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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便是其五妹水桃花,天才铸造师,性情开朗外向,为人率直不拐弯抹角。除了搞发明玩创造揍雪月,此女子平日里基本上不做别的事。
再话说水桃花的金衣堂位于山庄的西南方,往后还有一座山,山后有一座工坊,名为“炼金屋”。
此刻阳光正好,炼金屋内不知为何爆破声不断,碧绿浓烟从烟囱里滚滚而出,景象乍看极其慑人诡异。
胆小如鼠是某烟,死拽身边人的胳膊果断不敢靠近。
“莺莺,我们还是下次再来吧,等桃花不忙的时候!”她驻足咬牙狠命地拖住林某莺如是说。
侠者无惧,豪气冲云天,林莺莺内力一使,轻松把某烟反拖走。
“已经说好了的,我们怎么能失约!”某女侠说罢,大步继续往前行。
守在工坊外的金衣堂弟子见这二人走来,马上抱拳行礼道:“参见夫人!”
不等某烟“免礼”两个字说出口,林莺莺率先说道:“我们要见桃花,麻烦把门打开!”
见凌轻烟没有出声反对,两弟子立即应道:“是!”
再再话说天洗山庄正中方位有一座练剑台,台上,有三大一小正在耍剑。一套剑法下来,众人同时空翻落地。
飞云入鞘,慕容百百目露赞赏看向对面红衣公子道:“果然不负‘江湖第一剑客’之名,花堂主剑法超绝,当今天下确实无人能及!”
虚无嗡鸣,喻子虚甩了甩手中宝剑,然后亦收剑回鞘说道:“我要留在这里跟雪月哥哥学剑法。”
离不弃郑重鼓掌表示欢迎,神情认真道:“雪月,恭喜你又收了一名徒弟!”
花雪月面目冷漠看不出喜或不喜,抱剑于胸低头问喻子虚:“你师父会不会啰嗦?”
“不会,”小男孩儿平静答,“师父说过能学到好功夫就行,管它是跟谁学。”
这师父还真是随性……众人心想。
“轰隆!”工坊门才刚打开一条缝,爆炸声响,黑烟霎时喷涌而出。林莺莺条件反射往后一跳,完美全身而退。
……然后才想起来忘记了一个人。
“啊!”某烟始料未及,直接被浓烟与气流冲趴在地。
“夫人!”弟子们紧张大唤。
某女侠吐吐舌头,赶紧再回去扶人。
“轻烟,对不起,你没事吧?”她边把美人扶起来边关切问。
正好这时工坊里的人看见动静走了出来。
“大嫂?莺莺?”水桃花一身护具头盔面罩,看了一眼刚从地上抬起头来的某烟后立即大笑出声,边笑还边说道,“大嫂,你的脸……噗哈哈哈……”
林莺莺好奇偏头一看,亦忍不住“噗嗤”哈哈笑出声。
美人的绝色面容此刻比包公脸还黑,黑得不辨五官,只能在其咧嘴哭的时候看见两排牙。
“哇……”某烟一屁股坐到地上委屈大哭,边哭边说道,“人家就说下次再来嘛,哇……”
浓烟的焦烧味儿随风飘到了练剑台,几男子不约而同吸吸鼻子皱皱眉。
“哪里着火了吗?”慕容百百不解问道。
“不是,”离不弃马上反应过来,答,“是金衣堂那边的烟,没关系。”
众人皆了然,准备继续练剑。就在这时,一个山庄弟子突然朝他们急匆匆跑来。
“离堂主!花堂主!”来人跑至台前唤罢,神色激动大声说了一句话。
台上有两人即刻面生惊喜与意外。
把美人送进浴房,林水两损友捂着肚子还在毫不委婉放声大笑。
笑声在门被合上后渐渐远去,某烟一边抽噎一边脱衣服,模样儿实在是惨兮兮。
纱衣落地,玉肌无瑕……除了脸。黑美人伸腿迈进浴池,将全身浸入水中,然后二话不说开始猛洗脸。
洗得太投入,浴房门被人打开了都不知道。
直到完全洗白白后,美人容颜恢复心情也总算好了一点。
“莺莺大傻瓜,桃花也是大傻瓜,”某烟边洗胳膊边噘嘴嘀咕,“合伙欺负人家,坏死了……”
“扑嗵!”身后突然传来什么东西落水声,把她猛地吓了一跳。
“谁——”她大惊失色刚想转身,就被人从背后紧紧箍住了腰同时捂住了嘴。
流氓!刺客!色狼!刹那间无数个可怕想法在她脑中闪过,她剧烈挣扎,想大叫又完全叫不出声。
浴房外对面屋顶上,队形整齐坐了一排吃瓜群众。
林:“老娘赌马上就出来,肯定等不及。”
慕容:“唉,娘子还是不懂男人,本公子赌这一下午他们都不会出来。”
离:“同意楼上。”
花:“同意楼上的楼上。”
水:“同意楼上的楼上的楼上。”
喻:“他们不出来,那在里面干什么?”
众:“……(吃瓜看戏不说话)”
灼热的吻袭上玉颈,浴池中的美人眼泪唰唰滚落,在绝望中继续誓死挣扎反抗。
第276章()
当热吻蔓延到她肩上的时候,身后人突然停下动作,凑近她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
她怔住,美眸即刻大睁。
“烟儿,我好想你。”司莫离温柔说罢,松开缚住她的双手,将她掰了过来令她面向自己。
面前男子清秀俊逸,世间独一无二。
“莫……莫离……”她回过神来,马上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地哽咽呼唤,“夫君!夫君!”
“烟儿!”他立在池中,紧紧抱住她湿漉漉的娇躯。
自新婚第一天到现在,离别已有一月,而对她来说,恍如半生。
她踮起脚尖主动把樱唇送上,他便将之疯狂又炙热地占有。吻到再也抑制不住的时候,他把她抱上岸,直接放倒在地继续向她的全身索取。
她娇羞配合,同时不断地呢喃出声:“夫君……夫君……人家想你……不要离开你……”
她的示爱更是给了他无尽动力,他毫无保留地侵占她,比以往更加强硬,更加霸道。
“是我不好,烟儿,”他气息微喘说,“丢下你一个人,是我不好。”
然后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她意识迷离,仍然不忘记配合。
池中花瓣飘零,芳香四溢。满室温情,满室旖旎。
浴房中的两人果然直到太阳下山都还没出来,暴晒了一下午的看客们耐心十足还在等待,直到——
“你们坐这儿干什么?”归夜寒跳上屋顶看向众人问道。
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尔后才保持队形依次作出回应。
林:“是啊,我们在干嘛呢?”
慕容:“看风景。”
离:“同意楼上。”
花:“同意楼上的楼上。”
水:“同意楼上的楼上的楼上。”
喻:“我们在猜司庄主和凌姐姐他们会什么时候出来。对了,夜寒哥哥知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是洗了一下午的澡吗?”
众:“……”
归:“这边的风景不错。”
众人点头,归夜寒也准备按队形坐下,还没坐稳,浴房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司莫离怀抱美人站在院中,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屋顶那一排群众,什么也没表示直接大步走人。
气氛莫名安静。
“……去用膳吧。”半晌后归夜寒说。
众人又点头,然后齐唰唰往下跳,一个个消失不见。
残月如钩,越梢头。
膳厅里,席上满桌丰盛菜肴,有人却表示没法儿淡定吃。
“烟儿,来,吃块点心!”某庄主十分温柔地喂食怀中人,完全无视周边人向他们投来的视线。
某烟红着脸乖乖一口一口吃,半睁着的眼睛里依稀可见疲惫尚在。
过期狗粮吃到撑,虽然已经不是单身狗,慕容百百还是不满嘀咕道:“这年头的女人都什么毛病,男人不喂就不能好好吃饭吗?”
刚嘀咕完身边姑娘就狠狠踩了他一脚,并凶道:“吃你的饭,少啰嗦!”
“哎哟!”慕容百百抱脚吃痛罢,神色一转又讨好道,“娘子别生气,为夫也来喂你!”
“滚!”被对方毫不留情拒绝。
不管旁人动静,某庄主继续喂自家娇妻食。
“吃饱了吗烟儿?”他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嘴边,又接着问道,“再喝点汤好不好?”
看着她张嘴把汤喝下,睁着大眼睛观察了半天的小姑娘司欠雪这时嗓音清脆说道:“叔叔,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