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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呢!”
“好了,君儿,别闹了。”容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阻止了许湘君的捉弄,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哼!”许湘君冷哼一声,“人家说要感谢你相救之恩,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
“你弄错了,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冲撞了我,弄脏了我的荷包,这才出手教训。”这话和谁说的不言而喻,其中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那人演不下去了,一脸僵硬,去他娘的,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这里门口还能看到一些鞭炮放完后的残留,门上的大红囍灯还挂着,明显一副办了喜事的样子。
大门口空旷,在那儿太过招摇,殷羡绕着宅子寻找别的侧门后门,侧门有两个人把守,后门只有一个,而且明显一副没正经办差事的样子,进进出出也有一两个人。
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殷羡并没有去的太近,见一个中年男人出了门,身后跟着一个提着篮子的年轻男孩儿,目测是要去买东西,殷羡停顿一下后跟了上去,一路尾随两人到了一间布庄,见两人进去,他便上前摸到了门外。
“爹爹,你看这个布怎么样?”男孩儿指着一种宝蓝色的布问。
“不行,那料子哪有绸缎细,万一磨到了小姐可是你我倒霉。”说着挑起绸缎来。
男孩儿瘪着嘴,“我瞧着那布料不错了,也是上乘,以前大小姐和大公子用的料子还没这个好呢,怎么那个几个月的小孩儿就穿不得了?”
“哎哟!”中年男人一拍他的头,降低了声音说,“家里当家的可是主夫,大小姐大公子又如何,现在不还是一个失踪一个病亡了?你四小姐可是主夫的嫡出女儿,日后多半是要继承家业的,你怎么那她和大小姐大公子比!”
“这才几个月呢,能不能养大都还不好说。”
“你”
“哎哟!”屁股被掐,男孩儿一声痛呼,“知道了知道了!爹爹别掐了,疼”
“那你以后可不许再胡言乱语了!”
“嗯嗯嗯,我知道了!”不让我说,我自己想总行吧?
门外偷听完的殷羡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的尹主夫能隐忍不发,现在却狠下杀手,合着是自己有女儿了看着她们就碍眼了是吧?
殷羡赶在两人出来之前默默离开,这次不过是来探路,他没有想能轻易把对方怎么样,便是有什么计划,也得等日后有能力了再说。
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怎么才能拉到合伙人?
说是合伙人,实际上是找靠山,人品差不行,野心大不行,背景小不行,脑子太过聪明也不行。
殷羡无语,选对象都没他这么挑的。
和方怡不同的是,他第一眼看到她就看出对方对孟凌川绝对有点别的意思,因为那眼神里根本掩饰不住的几分受伤和无奈。
殷羡挑眉,一时也不知心里作何想法。
一边旁观的孟心见状一脸莫名,他这就走开了一会儿,怎么觉得好像走了好几天?
“这老板来此所为何事?”僵持的场面让人不自在,却又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孟凌川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怡抿唇,原来这是酒楼老板。
殷羡垂下眼眸,微笑道,“并无要是,不过是想给客人们介绍一下我们楼里的新品点心,也不知道公子需不需要?”
如果是方才,孟凌川或许还会有兴致听他说个一二,可现在方怡还在这儿,想必他们都没那个心思去听,便拒绝了,“多谢,不过不必了,对了,一会儿把我点了饭菜都打包带走,就不在这儿吃了。”
殷羡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好的,不过,咱们楼里过两日便会有每月一次的美食会,不知道公子可有兴致来游玩一番?”
其实他说这话心里也觉得不太妥,按照对方现在的处境,让他出门只怕会成为人们关注和八卦的中心,于那人有弊无利。
可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搭话,心中的无奈更甚。
他也不知该怨什么,只是心里就是有股散不去的哀怨,随着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越久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如今在重新遇见这人后,变得越发积盛了。
其实算下来,他与孟凌川不过见了三次面,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在原来那个世界,可能随便和网上一个陌生人闲聊都比他们说的多。
他相信一见钟情,却不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这种以利为主的商人头上,别说什么越是擅长勾心斗角的人越是爱初见时的纯洁和朦胧。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第一次见一个人,那只会是一种状态——防备。
如果不是他们当时是那样的情形,并且那件事还是自己主导,理亏在先,他怕是根本不会对这人上心。
可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巧合地勾动了他这个唯利是图的人的心,无论是因为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还是因为那一抹浅浅的心动,他都认定这个人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等待着他的路太难了。
一来,这个世界对男子的压制和约束,男女之间应避嫌,让他想和那人多接触都不行。
二来,他区区一届商人,而对方却是圣旨亲封的二品郡王,皇室中人,在所有人眼里,他能和他说上话便是天大的恩赐,又何谈嫁娶一事,即便对方现在已经名声尽毁。
三来,他的男子身份还必须得好好隐藏,若是被人发现,那便是欺君之罪!若是他和孟凌川已经在一起了,还有可能放过他一马,可若是他在此之前就暴露,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更不用说对方日后是否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因此他只能上杆子努力搭话,想尽办法加深对方对他的印象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哪怕不择手段,哪怕死皮赖脸。
在现代追人都要历经千幸万苦,走过九九八十一难,何况这样一个封闭封建不知道多少倍的古代女尊世界。
三年多,不成功便成仁。
第75章 暗中查探()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公子;要去吗?”孟心是喜欢自家公子能多去外面走走的,况且这位许公子一直以来都是自家公子的朋友;即便在自家公子落难之时也多有关心。
“湘君好像也订亲了吧?”孟凌川看似不经意道,许家公子闺名湘君。
孟心点头;“回公子;是的,上月刚与容郡主家的小郡主订亲,成亲的日子也已经定了;就在来年春日;如今以走了前三礼。”
孟凌川垂下眉眼。
孟心以为他这是又伤心了,劝道,“公子何须难过;像公子这样好的男儿,总有慧眼识珠之人来疼爱;不必羡慕别人。”
孟凌川反倒微微一笑;“你这话倒是会哄我,可我这样的便是有那慧眼识珠之人,又哪会毫无隔阂?何况我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孟心还想说什么,却被孟凌川打断了;“不必说那些哄我的话,我本就并未伤心;只是想着湘君如今已订亲;想来是不应该和我这样声名狼藉之人走的太近;于他不好。”
孟心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无法反驳,即便在他心里,自家公子是最好的,可是对外人、对许家公子来说,孟凌川说的确实是事实,他没办法昧着良心反驳。
“帮我推了吧!”孟凌川放下已经冷掉的茶杯。
“是。”孟心离开。
可令孟凌川没想到的是,他今天明明推了这约会,结果第二天许家派来接孟凌川的马车却依然到了元王府的侧门。
孟凌川知道了,心里已经明白对方这是非要他去不可了,无奈之下,只好坐上了那辆马车,孟心跟着,别无其他人。
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空荡荡的眉心,孟凌川出门的时候总戴着的帷帽,而孟心作为未婚男子,虽然他是下人,却也是要遮面的,不过用的不是帷帽而是面纱。
也是怕路上发生什么事,车妇赶车有点儿快,等到到地方的时候,也不过才过了半个时辰。
“郡王,到了。”
孟心扶着孟凌川下了马车。前者因为自家主子看不见,因而孟心多看了几眼,连带着孟凌川的那一份儿也被他看了。
一见他们来,门口的小二姐连忙迎了上来,躬身行礼,“见过郡王,许公子现在在二楼雅间,他让小的在这儿候着郡王。”
孟凌川:“带我进去。”
“是,郡王请随我来。”小二在前面领路。
“凌川!你终于来了!”
一俊秀男子见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