刺激了一下余可,至于余可的神经线条粗大,更确切的说,是余可在意的东西,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别人对她的什么印象,她也仍旧是当年那个女孩儿,喜欢问为什么,想知道很多问题的答案。
而此时的她比起原先,偶尔有时似乎更加天真,对于余可来说,自从那时余因走了以后,她跟随姬姝刻苦修炼学习,如果说她的天赋还算可以,那么她的刻苦努力,恐怕是修炼这么久以来到达如今这阶层的更重要的原因,从来没有什么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被完成的存在。
没有同龄伙伴的陪伴,也没有不是亲姐姐更似亲姐姐的教导,至于来自亲身父母的关切,更是没有的存在,余可就生活在陪着姬姝修炼,和陪着姬姝去村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