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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羡心中一紧。
他真庆幸今儿来了这儿,不然等到几年以后,官配的人都找上门了恐怕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他拱手对郝仁道谢,“多谢婶子告诉我这些。”他心里挺内疚的,自己拒绝了说亲,对方也还像以前那样对他,反倒是自己太过小人之心了。
“这有什么,就算今天我不说,以后你还是会从别人那儿知道的,不过,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既然你不想要说亲,那婶子以后也不提了,只是,你自己的亲事自己心里还是要有数才行。”
殷羡点头,“我明白。”还有几年,应该足够了。
嗯?
等等
年龄大了还没嫁的哥儿会被官配,那那人岂不是也会被官配?!
“试试吧。”殷羡信心是有的,毕竟这是他结合这里的经济情况以及社会人事制定的,用了现代经济理论和人们消费心理,他这会儿尤其感谢这个世界经济发展不怎么高了,不然他这些东西都不一定有效。
于是,他剩下那点儿银子也被全部投入到了里面,他又重新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穷光蛋出了酒楼就向人打听了尹家的位置,然后慢慢摸了过去。
躲在人群中看着那座比之前见的元王府差太多的府邸,殷羡问并没有什么熟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原主以前本就因为男儿身并不常出门所以没留下深刻印象吧。
这里门口还能看到一些鞭炮放完后的残留,门上的大红囍灯还挂着,明显一副办了喜事的样子。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64章 064 苏瑜之慕()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我叫殷羡,刚来郝家庄不久。”殷羡又道;“你隔壁村的;怎么到这儿来寻猎物?”
玉哥儿听见殷羡自报家门心中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这段时间娘经常念叨的那人;还不等他平静下来,又听见了殷羡的话,顿时脸色一白;身体一僵。
“我我”许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殷羡瞧见他的窘迫;便微微一笑;“没事;我也就是随口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看对方背着背篓还挺沉的;便道;“你背着这个不累吗?放下了休息一下吧!”
玉哥儿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犹豫着将背篓放了下来;上面被一层布盖着;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殷羡也没兴趣看;他开始砍自己的柴了。
只是动作有些笨拙;看的一旁准备割草的玉哥儿忍不住说道,“柴刀不是这么用的”
殷羡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玉哥儿好似被这一个眼神鼓励了;鼓起勇气继续道;“我我教你吧?”
殷羡看着他;有些意外,却也放下了柴刀,“行。”
玉哥儿拿起柴刀,动作熟练地开始砍树,一边砍还一边对殷羡说该如何握柴刀、从什么方向砍、如何用巧劲儿。
殷羡又不笨,对方示范了两次后就记得差不多了,便接过柴刀自己做了起来。
玉哥儿没了事,便微红着脸做自己的事了。
一边割草一边时不时往殷羡的方向看。
前两天他娘回来,就听说隔壁郝家庄来了个长得好看看起来也有钱的女人,孑然一身,还没成亲,打算着说成这门亲事。
玉哥儿自然也是期待嫁人的,本以为可能会有几分把握,可现在瞧见了真人,却完完全全没有那份信心了。
这位殷姐姐是他见过所有人中长得最好看、最有气度的女子,便是郝家庄的村长都不及,他一个老哥儿,又怎么配得上人家呢?
等他收拾好了心情,草也割好了,他背上沉重的背篓,笨重的背篓在他瘦弱的身板上显得格外不协调。
殷羡见到这玉哥儿第一眼,就知道对方不是非常穷困的家庭出身,那就是在家里不受宠,不受重视,遭人欺凌,说不定不在自己村找食割草,反而到邻村,也是因为这个。
不过这些着实与他没有关系,他又何必在意这些?
然而殷羡怎么也想不到,他刚见了这男孩儿没多久,家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所为之事,竟与这个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儿有关。
“说亲?!”殷羡惊讶出声。
媒公笑容越深,脸上厚厚的脂粉唰唰唰往下掉,“是啊,殷小姐,你这家里就你一个大女子,能过什么日子?何况你年岁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成亲了。”
殷羡压抑住自己想要发抖的唇,眼皮一跳一跳的,最后皮笑肉不笑地冲着那打扮的花枝招展令他想吐的媒公道,“我记得我说过了,本人还在孝期,并不想考虑终身大事。”
媒公一脸“我了解”地笑道,“我懂我懂,殷小姐,成亲是不可以,但是相看和订亲还是成的,如今谁家好儿郎不是早早就订下的?若是你不趁早抓紧,好的都要让别人挑了。”
“何况,对方家人也说了,他们也不在意你还在孝期,看上的就是你这个人,那男孩儿也很是能干,家里的活计大多数都是他在干,村里村外就没有不夸他的,要是能娶了他回来,就相当于娶了个夫郎,送了个下人,这买卖多划算啊!”
殷羡暗暗吐槽,你说的那个是牛,不是人,他的夫郎可不是当牛用的,就这么些话,殷羡就隐隐猜到那家人平时定是苛待那人,请媒公来说媒,多半也只是为了利益。
因而纵然媒公说得天花乱坠,殷羡依旧不为所动,客客气气道,“麻烦媒公走这一趟了,不过殷羡暂时并没有成亲的打算,还请媒公回去吧!”
媒公一愣,似乎还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赶他走过,他一时没反应过类,随后才怒道,“羡娘子,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真以为我想来?你年纪轻轻就母父双亡,我不嫌弃你晦气就不错了,若非刘家好说歹说,刘家的玉哥儿又实在是个好的,我才懒得费这口舌!”说完起身就要走。
“等等!”殷羡皱着眉喊住他,“刘家村有几个玉哥儿?”
“几个?当然就一个了!”说完,媒公也不再理他,怒气冲冲出了门,想他做媒公这么多年,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殷羡活该你年纪轻轻就母父双亡娶不到夫郎!
对方心里怎么想的殷羡当然不知道,他这会儿却是想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猿粪?他才见了那男孩儿一面,那家人竟然就上门说亲了?
因为行事乖觉,倒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可谁不知道这些男人是什么货色,表面是干干净净,实际上却经验丰富,有的还会点上假丹印掩人耳目,有的甚至就明目张胆地露出并非清白身。
这个正在哭的男人也是酒楼的一员,来这里的人很少不知道这楼里的事,对那男人也是看不起的,可见人家梨花带雨的模样,且眉间有着鲜红的丹印,心也软了几分,不由得替对方说话。
“哟,这是在上演什么呢?我这正夫还没进门,妻主就要给我找个弟弟了?这可真是件大喜事,需不需要我昭告天下啊?”
孟凌川毫无预料,就听见许湘君满含隐怒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想阻止都来不及。
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即便他眼瞎了,也不可能认不出容涟的声音,可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因此没有许湘君反应快,等到许湘君的话出口,他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倒也没有拦着,毕竟拦也拦不住,他只是任孟心领着站到了许湘君身后。
“别劝我,我很冷静!”他听着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由得好笑,就这还算冷静?
容涟见是他,脸上的冷色解封,唇角一勾,“哪有什么弟弟,别胡说。”
许湘君自然信她的话,可心里还是气不顺,冷声哼道,“不是弟弟,那这是要做什么?”
那男子见状也明白了许湘君的身份,暗恨自己倒霉,还没出手呢,就碰见人家正主了。
可惜他已骑虎难下,还不如拼一把搏一搏。
“奴家奴家只是想报答小姐方才相助之恩,只是只是被小姐这冷漠的脸色吓到了。”
“哦,吓到了啊,那要不要让她安慰安慰你啊?”许湘君笑着问,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狰狞。
男子心怵怵,已有退意,“不不用了”
“那怎么行呢!”
“好了,君儿,别闹了。”容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阻止了许湘君的捉弄,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哼!”许湘君冷哼一声,“人家说要感谢你相救之恩,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
“你弄错了,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冲撞了我,弄脏�