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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出门就带着伞?
这也太矫情了吧?
“醒了?饿不饿?”王鲲风有些心虚地凑过去,拿了一盏温水,扶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喂他喝水。
“我睡了多久?”
“一整夜,昏迷不醒,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上山会晒伤?”王鲲风微微责备地看着他。
“咳那啥,我一时激动忘了。”白春笙尴尬地摸了摸红肿的嘴唇,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他现在肯定变成难看的香肠嘴了。他是真没想到这河蚌的身体竟如此不中用,连太阳都不能晒的。
“往后外面有大太阳不许出门!缺了什么我去替你买。”王鲲风严肃地盯着他。
“好吧那我要去鱼街摆摊卖东西怎么办?”白春笙病着还不忘他的赚钱发家买房子的大计呢。
“这个你不必忧心,等你病好了,我命人在鱼街那边给你搭个棚子,你在棚子下面摆摊便好。”作为鱼街一霸,王鲲风这点儿权力还是有的。
“嘿嘿多谢鲲哥,昨天真是麻烦你了。”白春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顿时疼得嘶了两声,“奇怪,我不是被晒伤的吗?怎么嘴角都破了?”
“咳!大概是晒脱皮了,对了,大夫说你还要泡两天的药浴,你那边也没人替你熬药,这几日便住在这里吧,等身子好了再回去,我和他们说过了,每日的饭食让他们送到屋里来,你不许出门知道吗?”
“哦”白春笙撇撇嘴,宅在屋里这件事他不要太熟练,只可惜这里没有网络也没有手机,不然他一个月不出门也无所谓。
“你放心,我每日都会来看你的。”王鲲风看他一脸沮丧的样子,忍不住又有些心疼,忙安慰道。
“你要是忙的话,不过来也没事的,对了,鲲哥你帮我买点纸笔回来吧?正好这几天也不能出门,我想练练字儿。”
“这样也好,我那还有一本幼童开蒙的字帖,下午便给你拿来。”见他乖乖听话不出去胡闹,王鲲风顿时松了一口气。
“对了,我摘的那些桃胶呢?”
“放心吧!丢不了!陶大伯已经托人带过来了,不过你这晒伤需要忌口,这几日只许喝米粥,那桃胶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先让大夫看了再说,你不许碰!”
第26章()
到了下午;连周婶婶他们都知道自己和王鲲风出去玩晒伤了,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跑来探望他,周婶婶还特意给他做了一个带着幕帘的遮阳帽送给他;说是往后出门,实在不行可以戴着这个。
白春笙看着那飘荡着白纱的遮阳帽;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有古装武侠剧的装逼女主才会戴上这玩意儿吧?他一个纯爷们;戴着这个出门,怕不是要被人笑死了。
不过;周婶婶毕竟是好意;白春笙只好笑着收下了。
谢篁给他带来的是一种深绿色的水草;据说是水妖晒伤了之后,砸碎这个敷在伤口上;很快便能消肿,看了看白春笙红肿的香肠嘴,谢篁有些同情又有些得意:“幸亏我下水摘了这碧丝草,春笙哥你看你这嘴巴肿得多厉害?等下我去找伙计借个石臼来;将这碧丝草砸成泥给你敷上,保证明天就好了!”
“你消停点吧!嘴巴敷上药了;我拿什么吃饭?”白春笙瞪了他一眼。
“嘿嘿那就吃完饭再敷药。”谢篁抱着碧丝草笑的傻乎乎的。
周婶婶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商秋芦也过来了;手里拎着两个纸包;看到他肿起来的香肠嘴,低头忍笑,将纸包放在他床榻边的凳子上。
“白大哥,这是清凉下火的糖,汤药若是苦,吃完药含在嘴里便不苦了,我问过掌柜的,这个糖吃完药含着不碍事的。”商秋芦顿了顿,终究没敢坐上床沿,他们这样的人大多消息灵通,自然之道这位白公子入了大公子的眼,虽说大公子不得王妃欢心,但因着旧年那些事的缘故,王府的人也并不敢对这位爷怎么样,也就别院那帮眼皮子浅的,拿了王府的银钱,竟敢背地里虐待小主子。
这也正是当初王鲲风带着乳母和弟弟妹妹逃离别院之后,王爷和王妃没有动用侍卫抓他们回去的主要原因。而别院那些下人和几个管事们,从那之后便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商秋芦不知道大公子和这位究竟到了哪一步,他们的人也没办法靠近大公子,可是,看到白春笙那红肿的双唇,还有下巴上明显的指腹捏在上面才能留下的特殊痕迹,商秋芦眸色一黯,大约,也就只有谢篁那只蠢螃蟹,才会相信这是晒伤了吧?
这分明就是被人吮吸亲吻后才能造成的肿胀痕迹,而且,看样子,“战况”还是很激烈的那种
商秋芦低下头,苦笑一声,再抬起头来,眼神中依然是白春笙熟悉的单纯无害。
“你每日去码头做工挣那么点银钱,还不够你自己花用呢,何必如此破费?”白春笙不赞成地看着那两包糖,他知道这里的糖果都卖的非常贵,寻常人家过年都舍不得买来吃的,只舍得买农家自制的最便宜的麦芽糖,商秋芦自己平时吃饭连个菜都舍不得买,每日不是馒头便是大饼的,买这两包糖,约莫也是花掉了他不少积蓄吧?
仿佛想到了什么,白春笙看了看商秋芦,忍不住开口问道:“秋芦,等我身子养好了,我想在鱼街租个摊子卖鱼丸鱼面,你在码头那边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如果不多的话,干脆和谢篁一起过来给我帮忙吧?”
“我打听过了,鲲哥说我做的鱼丸很好吃,酒楼做的都没这个好吃,到时候我们可以多做一些卖到酒楼去,还有鱼面,这里都没人做过,我一个人支撑一个摊子实在忙不过来,谢篁又有些总之,你考虑一下,若是愿意过来的话,月钱不会少的。”
“好的,我回去考虑一下,明日再来看你。”商秋芦笑了笑,并没有一口答应,白春笙也不以为意,原本他就是想照顾他们俩才请他们来帮忙的,鱼丸和鱼面很好做,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好不好吃,关键就是他的配料。
商秋芦出去的时候,果不其然,在走廊上看到了大公子的身影。方才他没有和白春笙多说,便是因为听到了大公子的脚步声,作为一个跟了大公子将近七年的密探,商秋芦已经对王鲲风的脚步声十分熟悉了。
他甚至能从他呼吸的频率里,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情绪波动。
大公子心情不太好。
“为什么不答应?”王鲲风沉沉地看着他。
“未得大公子允准,小的们岂敢僭越。”商秋芦微微垂下头。
“你倒是乖觉,”王鲲风冷笑一声,“我若是不允准,你待如何?”
“自然是继续留在码头,听从大公子差遣。”
“听我差遣?商侍卫深得王妃信重,我这样不被王府承认的弃子,哪里敢差遣您?不过,你整日里在码头呆着,我看到你就厌烦!赶紧滚吧!做你的鱼丸去!”
“多谢大公子信重!属下定不辱命!”商秋芦如释重负地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一抹笑来。
白春笙清醒了之后,自然不会再让王鲲风帮他做药浴了,王鲲风每每看到他被自己吸肿的双唇也是有些心虚,这几日便来的少了,不过,每次来都会给他带些可以吃的羹汤,有时候是酒楼的银耳雪梨羹,有时候是街边卖的绿豆汤,如此三日,白春笙身上的晒伤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又恢复了一身的如玉雪肤。
“这样的一层皮,长在我一个纯爷们身上,真特么暴殄天物啊!”看着铜镜内自己的纤细身段和如玉雪肤,白春笙痛心疾首地感叹道,“白春笙啊白春笙,你长得这么好看,往后到哪里去找配得上你的娘子啊?”
屋外传来王鲲风的咳嗽声。
白春笙脸一红,急忙将衣衫拢起,系上衣袋,养长了一些的头发也用青色布条系起来,打开门,便看到王鲲风拎着一个小篮子站在外面,微微扬起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很明显是站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
“你这人怎么这样?还站在外面偷听?你听到啥啦?”白春笙耳根都红了,还强撑着斥责道。
“失礼失礼,是小生无状,唐突了美人”说到“美人”二字,王鲲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从不知道这河蚌竟然还如此自恋!
“你还说?”白春笙羞怒交加地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春笙我错了,你快点开门,我给你带了些好东西。”王鲲风站在门外,好声好气地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