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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宫人十分安静,目不斜视,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面前的女子衣衫单薄,看起来温顺又柔弱,同她在宫殿里看到的那个笑容的形象截然不同。
爆发出来会比较耀眼吧,瞿非轻想,把手里拿着的那片花瓣给扔掉。
“为什么在这里?”
“等女皇。”
“等寡人?”
瞿非轻明知故问。
为王者,孤,寡。
“是。”
“为何?”
“因为雪摇想看看,四国第一美是如何模样。”
这话听起来轻挑又放肆,还带着那么一点挑衅的味道,可是苏辛的表情认真又自然,让人忍不住去相信。
“你在找死?”
瞿非轻美得像艳丽的红决子,散发着奢靡高贵的香味。
红决子,这个大陆一种非常珍贵的花,可入药,有奇用,侵略性强,不可与其他植物同植,培养条件苛刻,它开花的时候,万物都会失色。
苏辛摇摇头,证明自己可没有这个想法。
“你不害怕?”
瞿非轻离苏辛近了些,近到苏辛可以看见她明亮的双眼,没有笑容,带着残酷的冷光。
瞿非轻是一名铁血君王。
她年纪尚幼时即位,弑父杀兄囚弟,靠的是过人的心智和铁血的手腕。
政策推行不下去?没关系,哪个搞不下去,官也不必做了,留着有什么用。
贪污腐败?一律杀了。
她也不是暴君,国家治理的还不错,百姓安于现状,朝廷里表面风平浪静,瞿非轻一刻都不能放松。
“害怕?”
第60章 民国旧影12()
自带防盗;比例50%;请勿跳章太狠瞿非轻想着;她比苏辛要大上七岁,苏辛那日说不是她也可以;那么虽然看起来没她漂亮没她厉害;但是胜在比她年轻皮相也算好的瞿非昀对苏辛来说也可以咯?
苏辛看着阴沉沉的看着她的女皇;抬起眼同瞿非轻对视,眼里带着疑惑。
“贵为公主,这般模样实在有失皇室风范,回去把女则女戒各抄两遍,抄完了给寡人看看。”
瞿非轻对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的瞿非昀说。
“皇姐我知错了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的不罚抄啊?”
瞿非昀委屈巴巴的说;她主要是仗着平时御花园没什么人才这么放纵自我的大笑的;谁知道这么倒霉的刚好碰到皇姐今天出来散心;这下她是一声也笑不出来了。
“你要抄三遍?”
瞿非轻不喜欢别人和她讨价还价。
“臣妹知道了;这就回去潜心抄书。”
瞿非昀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
两本书;两遍啊,她想想就觉得手都要断了。
“那琴师我走啦;下次再见。”
瞿非昀对着苏辛挥了挥手;看起来姿态端庄的走了出去。
苏辛这算明白了瞿非轻对于皇宫里的人的震慑力,她似乎被所有人畏惧着害怕着。
侄子对她的气息达到一种变态的敏感的地步,在她靠近的时候会忍不住发抖。
瞿非昀听到瞿非轻的声音可以说是一秒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带上了严肃的面具。
“倒是寡人小看你了;不过短短几日;寡人的侄子和妹妹,你都和他们说上话了。”
瞿非轻走到凉亭里,坐在了瞿非昀刚刚坐过的地方,和苏辛挨得很近。
“还是拖了陛下的福,若不是陛下带我来,他们怎么会对我起兴趣。”
苏辛的尾音上挑,颇为愉悦。
“我说过了,我只为陛下而来,其他人,都不是我关注的目标。”
苏辛盈盈的看着瞿非轻,表情真诚。
瞿非轻微微别开了眼,觉得心里针刺的难受。
她是为了什么把这个少女带进她的领地的呢?
因为少女的一个笑容。
一个散发着和她相近气息的笑容,而瞿非轻却没再见到过了。
而让她开始不对劲的,好像是因为那晚的事情。
瞿非轻自己在意的不行,另一个人却不当回事儿。
“陛下今个儿怎么有兴致出来逛逛?”
苏辛撑着头看着瞿非轻,御花园不愧是皇家的花园,被打理的极好,看过去就让人心神愉悦。
瞿非轻本不打算说,毕竟倾诉出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看到苏辛那副样子,瞿非轻有了说的念头。
“那群人逼寡人娶妃。”
苏辛脑补了一些一群妖妖娆娆的男人挥舞着手绢对着冷着脸的瞿非轻撒娇,不忍直视的笑出声来。
“你很开心?”
瞿非轻的声音冷了一个度。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苏辛抖动着肩膀,瞿非轻要娶妃啊,按照她所知道的资料来看,这种几率为零。
瞿非轻不可能会让男人碰她的,那是她的噩梦。
瞿非轻四国第一美的名称并非浪得虚名,从小就出落的非常美丽,在还是小团子的时候就是粉琢玉雕,十分惹人喜爱。
但是她待在冷宫里,过着被人忽视的生活,穿着也十分陈旧。
六岁的瞿非轻跑出冷宫去玩,碰到了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侍卫,侍卫问她从哪儿来的,她说冷宫,侍卫以为她是宫女养在冷宫的丫头,欲逞,瞿非轻大力的挣扎,被出来寻找她的母妃看见。
那是瞿非轻第一次看见血,瞿非轻的母亲不欲将这件事伸张,毕竟有关于瞿非轻的名声,就算瞿非轻现在还是个孩子。
瞿非轻的母妃冷静的杀了人,带着瞿非轻离开。
瞿非轻永远记得那时候母妃对着浑身发抖的她说的一句话,母妃说,男人,多脏。
自那之后,瞿非轻就变得更加冷漠,并且开始厌恶上这世界的一切男人。
“你不愿,那就不娶。”
苏辛笑够了,对着瞿非轻说。
“你不是皇帝嘛,你最大,你不愿意的话,干嘛要听他们的。”
苏辛倒了一杯茶,递给了瞿非轻。
你是皇帝啊,生杀予夺,都交由你来处理。
瞿非轻露出个笑容来,啜饮着茶杯里的茶水。
她笑起来,这满御花园的花加起来都比不得,苏辛歪着头,看的颇为入迷。
“陛下,你真好看。”
瞿非轻放下了茶杯,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赞美表示欣然接受。
瞿非轻只见那个眉眼弯弯的少女凑了过来,凑到了她的身边,她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有一股更为浅淡的药味。
她们离得很近了,少女凑到了了她的耳边。
“陛下,我想再睡你一次。”
你长得让我非常有感觉,我想和你搞一搞。
言简意赅,我想抱你,或者被你抱。
白日宣*淫,世风日下。
十四被苏辛的无耻给震惊了,怎么有人能这么自然的说出睡觉的话啊。
耳边感觉到的湿润的气息,心跳如擂鼓鸣,瞿非轻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苏辛离了她的耳边,又凑到她的面前,对着她眨眼。
瞿非轻扬起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这次可是你送上门的,再说上次一样的话,就别怪她生气了。
今天的女皇陛下一样的小心眼。
苏辛苦笑一声,眉眼哀愁。
“姑娘这么好,会有一个好归宿的。”
书卷对着苏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丫头,嘴越来越甜了。”
苏辛伸手点了点书卷的额头。
“书卷说的是实话嘛,姑娘,书卷给你梳妆。”
宿主融入的很快,我很满意。
谢谢你夸奖啊。
奖励宿主‘鳄鱼的眼泪’一滴。
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好玩意儿。
可以让宿主立马具备梨花带雨能力,可选择各种哭法,比如嚎啕大哭,含泪带笑等。
可以,很强。
苏辛接受了奖励,听起来蛮有用的,让她打打杀杀可以,让她哭的话有点难,多年的训练,已经让她变得冷血。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雪摇,艳名而已,本名已经被原主遗忘。
原主在小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到这家青楼里,凭借姣好的样貌,被上一任老鸨看上,开始被培养。
因为进来那天是十一月,鱼城已经大雪纷飞,给起名的时候,上一任老鸨一看窗外,压在树枝上的雪被摇落,便有了雪摇这个名儿。
原主十一岁那年,原来的老鸨病逝,把这座青楼交给了在这楼里待了很久很稳重的一个姑娘,原主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新老鸨踏雁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