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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往遇到的这样的人还少吗?那位殷小姐的做法他倒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讨厌,不过,也仅仅如此就是了,不讨厌,也不喜欢。
孟凌川自知自己未来怕也只能在这王府后院虚度光阴了,他也没有什么大的想法,只是希望姐姐日后能多生一些孩子,也好让府里热闹些,几十年后府里依然能有他一个院子终老就行。
从孟启云他们被收拾后,他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在家里闲得发霉,这才出去走了走,不曾想就发生了今天的事。
难道他和那边的酒楼天生犯冲?
心想自己没打算去那美食会真是明智之举。
然而,这个想法却在他吃到了那个送的点心的时候就消失无踪了。
随即而来的便是后悔,心里忍不住想,他如果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酒楼已经上了正轨,前期的投入早就赚回来了好几倍,殷羡认真考虑了一下他如今的情况,觉得自己再待在郝家庄已经不太方便了,酒楼这边很忙,如果两头跑他肯定忙不过来,索性搬到城里才好。
心里做了决定,就开始着手准备搬家的事了。
首先要买房,这酒楼后面的临时房间偶尔住一宿还成,长时间肯定受不了,就弹丸之地,他一屁股下去房间就没地儿了,何况搬家之后要住的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个君颜呢,总不能把他扔了吧?更不能让两人睡一个屋。
所以他立马让店里的伙计去问问外面有哪里的房子要卖。
为了减少麻烦,他还是决定将事情交给牙行了,虽然多了点中间费,但是少了扯皮,何况牙行介绍的总要正规一点,不会有人坐地起价乱来。
过了半个月,牙行那边终于来消息了,说是北二胡同那边有一处三进的房子要出售,让他可以去看看。
因为殷羡要求房子不能太小,地段要好,环境要好,最好周围能有官府什么的,安全能够保证,所以直到现在才终于有了一处房子符合他的所有要求。
不过殷羡看了房子之后,有点点不满,因为房子有点过于大了,就他和君颜两个人住,虽然他不想住怂逼小单间,可是这样一个有小型别墅那么大的房子他也是承受不来的啊!
这么大的房子,打扫都要累死人了,而且关键还是这房子还挺贵,两百两,不二价,这还是因为主人家要举家搬迁,迅速卖房的情况下,不然这房子估计比他买的那酒楼还要贵。
谁让这儿地段好呢。
如果像现代那样分环,这房子绝对是在一环内,离皇宫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而且街口就是巡防营,每天都经常有官兵在这儿巡逻,少了许多麻烦。
好房全靠抢,别看殷羡嫌弃这房子大,实际上他更加不愿意的是因为太贵了,不过这点不愿意在这房子这么好的条件面前也成了浮云,第二天就咬牙掏腰包买了,立马去官府办了手续,那些白纸黑字的契约书,殷羡总算放下了心,可以安安心心搬家了。
回到村里,他首先是去郝仁家把要搬走的事告诉了对方。
对于他的离开,郝仁是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有些意外罢了。
第91章 见家长前()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
众人行色匆匆,全都白着一张脸往一个方向赶。
直到聚集到了一个院子里;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挤满了整个院子;全都低着头;不敢看。
“抬起头来。”贵妃椅上半靠着一位红衣男子;双目无神;却好似知道他们的心情。
“打吧。”
一声令下;候在那里的人就动作了起来;两个人按住趴在板凳上的女人,另外两个手持木杖的女人便啪啪打了起来。
“啊——”
“啊——郡王!求求郡王饶命!求郡王饶命啊——”
尖叫声惨叫声络绎不绝,听的在场众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脸色越发苍白。
却没人替那人求情。
从孟凌川醒来后;他本就不好招惹的性子变得越发喜怒无常。
偏生女皇疼爱他;在他发生这样的事后非旦没有为了维护皇室声誉而将他送去寺庙,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反而还赏赐了不少东西;更是把他郡王封号提升了一个品阶,由三品变成了二品;还赐了瑾玉的封号。
瑾玉瑾玉,白玉无瑕;在孟凌川失身之后,女皇却赐这样的封号;明显是警示世人;在维护他;让所有人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和贬低。
在这风口浪尖上,谁敢议论那就是找死。
而找死的下场,看板凳上的那位就知道了。
听着那人的惨叫声,孟凌川竟微微勾唇笑了起来,“饶命?我何时要你的命了?你背后对本郡王污言秽语,不过是让人打你一百大板再发卖出去,你却污蔑我要你的命?”
稍稍偏过头,“孟心,本郡王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身旁的年轻男人给孟凌川倒了杯茶放在他手里,“郡王向来心善,是他们不知感恩。”
“还是你最懂我!”孟凌川道。
众人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这是在做什么?”一个威严的身影走来,众人好似看到了救星,全都松了口气。
孟凌川扭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母亲回来了?这儿没什么事,不过是教训一下院子里口无遮拦的下人,倒是让您看笑话了。”
“你”听着耳边的惨叫声,孟元拧眉想要斥责孟凌川,却在看见对方无神的双眼和洁白的眉间之时顿住了。
今天皇姐将她喊进宫去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连自己后院都管不好,她本有些不服气,此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还没傻,也不笨,凌川是她唯一的嫡子,儿时也曾将他抱在怀里轻哄,怎么可能没感情。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生疏了的?
孟元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自己对他越来越不喜,越来越多的时间都留宿在西苑,等回过神来,他都长大了,那强势的性子却是越发让她不喜了。
如今看着他明明看不见,却还是强撑着和她对上的模样,这倔强的模样,让孟元忽然就心疼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强势不过是他保护自己的外壳呢?
这次的事究竟是谁做的她心里也有数,以前一些争风吃醋,小打小闹她可以当情趣,当那是因为喜欢她而做的。
可如今伤害的却是她的儿子,王府嫡子,正经的二品郡王。
她若是还装聋作哑,那就是无能了。
那个被打的女人怕也是事出有因,以前虽不喜这个儿子,但也知道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想通了这些,孟元也就不管了,说了声就走了。
孟凌川并不在意孟元,此时也只是有稍稍诧异便又明白了。
“继续打。”
孟元出了院子,才问身边的下人,“梅侧夫那边怎么样?”
“回王女,安静的很,没什么动静。”犹豫了一下,又道,“王女要去西苑?可要奴婢吩咐人准备一下?”
“不必了,吩咐下去,梅侧夫身患恶疾,就留在西苑好生养病,让大少爷和三小姐留在那儿服侍他,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这就是变相禁足了。
下人一愣,随即称是。
心想,这回王女怕是真的生气了,竟然把连平日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梅侧夫都给禁足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西苑,光彩明媚的梅侧夫砸碎了一个茶杯。
心里有些后悔,他该做的再隐秘些,也不至于弄得现在这样,在王女面前失了心,他现在才明白,就算孟凌川再不得宠,他也是王女正正经经的嫡子,伤了他就是伤了王女的面子。
“爹爹何必如此生气,事已至此,咱们也未必没有好处。”一年轻男子道。
“云儿有何想法?”梅侧夫问。
孟启云垂下阴沉的眸子,“不管怎么说,我那位好弟弟已经失身了,无论他们再如何讳莫如深,都不能改变这个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实,日后能不能嫁出去、嫁给什么样的人家还不好说呢,现在得意一时又如何,咱们只要好好看着他的下场就是了。”
“母亲如今生气也只是一时的,毕竟出事的是她的嫡子,必须得王夫一个交代,她一向不喜欢我那弟弟,现在这样,不过是愧疚所致,等到孟凌川把这愧疚消磨完,我想,母亲定不会再对他好脸色,到时候她就会知道,最合她心的还是爹爹你,最孝顺的也是我孟启云,所以,爹爹现在可要沉住气,千万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