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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卷想不通又惶恐,这种惶恐比苏辛在别人的帮忙之下来到了皇宫做四国之宴的训练还要多的多。
她想不通也不明白,望着不远处的风景,靠在马车上。
苏辛想要和瞿非轻打好关系,但是瞿非轻异常高冷,总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但是又不说话。
四国之宴每次轮流坐庄,瞿非轻赶回自己的瞿流国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在快到达驿馆的时候,马车外传来了响动。
有马匹在嘶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有绊马索。
瞿非轻异常的冷静,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她开始冷静的脱衣服。
苏辛看到她解衣的动作一顿,然后礼貌的偏过头,非礼勿视。
“寡人都不怕,你躲什么?”
瞿非轻轻笑,她这个脱衣服的都不怕被看,这个看的反而不好意思了。
当然瞿非轻是不可能脱光光的,她解下了外面一层厚厚的华裳,露出了里面比较方便行动的衣物。
“可能比较危险,你小心些。”
瞿非轻对着苏辛嘱咐了一句,解下了自己头上的一枚钗子,朝着一个地方投掷了出去,钗子破马车而出,朝着一个地方飞射去。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瞿非轻仿佛已经对各种刺杀习以为常,镇定自若的应对,苏辛把马车外毫无武力值的书卷扯了进来,书卷脸色惨白,瑟缩的趴在苏辛的怀里。
虽然这个车厢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苏辛想不到哪儿有更好的地方去让书卷藏起来了。
这次的刺杀格外的凶险,瞿非轻没有再待在马车里,然后闪身出了马车,同刺杀者交手。
苏辛撩开了帘子,看见外面乱成一团的状况。
宿主大人,建议您立刻离开这辆马车,5秒过后,您将会被射成刺猬。
十四发布了紧急提示。
苏辛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拉着书卷滚了下来,下一刻,马车被射穿。
苏辛啧了一声,如果不是十四提示她躲得快的话,估计已经不是刺猬,而是筛子了。
书卷抖得更厉害了,想到了刚刚如果躲闪不及的后果,但是她咬着牙撑着,害怕的不敢哭出来。
瞿非轻朝着苏辛的方向望了一眼,发现她没事就继续同面前的人缠斗。
对方胜在人多,有人高喊保护陛下,场面十分混乱。
苏辛带着书卷离开,瞿非轻余光看到,眼里浮现冷色。
瞿非轻下手更凌厉了些,想要闪避别人放过来的冷箭,却发现那只箭被人打落。
苏辛把碍事衣服撕开,她这具身体没经过锻炼,不过她的灵活性还在,可以帮忙。
瞿非轻看见苏辛朝着她跑过来的身影,微微错愕。
“陛下,我来啦。”
苏辛强势插入战场,拿的是地上死去的人的武器。
苏辛把书卷藏好之后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她挥舞着手上的长剑,手法颇为生涩,苏辛也没办法啊,她现代的冷兵器又不练这个,她因为兴趣练了一会儿,现在凭借着记忆在努力。
第279章 神迹5()
防盗比例50%24h后见她和她的爱人相差七岁;当她正处于一个女人的成熟期,妩媚多娇,她的爱人青春正好,可是到了苏辛成长为娇艳欲滴的花儿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老了。
可是这种隐隐的担忧在巨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瞿非轻慌乱的待在苏辛的床边;脸色苍白。
宿主;你要没救了,根据重伤程度来看;十分钟之后你就会死亡。
十四在苏辛的脑海里发出宣判书。
书卷在床脚的位置哭成泪人,但是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苏辛。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是确实一场预谋已久的行凶。
“我早该杀了他的,不应该还留着他,让他以后接手我的位置,没想到他这么能演。”
瞿非轻咬牙切齿的说;语气里充满仇恨。
瞿非轻没想到,瞿星辰会反咬她一口,而且咬的那么狠那么深,正中她的软肋,让她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瞿星辰已经从当初那个稚嫩的儿童变成了如今的翩翩少年郎;他演戏演的很好;在他的父亲死了之后;他就伤心了一阵;在伤心一阵之后,就像完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甚至在他姑姑面前对她父亲的死亡表示不屑一顾,嫌弃他父亲性格十分懦弱。
瞿非轻当时只当这个孩子心性狠辣,可担重任。
没想到他把仇恨藏的那么深,可以说是忍辱负重,谋划了十四年。
“瞿非轻,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滋味。”
瞿星辰做两手准备,一手是前朝,一首是后宫,前朝失败了,不过没关系,苏辛那边成功了。
瞿星辰一直在和苏辛套近乎,十几年过去了,就算当时的苏辛有着疑虑,也没有想到他现在会突然出手。
武器刺进了心脏,没得救了。
“你会没事的。”
瞿非轻握着苏辛的手。
“给我治好她。”
瞿非轻的表情恐怖异常,看着拿着医箱的太医。
“陛下,节哀,臣实在无能为力。”
太医弓着腰发抖,语气颤抖的说。
“滚出去,全部出去!”
瞿非轻知道,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书卷跪着不肯走,瞿非轻懒得管她。
“会没事的。”
瞿非轻往苏辛的体内输送内力,想要让手里握着的冰凉的手暖和起来。
“非轻,我要走了。”
“闭嘴。”
瞿非轻有些失控,她甚至是哀求的看着苏辛。
“不要走好不好。”
“对不起。”
苏辛很少会说对不起,但这一次她说了,真心实意。
“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你不能骗我。”
“我真的要走了。”
苏辛说话都已经很费力,声音很低。
“非轻,我好冷,也好疼。”
“非轻,真的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没能陪你一辈子。
本来按照他的估计,她还能再陪她十年。
十年,很长很长了。
苏辛没再说话,瞿非轻抱着她。
“你以前不是很想出去吗?等你这次好了之后,我带你出去怎么样。”
“我带你去看我们瞿流国最美的一个地方。”
“非轻”
苏辛最后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瞿非轻的表情僵住,颤抖着,将手指放在苏辛的鼻下,探着她的鼻息。
苏辛死了。
她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压抑的嘶吼从宫殿里响起,听的人心慌慌,心沉沉,生出许多悲伤里。
苏辛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的时候,出现在白色的空间里。
十四爷,她一定很难过。
宿主任务完成,扣除一切消耗之后,现实世界寿命为十个月,冻眠解除,现实世界返回中。
苏辛睁开眼,在裘轻轻的家里。
苏辛下床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的脸。
镜面光滑,是现代的玻璃镜,不是古代的照人都照不太清楚的黄铜镜。
原本应该是无比熟悉的属于自己的脸,现在却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毕竟她穿越过去的十五年,和那个人认识了十四年,那么长那么长。
请宿主好好享受自己的时光,有任务十四会通知您的。
好。
番外——离开后的世界
苏辛的尸体在瞿非轻的怀里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瞿非轻沉默的抱着苏辛,低着头把头埋在苏辛的怀里。
书卷跌跌撞撞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想要碰苏辛,却被瞿非轻推开。
“滚。”
瞿非轻站了起来,把苏辛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书卷捂着脸哭,她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一个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一个是卑微如斯的婢女,但是书卷现在也没觉得瞿非轻比她好到哪里去,一样的可怜,因为一个人的死亡。
瞿非轻把苏辛抱去了地牢,那里关着瞿星辰。
瞿星辰被绑在受刑架上,有人为瞿非轻搬来了椅子,瞿非轻把苏辛扶坐在上面。
“乖,我替你罚他。”
瞿非轻亲了亲苏辛的唇角,表情温柔。
牢里的狱卒都死死的低着头,不敢看那个场面。
陛下可能是疯了。
瞿星辰对着瞿非轻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纵使他现在伤痕累累。
“姑姑,你给我的,侄儿全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