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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给我的,侄儿全都还给你。”
瞿非轻看着旁边的刑具,嘴角那抹温柔转变为阴森的冷光。
惨叫声不绝于耳,绕是天牢里折磨人的老手,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瞿非轻在折磨瞿星辰,却偏偏不让他死了,吊着一口气,叫了太医来,用了药给瞿星辰治。
瞿非轻坐在椅子上抱着苏辛,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已经死了。”
瞿星辰的脸已经被毁了,他抬起头吐出这句话,笑的像个恶鬼。
“寡人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太医会意,把瞿星辰给毒哑了。
寡人寡人孤家寡人。
瞿星辰还是死了,被瞿非轻凌迟而死。
执刑的时候大臣都在场,有人破口大骂瞿非轻为皇不仁,残害骨亲,会遭天谴。
瞿非轻冷冷的看着那人,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你就陪他一起下地狱好了。”
为皇不仁?瞿星辰害了苏辛,便是让他死上一万遍也不够,千刀万剐也无法解心头之恨。
残害骨亲?自从她登基起,杀父杀兄,还怕杀自己侄子?
天谴?瞿非轻不信命,可是当碰到苏辛之后,她又开始信了。
是不是上天的安排,所以让她遇到了苏辛。
又是不是她太过残暴,所以上天让她遭受这种痛苦。
苏辛下葬的那天,瞿非轻给她换了衣服,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让苏辛下葬皇陵,在皇室族谱上写了苏辛的名。
若是用旁人的眼光来看,瞿非轻和苏辛都是奇女子。
瞿非轻自冷宫出来,以一介女子的身份年少登基,手段狠辣残暴,弑父杀兄逼死弟弟,是罔顾人伦的暴君。
苏辛从一介无名青楼清倌,爬到了别国女皇的床上,最后还进了人家祖庙,上了人家族谱。
何韵书知道了苏辛死了的这件事情,在里苏辛很远的京城里,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十四年见,她们见过三次,何韵书知道苏辛过得好,她也就放心了,忽视掉自己心里怪异的酸涩的感觉,笑着祝福苏辛,身边也有了自己的男人。
可是现在苏辛死了,何韵书觉得心里有些空。
“怎么哭了?”
男人温柔的给她擦去了眼泪。
何韵书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想到了以前。”
以前少年模样,初入异世遇到的美丽姑娘,街下一眼,再也难以忘怀。
瞿非轻葬了苏辛,书卷去守了皇陵。
所有的兄弟姐妹死的死,嫁的嫁,离得近的就只有瞿非昀。
当初笑点极低的女子被时光雕刻的无比成熟,她已经是几位孩子的母亲。
瞿非轻从瞿非昀的孩子里要了老大过来,开始悉心的教导他。
她教那个孩子御下之术,帝王之道。
瞿溪陵觉得自己的姨母是一个好皇帝,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她残酷暴戾。
瞿溪陵还觉得,他姨母现在看起来活着,却好像已经死了。
“作为一个皇帝,寡人要告诉你,你要当断则断,不可妇人之仁。”
“作为你的姨母,寡人要告诉你,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握在手里,不然会后悔。”
“寡人的教训,斩草要除根。”
如果她当初不心软,下手杀了瞿星辰,或许苏辛就不会离她而去了。
她也不必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拥大好河山,享无边孤单。
第199章 引星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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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妈妈高兴的事情”
苏辛苦笑一声;眉眼哀愁。
“姑娘这么好,会有一个好归宿的。”
书卷对着苏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丫头,嘴越来越甜了。”
苏辛伸手点了点书卷的额头。
“书卷说的是实话嘛,姑娘,书卷给你梳妆。”
宿主融入的很快,我很满意。
谢谢你夸奖啊。
奖励宿主‘鳄鱼的眼泪’一滴。
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好玩意儿。
可以让宿主立马具备梨花带雨能力;可选择各种哭法,比如嚎啕大哭;含泪带笑等。
可以;很强。
苏辛接受了奖励,听起来蛮有用的,让她打打杀杀可以,让她哭的话有点难;多年的训练;已经让她变得冷血。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雪摇,艳名而已,本名已经被原主遗忘。
原主在小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到这家青楼里,凭借姣好的样貌,被上一任老鸨看上,开始被培养。
因为进来那天是十一月;鱼城已经大雪纷飞;给起名的时候;上一任老鸨一看窗外;压在树枝上的雪被摇落;便有了雪摇这个名儿。
原主十一岁那年,原来的老鸨病逝,把这座青楼交给了在这楼里待了很久很稳重的一个姑娘,原主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新老鸨踏雁是一个非常功利聪明的人,觉得原主是可以培养的苗子,对她苛求的训练起来,原主的日子开始不如之前顺遂,每天累死累活的各种练,为了控制体重保持身材,老鸨还克扣她的伙食。
“姑娘,好了。”
书卷把苏辛插上钗子,轻抚苏辛的墨发。
“咱家姑娘是最美的,那个什么万月才比不上呢。”
书卷略带痴迷的看着苏辛的侧颜,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这张脸的确是美极的,媚而不俗,站在那里,都是一副美妙的画面。
可是再美,终究是妓子。
“总觉得姑娘有些变了。”
书卷喃喃自语,声音并没有压低。
书卷是原主买回来的丫头,跟在身上好几年,两人虽为主仆,但是年纪相差不多,感情胜似姐妹。
“哪儿变了?”
苏辛挂上淡淡的笑,黄铜镜里的人模样婉约,风姿绰约,她掩去自己的锐利和血腥的气息,和原主一般无二。
“说不出来,兴许是书卷今儿早起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这后脑袋,出现错觉了。”
书卷摇头,看着苏辛站起来。
“哪儿磕着了,我看看,这么不小心。”
苏辛瞪了书卷一眼,走近低头看着书卷的脑后,伸手去触摸。
苏辛比书卷高半个头,轻而易举的将书卷笼起,书卷没了声,任由苏辛给她揉着。
“没有鼓起来,下次注意些。”
“知道啦姑娘,你快去找妈妈吧。”
苏辛推开房门,没看到书卷在她离开之后,跪坐在软垫上,脸上泛起红晕。
十四看到了,不过它觉得这很宿主的任务没有关系,便没有通知苏辛。
苏辛保持着淑女的走姿走到了妈妈踏雁的门前,敲了敲门。
十四爷,这是我有史以来走的最慢的一次。
嗯,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次。
苏辛在现代走路从来很快,脚踩高跟鞋也能飞快跑,练过,有时候任务要求,但是作为一名古代的受了训练的姑娘,她必须保持淑女而优雅的步伐,踏雁对她要求十分严格,甚至恐怖到怎么走路都要量,如果看见苏辛风风火火的走路,绝对要拿着戒尺教训,好在这具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每一步都走的无比精确。
“妈妈,我是雪摇。”
“雪摇啊,进来吧。”
苏辛推开门,看到了躺在美人榻上的踏雁。
这位现老鸨过去的花魁容貌自然非同一般,虽然上了年纪,三四十岁,但是仍然有着半老徐娘的风情,一股子柔媚风*骚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遮掩不住。
“雪摇,你也快到年纪了吧,不需要我过多提点,你是知道我说什么的。”
踏雁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好不拖沓。
“是。”
苏辛乖巧的点头。
“听说你这几日情绪都不太好,别多想,当你进了这个门的第一日起,你就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你是我最看中的一个姑娘,我希望你给我的能对得起我和妈妈的栽培。”
踏雁嘴里的妈妈就是上一任老鸨。
踏雁算盘打的精,这雪摇一看就是好苗子,能让她赚个盆满钵满,她已经在想在开苞那天最低多少银两叫卖起。
“妈妈,雪摇有一事相商。”
苏辛直视着踏雁的眼睛,踏雁挑眉,抬了抬手,示意她说。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踏雁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立马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略带怒气的看着苏辛。
“你再说一遍。”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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