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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凌川倒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是殷老板来了?”
殷羡心里打着鼓,这下好了,殷羡娘子直接变成了殷老板。
殷羡并不回孟心的话,只是微低着头,面对着孟凌川,“孟公子,这是今日送的甜汤,你尝尝。”
孟凌川挑眉,“上回送点心是因为掌柜的生辰,那么今日这甜汤又是为何?”
“乔迁之喜。”
孟凌川意外看了他一眼,“殷老板搬家了?”
殷羡笑着点点头,“是啊,刚搬到北二胡同那边,若是孟公子有空,可去我家喝茶。”抬头看了孟凌川一眼,又垂眸道,“若是公子担心被人说闲话,可挑殷羡不在的时候去,家里也有姐夫可招待。”
孟凌川抚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将头转向殷羡的方向,“殷老板原来也有个姐姐?”
殷羡余光看了孟凌川主仆二人一眼,待看到孟心眼里的迟疑的时候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狠狠点头道,“正是,不过最近姐姐不在家”
他开口的时候顿了顿,差点儿没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心有余悸地在心里擦了擦汗,他刚刚差点儿就说出想拜托对方帮忙查一查他那个便宜姐姐的下落了,还好被他及时阻止。
第88章 想成亲吗()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可如今看孟凌川对梅侧夫几人的手段;显然是渐渐走出低迷振作起来;却对那个毁了自己清白的最直接的人依旧没有只字片语;王夫就有些不明白了。
不过他倒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因为儿子没查到那人的身份;没找到他;所以没办法做什么。
他开这个口一来是想帮着儿子慢慢正视面对这件事;以后不再对它害怕难堪、讳莫如深,二来也是想帮儿子找到那个人,解决了最后这个罪人,孟凌川心里的不甘和恨意也能放下了。
他这方法是在以毒攻毒,希望不会适得其反才好。
对于王夫的询问;孟凌川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除去最初那一瞬的惊诧震动之后;他的心又重新平静了下来;隐隐的波澜浮动被他压了下去。
此时,他有那么一瞬间是庆幸的;庆幸自己的眼睛不能视物,也没有几分神采,否则他可能就掩饰不了内心的情绪波动了。
沉默了半晌;他才用手在自己大红的衣摆上拍了拍;那悠然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的惊慌失措?
若非地上那再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花还安安静静地躺着;王夫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方才有没有说那句话了。
“爹;别问了吧,凌川不想说。”孟凌川自己都没发现,一旦当他心里的防线加重的时候,他的自称都会变成凌川。
他没发现,可王夫心里跟明镜似的。
见孟凌川这模样,王夫心中微沉,他想过孟凌川的反应,也许会激动,也许会痛苦,也许会像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愤怒发泄,可独独眼前这不知真假的平静,是他始料未及的。
变了,在那件事后,川儿终是变了,再没在以前的张扬放肆,从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孟凌川消失了,失明折断了他的翅膀,失身磨砺的他的心境,让他终于变成了现在这个沉稳内敛的郡王。
王夫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这是川儿注定要经历的路,他能从旁帮助,却不能代替他走,或许,他该放手了。
“不想说就不说吧,爹也不逼你,只是川儿记住,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有爹、你姑姑和皇姨在身后为你撑腰。”
孟凌川微微笑了一下,“谢谢爹。”
直到王夫走了,孟凌川才让人扶他回房间,被人安置在床上后,打发了所有人出去。
孟凌川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双眼对着床顶发呆。
那日他也是这样躺着的姿势,任由那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做了那样宛如噩梦的事。
他隐隐知道对方和他一样都是吃了药,应当都是被人陷害了,就是这样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在当时放了对方一马。
他甚至有些意外,因为这种感觉竟然胜过了对方和自己同为男子带给他的惊惧、不可思议,以及轻微的恶心感。
他当时的心里也是挣扎的,可当那人在听到有人来时,第一反应竟是护住他,这样的行为倒真让他脑中理智占了上风。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失身的对象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子,因为那只会给他带来数不尽的嘲笑。
孟凌川重重闭上眼睛,罢了,既然当初决定放他走,如今又想这么多做什么?就当那人已经死了罢!
殷羡并不知道自己惦记的那人已经在心里将他归为了死人,他这会儿正在和一个关外来的皮货商人谈价钱。
她皱了皱眉,“羡娘?羡娘?”
“嗯?”殷羡抬头。
“你在想什么呢?连手里的小箱子松了都没注意到?”郝仁问。
殷羡低头,这才发现他装银子的箱子掉在了车上,不过因为上了锁,所以别人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捡起来重新抱在怀里,怔怔地看着。
从那杂货店出来的时候,抱着这箱子,总觉得两百两似乎不少了,沉沉的,可又想着茶馆里听到的那些话,殷羡又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等等。
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这什么都还不确定呢,那人不一定就是郡王,没影的事他在这儿乱想什么?
可是
真的没影吗?
那些人说的有鼻有眼,时间地点什么的都对的上,想起之前那人的穿戴,腰间那枚玉佩,殷羡已经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庆幸还是该觉得倒霉。
庆幸那人不是不讲理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他们完事后没有追究他,反而放了他走,倒霉则是凭对方的身份,殷羡要是暴露了,恐怕只有死路一条,那人能放过他,可其他人却绝对不会,即便为了皇室脸面,他也绝对不会被轻易饶恕。
心里在紧张的同时,又难免有些失落,若那人真是郡王,那他之前的想法都要泡汤了,因为他怎么看,都不是需要自己的人。
根据在茶馆听到的那些话,殷羡想着那位郡王应该是颇为受宠的,自己就算到了他面前,也只是半个仇人。
等等。
不对,若是真的很受宠,又怎么会沦落到之前那种地步?
半晌后,殷羡使劲摇了摇头,如今郡王究竟是不是他都不确定,自己在这儿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犹豫了许久,殷羡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身边的郝仁,“村长,你听说过元王府吗?”
郝仁一愣,“元王府?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当今女皇的亲妹妹的府邸,据说女皇甚是疼爱这个妹妹,所以连王府都建在皇城外不远处,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殷羡笑笑,“没什么,就是在茶馆听到了一些传言罢了。”
“什么传言?”
“关于元王府那位郡王的。”殷羡并未多说,可若是郝仁也听到些什么,不可能不说下去。
果不其然,郝仁犹豫了一下便低声道,“我知你听说了什么,提醒你一句,别说是皇室,就是芝麻大点儿的官想要碾死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那也是轻而易举,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可别到处说。”
“我省得。”殷羡道,继续说,“对了,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有的哥儿眉心有红痣,而有的却没有?”
他话音刚落,就见不只是郝仁,整辆车上的人全都齐刷刷看向他,就连赶车的玉春婶都没忍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殷羡浑身汗毛一竖!
只见所有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随后齐齐哈哈大笑了起来!
郝仁也是笑个不停,说话气都不顺了。
“羡羡娘,你究竟究竟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我爹他去的早,没说过这些。”反正他是孤儿,说起这些一点儿也不亏心。
“这世间啊,男儿刚出生一月就会被喂下锁阳丹,那东西入口即化,吃了之后,眉心就会生出丹印,也就是你说的红痣,遇水不退,刀削不去,也代表男儿的贞洁,有锁阳锁欲的作用,待到成亲之时再吃化春丹,便会动情,与妻主行房之后泄了元阳,那丹印也就消失了。新婚之夜,会有专门的喜公验证男子的丹印在否和真假,也是验身,若是被查出他失了丹印,那可是会被退回娘家的。”
殷羡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天生的类似处/女/膜这种东西,不过是用药物做的守宫砂一类的玩意儿。
点了点头,动作却在半途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