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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些男的怀孕她还可能考虑一下,可是那是不可能的,要她被男人碰,然后怀孕生子?想都别想。
先撇开她讨厌男人碰她不说,她怀孕的时候必定会身体虚弱,到后面几个月更是危险,要置她于死地是多么轻松的事情,她不需要孩子,也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夺得皇位,只不过是要给那些欺辱她和她母妃的人以深刻的教训,再加上她自己那份宏图霸业的野心而已。
这天下还是要瞿姓人来坐的,所以她拿来了弟弟的孩子,瞿星辰。
有忠于她的希望她的子嗣能够继承国家,想害她的也希望她能够怀孕生子,好有机可乘。
他们纷纷推销自家的公子,更有甚者说什么像举报选秀一样也选一场,瞿非轻冷笑,他们是当她糊涂吗,如此大费周章,成何体统。
她若纳许多男妃,说好听点叫风流成性,说难听点就像是个身份尊贵的妓子,那些个男妃不给她钱财,反而她倒是要出钱养着他们,恶心至极。
几百年的观念压制,瞿非轻一人根本无力改变,她是数代王朝里的一个异类,亦是四国之中最耀眼的存在。
瞿非轻心情糟糕的退了朝,换了常服看着那些奏折心情更加不妙,出了御书房打算散散步换个心情。
走到御花园时,听到了一阵笑声。
花丛中的亭子里,两人靠近而坐,其中一人以绢掩面,笑的正欢,身体都要依偎到另一个人身上。
苏辛木着脸,心里无比怀疑身边这位公主的笑点,到底是低到多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妹妹倒是好兴致,寡人从御花园外就听见了妹妹的笑声。”
瞿非昀听到了瞿非轻的声音,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坐正了身体,对着瞿非轻行了个礼。
“参见皇姐,皇姐万安。”
何韵书是这么想的,自家好友这么一颗好白菜,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被一头猪给拱了。
“怎么,你朋友?”
羽弘良挑眉,像是没想到何韵书居然会和一个外地来的平民做朋友。
羽弘良贵为皇室,自然是看人有一套,眼前这位女子模样秀丽,自是出众,眉宇间也有种干净的味道,像是不俗,走路的样子瞧着是训教过的,不过那种气度同大家闺秀来说是有些差别的。
苏辛倒是不知道面前的五王爷脑海里弯弯绕绕对她的身份想了许多,她自是压制了自己的气场,真正的她其实也不比瞿非轻好到哪里去,虽然身上没有什么帝王的霸气,但是有一种血腥味和冷冽感,如果不压制的话,崩人设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管是苏辛还是雪摇,可都没有贵气这种东西可言,苏辛是一个放纵的独行侠,在枪支炮弹里度过自己的青春,雪摇呢则记事于青楼,能培养出几分雅致已经是不错。
第166章 妖怪联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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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非昀和瞿非轻没有过节;甚至是十分陌生的。
瞿非轻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瞿非昀年纪还不大;瞿非昀的母妃是明哲保身类型的,巧妙的带着瞿非昀躲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瞿非昀没有危险的长大,但是她十分害怕自己那个成为了帝王的皇姐;同时又非常敬佩瞿非轻的勇气。
瞿非昀觉得;世间应再无她皇姐这一般的奇女子了吧。
不管放在什么角度,瞿非昀都是希望瞿非轻好的;瞿非轻开心了;她们的日子也比较好过。
瞿非昀知道;在苏辛来了以后;皇姐的心情比以前好上许多;也没有那种死气沉沉令人畏惧的阴寒之气了。
苏辛要是这么走了;皇姐一定会变得比以前还要让人恐惧的。
“这皇宫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瞿非昀不解的问;有多少人想往皇宫里扑都没有机会呢,这个人却要走。
“皇姐待你不好吗?如要是换了别人同你和她那样说话;早不知死了多少遍。”
瞿非昀见过苏辛和瞿非轻相处时的状态;每次都为苏辛捏把汗;在她看来;苏辛那样算是冒犯了;可是瞿非轻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瞿非轻这就不明白了;但是她明白,苏辛应该在瞿非轻的心里占着不小的地位。
“太闷了,我想出去看看别的东西,公主,你为什么那么容易笑?”
这个问题苏辛想问很久了,因为明明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瞿非昀也能笑的非常开心。
“不笑难道还哭吗?”
瞿非昀非常没有公主姿态的耸了耸肩,她可能在别人看来有些疯疯癫癫,不过那又怎样,她过好她自己的,别人管不着。
“闷啊倒也还好吧。”
瞿非昀是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次谈话散场,瞿非昀转头就去和瞿非轻打了小报告。
瞿非昀绘声绘色力图现场还原当时的场景,她偷偷的瞅了一眼瞿非轻的脸色,说要就立马闭嘴了。
瞿非轻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
“下去吧。”
瞿非昀退出了内殿,瞿非轻手扶着小桌子。
谈不上欺骗,毕竟她们从来没有口头许诺过什么。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说上次那种一模一样的话,不过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并不比说出那句话让她开心多少。
瞿非轻发出一声冷笑,小桌子的一角硬生生被她掰了下来。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当她的皇宫是什么很随便的地方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又把她当什么了,想跟她好就和他好,想甩她就轻轻松松的提出离开。
不可能的,不允许。
从开始谋划夺的王位的那一刻起,瞿非轻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紧紧的抓在手里,不然她就会跑掉,或者被人抢走。
瞿非轻在夜晚的时候一如既往的去找苏辛,和她一起用晚膳。
扯了晚膳之后,瞿非轻如常的和苏辛一起散步,在皇宫里走上几圈,消消食,顺便聊聊天。
瞿非轻不说,苏辛先开的口。
“你都知道了吧,她肯定和你说了。”
苏辛停了下来,站在小路上看着瞿非轻。
现在是傍晚时分,太阳散发出一天之中最后的光亮,将半边天都染的通红。
天快黑了。
“非走不可?”
瞿非轻看着苏辛的眼睛,她走近了两步,和苏辛紧紧相靠。
“嗯也不是吧只是我很无聊了,但是有你,我还是可以继续待下去的。”
苏辛想了想说,其实她还没有搞腻呢,其实如果能和瞿非轻一起走就好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啊,苏辛也没想让瞿非轻和她一起离开皇宫。
瞿非轻坐到这个位置,凶险万分,苏辛可不觉得自己能够让瞿非轻能够和她走,没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况且就算瞿非轻能够这么放下和她一起走,危险麻烦估计也不断。
宿主我也不知道该夸你是聪明还是笨了
说她情商低傻吧,她好像又能挽回局面,十四是系统不太懂感情,但是好歹在别的宿主那里看到了不少事情,不至于傻白甜,反正它觉得苏辛比它情商还要低。
才两个多月而已,就已经开始厌烦了吗。
瞿非轻内心微叹,看着苏辛这幅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倒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无情。
“那是不是我去哪里,你就会跟到哪里?”
瞿非轻已经不爱在苏辛的面前自称‘寡人’了,她总觉得这个自称仿佛会映照什么。
“啊这个嘛不一定吧毕竟我们非亲非故的。”
“非亲非故?”
这四个字瞿非轻几乎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说的极重,她的脸色阴寒,擒住了苏辛的的手腕。
“你和我说非亲非故?”
瞿非轻怒极反笑,表情十分恐怖,声音却带着笑意,放的极轻。
“大概是非亲但是是朋友的。”
比较合拍的炮*友。
苏辛很迷啊,为什么瞿非轻这么生气,那感觉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十四爷,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明就里的苏辛对着系统求救。
宿主你真的感觉不到女皇喜欢你吗?
哈?啥玩意儿?
“你喜欢我?”
苏辛有些惊讶的问了出来。
瞿非轻脸色一变,退后了一步,松开了抓住苏辛了手。
“笑话,寡人怎么会喜欢你。”
瞿非轻挺直了身体,露出笑容。
这样看来好像就她一人投入了感情,然后像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