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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克斯脸瘫倒在地上,听着隔壁隔间的声音。他费劲地脱掉鞋子,站了起来。这么说,成为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男生。他的大手颤抖着,脱去他原先的长袍——它现在悬在他脚脖子上面一英尺的地方——柜子里有各种大小的校服,但都没有学院标志。
镜子里是个陌生的男生,菲尼克斯只记得他是在图书馆要的他的头发,其他的都没什么印象。
他打开门走出隔间,坐在U型沙发上,其他人很快也出来了。
大家相互打量慢慢坐过来,显得十分谨慎。生怕自己漏出什么破绽。
坐在菲尼克斯旁边的是一个女生,她有一头及腰金发,眉毛很淡,眼珠凸出,让她看起来好像始终有一种很吃惊的表情。记得这女孩古里古怪的,但是人很不错,也很可爱。
另一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生,是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秋?张。还有斯莱特林二年级首席生罗格·派克,一个棕色头发的男生和男学生会主席珀西。
“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不是?”珀西说。
“确实,不过那药的口味实在让人恶心。”菲尼克斯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写下来两个名字。大家一阵诧异,还有三个人没说话,他就已经猜到了?那他一定菲尼克斯,其他人不约而同地动笔,菲尼克斯自嘲般地咧了咧嘴。
写完后,大家开始畅所欲言。已经有一个保底了。
一小时后,大家变回原样。
秋?张是赫敏、金发女孩是梅林达、珀西是诺特、棕头发的是菲利普,而派克是弗里德黑尔姆。
“看来所有人都猜中我了。”菲尼克斯看完说有人的答案,“好吧,干得好。”
“你应该再等等,表现的犹豫一点。”诺特建议道。
“好吧,”菲尼克斯耸耸肩,“其实这个游戏能告诉你们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有人知道吗?”
“细节。”弗里德黑尔姆飞快地答道。
“很好,就是细节,”菲尼克斯满意地继续说,“魔法是一种十分精妙的东西,例如除你武器,这是个常用的咒语,可很少有人知道,如果施法地时候杖尖微微挑一下,可以让对手的魔杖,飞到施法者手中。如果没有这个动作,则会毫无规律的乱飞。像我们这样,学习一些高深魔法的时候,更要格外注意。下学期学校会举办一项重要活动,但我不会放松进度——”菲尼克斯略有所思,“——如果进度够快,也许还可以讨论一些真正高深的学术。”
“下学期有什么活动?”梅林达疑惑不解。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我保证绝对很有趣,至少我很期待。”
第五十六章 失落的预言()
自从斯莱特林队赢得魁地奇杯后,德拉科整天趾高气昂地谈论巴克比克,德拉科肯定巴克比克是死定了,而且似乎因为是自己促成的而高兴得不得了。
考试周开始了,城堡里一片不寻常的静寂。三年级学生星期一午饭时从变形课堂出来,个个灰头土脸,走路也没了精神,大家互相比较成绩并且慨叹给他们的任务太难,这些任务包括把茶壶变成乌龟。菲尼克斯、梅林达和诺特一脸轻松,对于他们来说这实在是小菜一碟。
大家急急忙忙吃过午饭,直接回到楼上参加魔咒课的考试。
德拉科在消除紧张不安方面做得稍有些过头,而作为他搭档的克拉布,最后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大笑,人们只得把他领到安静的房间待了一个小时,等到他自己能念快乐咒语时为止。
高尔对德拉科的咒语似乎没起效,菲尼克斯觉得德拉科完全是在表演大笑,看起来很假。
晚饭以后,学生们赶回公共休息室,不是为了放松,而是开始复习保护神奇生物、魔药和天文学。梅林达陪菲尼克斯下棋输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早晨,海格主持保护神奇生物考试,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思似乎根本不在考试上。他给全班学生拿了一大桶新鲜的弗洛伯毛虫,告诉大家说,要想通过考试,他们的弗洛伯毛虫必须在一小时以后仍然活着。要是对弗洛伯毛虫放任不管,它们就繁殖得极快,因此这是他们所经历过的最容易的考试。
那天下午他们考魔药,对于斯莱特林来说,是一门很容易过的课程,熬制的魔药稍微靠谱点,斯内普都会让你过的。
午夜时刻考天文学,大家都到最高的楼上去了。魔术史是星期三上午考的,在这间闷人的教室里考试可一点不愉快,更不愉快的是不能提前交卷。
星期三下午考草药,那就得在灼热的阳光下待在暖房里。回到公共休息室大家,心里都巴望着快到第二天,那时考试就都结束了。
星期四上午考黑魔法防御术,这是他们的倒数第二门考试。卢平教授拟定的考试是他们谁都没有考过的,是最不同寻常的:那是在户外,在阳光下的一种类似障碍赛的考试,学生们必须涉水走过一处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洼,咯吱咯吱地走过一片沼泽地,不去理会一头欣克庞克发出的错误的指示,然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与一个新的博格特打斗。
菲尼克斯完美通过,高尔和克拉布更热衷于用拳头解决。德拉科倒在了欣克庞克的错误指导上。
最后一场考试是占卜,他们一起走上大理石楼梯。许多同学坐在通往特里劳妮教授教室的螺旋形楼梯上,希望在最后时刻还能强记硬背一些东西。
“她要分别见我们。”德拉科告诉他们,因为他们过来后就坐在他旁边。他膝上放着一本《拨开迷雾看未来》,翻开到水晶球那一章。
“你们两人有谁在水晶球里看到过什么东西吗?”他怏快不乐地问。
“没有。”梅林达说,声音是不在意的。
教室外面的队伍缩短得很慢。
这时特里劳妮教授的声音叫道:“菲尼克斯?佩弗利尔!”
这间塔楼房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热。窗帘拉拢着,壁炉里烧着火,通常的那种令人恶心的气味弄得哈利咳嗽起来,这时他正从若干桌掎之间寻路走向特里劳妮教授。她坐在那里等他,面前放着一个硕大的水晶球。
“你好,亲爱的,”她温柔地说,“你看看这水晶球——现在给你计时——然后告诉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菲尼克斯俯身向这水晶球看去,尽量努力看,但愿它能让他看到除了旋转的白雾之外还有些什么,但什么也看不见。
“唔?”特里劳妮教授准时体贴地发问,“你看见什么了?”
菲尼克斯临时编起了故事,暗示特里劳妮教授会变成知名的大预言家,富有而又幸福。
看起来她似乎很满意,他看见在她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看上去很像是满分这个词。
菲尼克斯松了一口气,这是他唯一没把握的一门课。站起来,拿起书包转身要走,但这时一个响亮、嘶哑的声音在他背后说起话来。
“这事马上就要发生。”特里劳妮教授僵在扶手椅里,目光散漫,下巴下垂。
“对不起,您说什么?教授。”菲尼克斯转过身说。
但是特里劳妮教授似乎没听见,眼睛开始转动起来。她看上去好像什么病发作了似的。嘶哑的声音,和她平常说话完全不像。
“决定整个魔法界命运的一夜。明晚,午夜以前,一切都将改变。斗篷下的匕首,已经出鞘。无论结果如何,这个世界的将翻天覆地——”
特里劳妮教授的脑袋垂到胸前。她哼了一声。然后,很突然地,她的脑袋啪的一下又抬了起来。
“抱歉,亲爱的孩子,”她像在梦中似的说,“白天太热,你知道——我睡着了一会儿。。”
“您应该多休息,再见,教授。”
菲尼克斯爬下楼梯,心里想着他刚才莫非听到特里劳妮教授作了一番真正的预言——也许只是个新把戏。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随即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