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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了。
那首先是因为,对方右拳移动的距离,不再是两米。
上弓步,后面那只形成弓弦的脚,是要踏力使力的。如果是凡人,使力的功交,对身体,就只形成弓步;之后,其力量便需要通过腰身,肩头,直达右拳。
修士可不是这样。形成弓步之后,那力量还有富余,将使得身体向前滑出。并不需要急于让那股力量达于右拳。
不管身体滑出多少距离,哪怕只滑出半米,美女梳头也带动不了对方的重心,其招数会因此而失效。
其它的,就不再说了。
——
总之,向则圣虽然有凡人武功的底子,但带来的帮助很少。
吕林兰,前世是没有武功底子的。今世,在乾元武馆学过剑。学剑未成,但关于凡人武功,却补了课。
补课嘛,自然跟正常的学习是不一样的。
吕林兰充分考虑到修士的情况,那个时候,其实考虑的是传统修炼模式下的普通修士的情况,然后对凡人武功进行甄别吸收。有用的,拿来用;没用的,直接不考虑。
那次乾元武馆之行,表面上看,吕林兰没学成功一样,但实际上,无论是拳掌还是兵刃,都有很大的收获。
时间长了,效果慢慢就显现了出来。现在只是一斑。
——
吕林兰并不想战胜向则圣。
邱书仪的事情,很可能还要麻烦向则圣。
另外,接下来,贯清峰的刘旗和容正清会找自己的麻烦。还需要留点力气,去应付他们。
所以,吕林兰与向则圣交手过百招,始终维持了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
这么长时间对战下去,也不是吕林兰所希望的。
所以,吕林兰突然加快了节奏。在一次格挡中,使出了大力,将向则圣的右拳弹开。并趁此机会,虚击向则圣脸庞。
向则圣右手急救,倒是成功了。但却因此而放过了吕林兰的左手。
吕林兰左手发力,击向向则圣腹部。
向则圣避无可避,只得起脚,想要以攻对攻。
吕林兰收回左手,同时起脚,两脚相触,大力碰撞之下,两人分开。
刚一分开,吕林兰就站直了身体,抱拳道:“师叔武艺精湛,师侄我收获不小。多谢师叔。”
向则圣还没过足瘾,但待要再战,吕林兰已经在道谢了。
于是向则圣只得说:“师侄拳脚烂熟,他日无可限量。”
吕林兰再躬身来了个长揖。向则圣就退下去了。
——
吕林兰直身,也要退下。
那边,刘旗发话了:“且慢下场,待我来会你。”
这个时候,吕林兰的心情跟刚才又有所不同。
刚才,主要矛盾,就是来自贯清峰的报复。现在,主要矛盾变成邱书仪之事了。
而相较于邱书仪之事,吕林兰反倒觉得,像贯清峰这样的,要打要杀直接上,襟胸要坦荡得多。
于是吕林兰说:“师叔见谅。师倒我刚才打了一场,需要休息一下,才能向师叔请教。”
“你!”刘族欲言又止,最后只得说:“好吧,快去休息。”
这个时候,归元派那边出来一人,道:“刘师兄,既然吕师侄没空,不如就由我来奉陪几招如何?”
刘旗无奈,只得上场。
第181章 假娶()
好不容易,刘旗打完了。容正清就站了起来。
但对面归元派的又出来一人,指名向容正清挑战。容正清不方便拒绝,只得应战。
是的,来访的归元派金丹,有五人。而接待这边的,达命队虽然有四名金丹,但却是战斗力不咋样的那种。达命队的金丹,就只是金丹身份。表示乘风派派了金丹修士接待。而负责交流的,乘风派这边,就只有容正清和刘旗。
过了一会儿,容正清这场也打完了。对面归元派又出来一人,说:“不知吕道友休息好了没有?如果休息好了,还请赐教。”
一般有人这样说,吕林兰这边,就算没有休息好,通常也会说成休息好了。但无论如何,对方总还是给了一个避战的理由,吕林兰显露的又是筑基修为,因而也还是可以避战的。
不过,吕林兰倒没想避战。她站了起来,往场中走去。
正在这时,门口来了一人,执持令牌,大声说道:“吕林兰何在?”
“啊我是!”吕林兰立即应了一声。
“掌门召见!”
吕林兰只得向归元派那个挑战的人行礼:“不好意思,这会儿打不成了。”
归元派那人忙说:“无妨、无妨,还是正事要紧。”
吕林兰再笑了一下,转身,走向门口。
执令牌之人将令牌递给吕林兰。吕林兰接过,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以然。紧接着那人又向吕林兰讨要令牌。吕林兰将令牌归还。
这时,吕林兰才明白,对方是让自己查验令牌。
——
随后,吕林兰跟着那个传令之人,七拐八弯走高窜低地走了一阵,终于,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房子内,见到了掌门。
这个时候,掌门手上正好有事。抬头见到吕林兰,指了一下,说了声“坐”,继续手上之事。
这回掌门指的,还真的有把椅子。吕林兰坐了,静心等候。
没等多久,掌门手上的事就办完了。掌门叫了侍从进来,把几叠文件,并一些杂物,交予。侍从接过,退下。
掌门再叫了另一名侍从,让其泡茶。
然后掌门站起身来,移步,走到距离吕林兰较近的另一把椅子哪儿,坐了。
“老夫的名讳,你可能知道。不过呢,老夫还是自我介绍一下。老夫姓谷,谷子的谷,名字叫做建元,建设元年的建元。四十三年前,老夫上任。那时老夫是化神初期。现在是化神中期。”
吕林兰站了起来,向谷建元行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长揖礼,然后直身道:“谷掌门的名字,弟子还真不知道。建设元年,吐故纳新,继往开来,开天辟地。掌门真真好名字。”
吕林兰这样说,算客套,不算拍马。
一般听到对方名字,都应该附和几句好话。如期附和了好话,就算客套。只有说得过分的好,才算拍马。
“归坐、归坐,”谷建元道,“现在这儿,没有外人,你就不必拘礼了。”
刚说到这儿,茶泡好了,有侍从上来奉茶。
——
“今日叫你来,是因为,上次跟你说的,还欠考虑,还需要补充。”如果没有“还需要补充”这一小句的话,就像是要反悔似的。
“上次老夫说,准备委任你司徒之职。但是,门派之中,并没有那样的世俗职位。”这个吕林兰是知道的,司徒本是凡人朝庭中的职位。
“当时,老夫的意思,就相当于你这次单独接待莫元亮。莫元亮只是筑基,老夫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莫元亮这种人,各种修为都有。并且,修为高了,活的年头长了,那人,也就越加狡猾,越加难缠。如果你能够应付这种人,老夫这掌门的担子,一下子就能轻松多了。”
“谷掌门地奖了,”照理说,在门派之内,又没多余的人,可以不称姓的。只是因为掌门刚刚才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所以称姓,“弟子受门派庇佑,为门派做事,是理所应当的。”
“你先别客气,”谷建元说,“之所以老夫说欠考虑,是因为达命队的队长曹玉树。曹玉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在任多年,一直没出大的事故。而今,曹玉树即将冲击元后。成功之后,紧接着又要冲击化神。因此,几位长老提议,能不能让你连同达命队的队长职务一并接了。
“遗憾的是,老夫失察了。你只是筑基中期,并且还是刚刚上来的中期。而要接任达命队一职,至少得是金丹。只有金丹,才能在元婴面前理直气壮地讲话,不至于因为对方的威压而胆怯气馁。所以嘛,这下就难喽。”
吕林兰心知,自己必须是筑基,才能是乘风派弟子。是乘风派弟子,眼前的一切才有可能。如果暴露金丹修为,连乘风派弟都不是了,就更别提达命队队长了。
因而吕林兰说:“弟子必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金丹。”
谷建元点了点头:“你这个态度,倒是不错的。但就这么修炼,怎么得,也会耗时五年以上。远水解不了近渴。如今有个机会,让你在一年之内突破金丹,然后接任达命队队长,你愿是不愿?”
吕林兰问:“不知弟子要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